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家之人皆是憤怒不已,他們呂家,屹立湘沙市這麽多年,何時受人如此威脅過?縱然你是羅家都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
這年輕人,太放肆了!
“給你們三秒鍾的時間,不答應,每過三秒,我就殺一人,直到你們答應去把胡老先生帶到我面前。”
呂家衆人面色鐵青,胡禮芳能不能帶到這,不是他們說了算,是家主胡步天說了算!
“我帶來了,把我弟弟放了。”就在這時,一道淡漠的聲音響起,衆多的呂家之人皆是看向門口,紛紛喊道:“家主!”
“家主來了!”
“這小子完蛋了,家主到場了!”
呂家家主呂步天身後帶着一個精神萎靡的老人,老人目光無比黯淡,似乎是十分勞累,不過這也正常,胡老先生到底是上了年紀的,被人抓到這裏,怎麽可能被好好對待。
呂步天擡手,衆人寂靜。
呂步天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相貌不算帥氣,但是卻有一種難言的威嚴之感!
“你跟胡禮芳是什麽關系?”呂步天淡淡的問道。
“什麽關系與你無關,把胡老交給我。”李夜風道。
“你先放了我弟弟。”呂步天沉聲道。
李夜風眉頭微皺,道:“你放了胡老,我自然會放了你弟弟。”
“你先放了我弟弟,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我也不會食言。”呂步天道。
李夜風搖頭:“我不信任你,你不放了胡老,我也不會放了你弟弟。”
呂步天眼睛微眯,旋即,他淡漠的拿出一把小刀,一手鎖住胡老的後脖頸,小刀抵在胡老的脖子上,冷冷的道:“你不放,我就殺他!”
李夜風平靜的道:“那我不隻殺了呂步青,我還要殺你們呂家其他人。”
“你可以試試。”呂步天譏諷一笑,這個世界上,沒人能夠逼迫他,他從來就不喜歡那種處于弱勢的感覺。
要他先放人,絕對不可能!他呂步天,不接受任何的威脅!
李夜風深吸了一口氣,他賭不起,不能拿胡禮芳的命去賭,因爲,胡禮芳死了林清竹也就完蛋了。
“好,我先放人,你也放了胡老。”李夜風妥協道。
“可以。”呂步天平靜的點了點頭。
李夜風換換松開了手,呂步青跪伏在地,劇烈的咳嗽了起來,他從來沒有覺得空氣如此的美味過!
李夜風寒聲道:“你還不放人?”
呂步天一臉平靜,道:“我弟弟還沒有脫離危險,讓他先走到我這邊。”
李夜風神色冰冷無比,這呂步天,好難纏,最可怕的是他的這種心理素質,他若是去犯罪,絕對會是一個危險級别超過S級的存在。
呂步青緩緩走向了呂步天。
呂步天淡漠的看着李夜風,道:“知道麽,我呂家立足湘沙市這麽多年,從來沒有人敢如你一樣挑釁。”
李夜風沉聲道:“你弟弟已經過去了,現在,立刻放人,莫非,你打算做個食言的小人不成?”
呂步天聞言,面上卻是譏諷一笑:“我倒是想放,可你問問我呂家衆人,他們,答應我放人嗎?”
“不答應!”
“這小子冒犯我們呂家,不可饒恕!”
“殺了這個庸醫,給這個小子一點顔色瞧瞧!”
“絕對不能放過!”
李夜風瞳孔幽深,一縷殺機綻放,恐怖氣勢逐漸升騰彌漫!
呂步天淡淡的一笑:“我知道,你身手不凡,而且能秒殺玄刀二老,足以證明,你的實力已經達到了極高的一個層次,我呂家,恐怕也隻有一人能夠擋得住。”
說罷,一個蒼老的身影走了進來,一身戰袍,一杆長槍,一頭銀白發絲,一身如虹氣勢。
看見此人,李夜風的眼睛,當即眯起!
沒想到,呂家之中,竟然藏着這個老家夥!
“李夜風。”老人手握長槍,一身氣勢恢宏無比,渾濁的目光,此刻卻是綻放着肅殺之意!
“老不死的,你竟然在湖湘省,真是讓我沒想到!”李夜風淡淡的道。
呂步天神色微凝,旋即問道:“唐老,您認識他?”
唐老淡淡的道:“自然認識,我這個級數的,不認識他才是見了鬼。”
李夜風收起了軍匕,淡淡的道:“老家夥,還不動手?”
唐老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旋即,他淡漠道:“遇見你,真的意外的驚喜,我那徒弟,也多謝你照顧了。”
砰砰!
長槍舞動,呂步天、呂步青皆是吐血倒飛了出去,轟隆砸在了牆壁上!
“唐老!”
“唐老您這是何意!?我呂家何時得罪了唐老?!”
“唐老爲何倒戈相向?!”
呂家衆人皆是受驚了,唐老可是他們呂家請來的貴客,實力非凡,有着‘華夏第一槍’的聲譽,普天之下,用槍之人,還沒有比唐老強大的!
長槍舞動,槍出如龍!
空氣震顫無比,宛如一聲蒼龍咆哮!
轟咔!
大廳地面崩裂,一股槍勢轟擊而出,砰的一聲,大廳中間的液晶電視直接炸裂!
一槍之威,恐怖如此!
“唐老!”
呂家衆人大驚失色,這究竟是爲何?!
李夜風走了過去,把胡禮芳扶了起來,問道:“胡老,您還好吧?”
“我沒事……就是有點累,小李,你怎麽會在這?”胡老自然記得這個在京都黎厚成家中見過的年輕人。
“這件事說來話長,回頭再說。”随即,他看向了用槍的老人,問道:“老唐,跟我走一趟如何?”
“可以。”
呂家衆人聽見兩人的對話,頓時面色驚變,他們倏然間明白了,唐老,跟這個李夜風認識,兩人……乃是舊識!
可是他們萬萬沒想到,唐老竟然毫不猶豫的就對他們呂家動手!
“唐老……”
呂步天口吐鮮血,捂着胸口艱難的站起來,難以置信的看着唐老。
唐老看着他,淡淡的道:“這幾天,受你照顧了。”
呂步天一口血差點沒再次噴出來,他爲了留下唐老,付出了很大的心思讨好,沒想到,最後竟然偷雞不成蝕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