昔日有秦飛揚,如今有李夜風。
他王家,究竟造了什麽孽,時隔幾十年,又一次招惹了這一脈的人?
看着如今的李夜風,他們就好像看見了當年那個橫掃他們王家,把他們王家當年的最強霸刀打得一生不敢再提刀的男人!
“爸,他……是不是赢了?”随着杜嘯天的氣息減弱,張懷明他們也慢慢的不再被那恐怖的氣勢所威懾。
張懷明深深的看了一眼凹陷中的杜嘯天,搖頭道:“還沒有。”
杜嘯天如果這麽容易就被擊敗,也就不配被人稱之爲‘魔劍’了。
究竟,他本人是一把魔劍,還是他手中的劍是魔劍?
似乎,世人将‘魔劍’之名,冠在了杜嘯天這個‘人’身上。
這意味着,他的劍不恐怖,恐怖的,是他這個人,是他這個滿心充滿了殺戮的人,他,遠比手中的那把血劍恐怖!
“那他幹嘛不上去補刀啊,趁着杜嘯天昏迷……”
“他并沒有昏迷。”張懷明沉聲道。
澹台紫娴小臉煞白,她接着說道:“他不是昏迷了,他應該是……在調整自己的氣息!而且,他也知道,帥哥哥現在不敢對他動手。”
杜嘯天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眼中的赤紅之色消減了不少,隻見他平靜的看了一眼李夜風,然後慢慢的坐了起來。
“這是我這十幾年來,最慘的一戰。”杜嘯天擡起了手,稍稍低頭看了一眼少了大拇指跟中指的左手。
哪怕他是再兇悍的野獸,現在也受傷了,而且,不算輕傷。
李夜風淡淡的道:“你是在誇獎我?”
“隐王,果然名不虛傳,我在國外,也經常聽見一些高手提起你。”杜嘯天站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李夜風旁邊的劍,旋即,他的視線又落在了王家衆人身上。
眼裏,有着一抹譏諷的神色浮現。
“你們,真的很能惹事,華夏就他一個隐王,你們偏偏就招惹了他,這運氣,可以去買彩票了,幾百萬的彩票,應該會屬于你們。”
“杜,杜先生……”
王道恒等人神色驚慌無比,杜嘯天這是什麽意思?怎麽從這語氣之中,他聽出了退怯之意?
‘魔劍’杜嘯天,竟然退怯了嗎?
杜嘯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譏諷:“隐王,你既然身爲隐秘機動的總隊長,應該很想把我緝拿歸案吧?”
“既然知道,還不主動過來束手就擒?給我一個立功的機會,說不得我能在法庭上幫你說情。”
“呵呵,我犯下的罪孽,還能有活路?”
“當然沒有,但是總得客套兩句不是?”
說情當然沒問題了,但是法官聽不聽得進去就不幹咱的事情了。
“呵呵,哪怕是你師公,一輩子也隻抓了一個我這種級别的罪犯,你才多大,現在就這麽談心想要抓我?”
“年輕人,胃口别太大了啊,吞不下還硬吞,會撐死的。”
咻!
杜嘯天的身影随着他的最後一個字音落下,倏然消失不見!
李夜風瞳孔微微一縮,旋即一拳朝着正前方轟殺而去,砰的一聲,杜嘯天的身影往後倒射,砸在了凹陷的斜面上!
李夜風眼神微變,看向原本插在身邊的血劍,此時,血劍已經消失,回到了杜嘯天的手中!
這瘋子,甯可正面承受李夜風的一拳也要把劍搶回去!
“我要走,你留得住我嗎?”杜嘯天譏諷的一笑,旋即,他持劍轉身,化作了一道恐怖血影逃遁而去!
李夜風神色驚變,咬牙冷聲道:“能不能留得住,得追過才知道!”
嗖!
他的身影,爆閃消失,直接追擊而出!
“張叔叔,留下王家衆人!”
敢跟杜嘯天這種罪惡滔天的人攪和在一起,王家,不可不查!
王道恒聞言,臉色驟然一變,旋即怒道:“王家衆人,随我撤回金陵市!”
“老王,李隊長說留下,你們最好還是留在原地不要動,否則,李隊長可沒有那麽好說話!”張懷明手一揮,張家衆人皆是紛紛上前,把王家之人包圍住。
就在這時,嗖嗖的幾聲,一片片暗器射殺而來,張家之人皆是受到攻擊倒地,張懷明臉色劇變,大喝道:“都退後!”
王道恒愣了一下,旋即隻見一道身披連衣帽的黑色人影站在一棵樹上,寒聲道:“還不快滾?”
暗黑使冷冷的對王道恒呵斥,王道恒神色驚變,旋即拱手道:“多謝閣下出手相助!”
暗黑使懶得搭理王家,他想不明白,大先生爲何要自己來救這種不入流的家族,王家很厲害嗎?一群廢物而已!自己一個人就能橫掃了!
“暗黑使?”澹台紫娴在東南省見過,暗黑使,所以一眼就認了出來,張輕舞也道:“爸,他是暗黑使,西域五使之一!”
張懷明神色劇變,西域五使,爲何會現身解救王家?
莫非,王家跟西域五使,有着什麽不可告人的關系不成?
暗黑使看了一眼張輕舞和澹台紫娴,旋即,他冷冷的道:“是你們兩個……你是澹台長青的孫女吧?正好,你爺爺給我造成了不小的麻煩,把你抓了,讓你爺爺乖乖的退讓!”
咻咻咻!
暗黑使驟然出手,一把把暗器飛射而出,張懷明等人皆是被暗器逼得遠離澹台紫娴!
“住手!”暗黑使縱身一躍,直接降落在了澹台紫娴的身邊,伸出手便是要擒拿澹台紫娴,張懷明見狀,臉色憤然,悍然出擊!
“跟我動手,你配嗎?”
砰!
暗黑使一掌擊出,縱然他不是一個正面硬杠的武鬥派,但也絕不是張懷明這種整天統籌家族勢力疏于對自身實力錘煉的人能夠比拟的。
張懷明與之碰撞一掌,身影倒退而去,喉嚨間悶哼一聲,鮮血從嘴角溢出!
“澹台長青與你們張家又沒有關系,何必爲了澹台紫娴把自己搞成重傷?”暗黑使淡淡的諷刺了一句,這時,澹台紫娴從包中拿出了一個噴霧,對着暗黑使一陣狂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