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雲陽以爲每個人都是他麽?
唐儒墨嗤笑着搖了搖頭,甚至都懶得出口辯駁。
“放肆!放開羅少爺!”
“李夜風,赢了就夠了,别給自己找死路!”
“你要是還想乖乖的回南江省去,最好立刻把羅少爺放了!”
各個城市過來的江湖人士也紛紛開口訓斥,每個人都義憤填膺,仿佛被李夜風擊潰的人是他們的親兄弟一樣。
虛僞,肮髒,令人惡心。
聽着這些人的所謂呵斥,李夜風隻覺得一陣反胃。
眼下,湖湘省的各路人馬,表現出來超越尋常的統一性。
他們一緻對外,針對李夜風,威脅李夜風放了羅峰!
衆怒難犯。
饒是李夜風一個人不怕這些湖湘省的高手針對,卻不能不考慮林家衆人。
唐儒墨的眼睛微微一眯,手掌不禁握住了粗布包裹着的長槍,他知道,接下來,李夜風的做法,會決定着這些湖湘省各路高手會不會被激怒。
一旦李夜風殺了羅峰,他們必定會憤怒到極點,所有人都會出手,面對如此數量的江湖高手,他不得不慎重!
“你們,都在威脅我?”李夜風擡起頭,目光淡漠的掃過這無數人。
“不是威脅,隻是善意的忠告,這也是爲你考慮,你應該不像得罪一整個省份的江湖吧?否則,你的人生将會變得無比灰暗,即便你回到了南江省也不會擺脫這種灰暗。”有人平靜的開口,一副仿佛是在爲李夜風考慮的樣子。
“威脅我,你們配嗎?”然而,出乎衆人預料的是,李夜風并沒有服軟,而是眼神冷漠的将羅峰整個人往地面上一砸,轟的一聲,地面炸裂開來,羅峰已經徹底昏迷,哪怕遭受這種重擊也沒有清醒。
衆人神色驚變,紛紛出言呵斥!
“住手!”
“李夜風!”
“你找死嗎?想激怒我們所有人嗎?”
李夜風擡腳踩在羅峰的腦袋上,砰的一聲,羅峰的腦袋狠狠的陷進地裏去!
衆人看得是膽戰心驚,羅峰,真的還活着嗎?
面對李夜風這樣的狂暴攻擊,羅峰,還有幾口氣?
“都隻敢嚷嚷,不敢下來跟我交手嗎?你們動手的底氣,似乎不如你們動嘴皮的底氣足?”
李夜風掃視衆人,諷刺一笑:“高家主,想救他可以,趁着他還沒斷氣,下來跟我玩玩?跟我過兩招,若是你能受我兩掌不死,我就放了羅峰,你,有這個膽子嗎?”
高雲陽臉色鐵青難看,受李夜風兩掌?開玩笑,他就是一個隻會賺錢的普通商人,也就平日裏去健身房健健身,身體素質能跟那些江湖人比?
受李夜風兩掌,還不如直接自殺!
“你若不放人,後果自負。”高雲陽冷冷的道。
李夜風搖了搖頭:“看吧,你們這些人,也就是嘴皮子動動,真讓你們出手,你們好像沒一個願意,所以,你們還是都閉嘴把,也别威脅我了,你們,不配。”
咔嚓!
說着,李夜風擡腳踩斷了羅峰的一條手臂,衆人心頭狂跳,嘴角都是微微一抽!
李夜風的狂放霸道,簡直超出了他們的想象,哪怕他們這麽多人聲讨,他竟然也完全無懼,難不成,他真的一點都不怕得罪他們?
“笑話,你們湖湘省仗着這是你們的地盤就敢欺負人嗎?你們以爲,我南江省就沒人了嗎?”就在氣氛僵化的時候,一道聲音從門口方向傳來,随即,數道人影走了進來。
領頭之人,正是應李夜風的要求從東南省過來的龍炎。
龍炎之所以現在才到,乃是因爲他回了一趟南江省。
湖湘省江湖衆高手聞聲面色驚變,他們皆是看向來人,旋即有人呵斥道:“來者何人,竟敢大放厥詞!”
“南江省高手榜第十五,龍炎!”龍炎冷冷的看向那質問之人。
隻見在他身邊,一名身形壯碩的中年男子猶如鐵塔一般站在那兒,冷冷的道:“南江省高手榜第十三,王重磊。”
另一個看起來極爲年輕的男子淡淡的道:“南江省高手榜第九,白鹿帆。”
又一名穿着背心的中年男子沉聲道:“南江省高手榜第七,秦勝剛。”
還有一位看起來仙風道骨一般的老人,他的胡子又長又滑溜,隻見他微微佝偻着身子,輕聲道:“南江省高手榜第二,白敬河。”
老人說着捋了捋他自己的長胡子,笑眯眯的問道:“我等幾位,足以代表南江省的江湖,各位湖湘省的後生們,你們可是要欺負我南江省的第一高手?”
湖湘省衆多的高手面色慘白,當這些人一個個的報上自己的名字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被震撼到了!
南江省前十,竟然有四位出現在了他們湖湘省!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一股股恐怖的氣勢鎮壓下來,哪怕是呂家家主呂步天、高家家主高雲陽、溫家家主溫雪峰,他們都神色凝重的看向白敬河等人,心跳不斷的加速。
這些高手,爲何會來此?
事情,似乎有些不尋常!三位家主對視了一眼,皆是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凝重之色,顯然他們都想到了一塊兒去。
“白老大家光臨,怎麽也不提前通知一下,我們連個準備都沒有。”溫雪峰似乎認識白敬河,率先開口,十分客氣。
白擡頭掃了溫雪峰一眼,神情有些諷刺:“我若不突然來到這,哪裏能看見這麽一出大戲,你們湖湘省厲害的很,欺負我南江省無人不成?”
南江省高手榜排名第七的秦勝剛冷然一笑:“遭天殺的,你們這些雜碎東西,仗着人多欺負我南江省高手榜第一的李夜風,給你們厲害壞了啊?要不要爺跟你們一個個的操練操練?”
“秦先生說的這是什麽話,我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高雲陽一改剛剛對李夜風的那種強硬姿态,客氣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