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的絕頂至尊,實際上隻有三位。十幾億人中最強大的三人,這是非常可怕的,蕩劍仙的實力李夜風已經見過了,确實稱得上無敵之姿,哪怕面對群雄圍剿,蕩劍仙也沒有任何畏懼和落入下風,率衆殺伐,最終,隻有其他絕頂至尊以下的人受了程度不一的傷。
而他自己,似乎并沒有受什麽傷,顯然,當時在場的人中,哪怕人數衆多也沒人能夠傷到蕩劍仙,蕩劍仙還反将那些想要撤退的江湖高手反追殺!
李夜風自問,如果當時是他的話,情況不會跟皇甫鴻鈞他們差太多,肯定也是一個筋疲力盡無力再戰的結果。
“秦追夜秦老……”李夜風口中輕喃這個名字,這是秦菲雪的爺爺,他當然知道,不過确實年紀頗大,應該已經沒有辦法随意走動了,恐怕現在都已經隻剩下腦袋沒有被棺材闆蓋上了。
至于他的封号‘南護國神’這就是很久遠的事情了,這并不是一個簡單的稱号,而是一種象征般的稱呼,也算是代表了一種巅峰。
而且據他所知,‘護國神’乃是一個職位,一個榮譽極高的職位,每一代隻有四個人有資格擔任!
“絕頂至尊,是不是比以前少了多?”李夜風擰眉問道。
“當然。”老唐肯定的點了點頭:“秦老的父親秦飛揚那個時代,百花齊放,江湖實力空前鼎盛,不過後來遭到了一次大清洗,江湖強者死去不少,但即便如此,那個時代也還是有着超過十位的‘絕頂至尊’人物。”
“後來,秦老那一代,也是有着近十位的‘絕頂至尊’同時存活在世界上,楚南風的爺爺楚歌,就是絕頂至尊之一。”
李夜風點了點頭,他就感覺,曾經的至尊似乎比現在多不少,而且似乎實力更加的強勁。
“不過,三個時代如果提出來相比較的話,咱們這個時代的整體實力會是最強的,在他們那個時代,雖然絕頂至尊的數量多一點,但能夠踏入‘至尊強者’的人卻太少了,幾乎所有人都止步于‘華夏超一流強者’這條線上。”
唐儒墨萬分感慨,他們這個時代,是真的特别好,因爲武道之風興盛,每個人從小就能接觸到武道。
因此他們這一代,能蛻變超凡的人很多,連南窟六鬼那種垃圾貨都能踏入‘普通至尊’層次,可見這個時代有多好。
就在兩人閑聊之際,兩輛大奔行駛而來,在門口停了下來,李夜風眼睛微眯,道:“有人來訪啊這是。”
“這車牌……呂家人?”老唐詫異的道,他在呂家待了一點時間,認得呂家的車牌。
“下去看看吧。”李夜風淡然道。
呂步天神情肅穆,和呂步凡一起踏入小院中。
林清天走了出來,他問道:“兩位是?”
“您好,我們找李夜風先生和唐儒墨先生。”呂步天客氣的道。
林清天怔了怔,旋即道:“好,你們稍等。”
“不用了,我們出來了。”李夜風和老唐一起走出了門。
呂步天連忙躬身客氣道:“李先生,先前多有得罪,還請李先生能夠見諒,今日我帶我這不成器的弟弟來給李先生道歉,希望我們之前的沖突能夠一筆勾銷。”
李夜風心中稍微一想便是明白了,這呂步天,大概是被他吓到了,畢竟,他連毒王都打敗了,任誰都看得出來,他是一個潛力無窮的青年至尊。
除非有把握将他殺了,否則就不要交惡,不然以後他要來報複,以呂家的能耐恐怕是扛不住。
呂家的玄刀二老,輕輕松松李夜風就擊潰了,呂家,拿什麽跟他李夜風抗衡?
“呂家主,我與呂家并無深仇大恨,所以呂家主不應該向我道歉讓我原諒。”李夜風淡然的道。
“我知道,我已經讓我二弟去給胡老道歉了,并且請胡老吃飯賠罪,胡老有任何的要求我們能夠答應。”呂步天姿态放得特别低,既然已經決定要來道歉,那就别擺什麽架子。
李夜風暗道這呂步天做事真是滴水不漏,不愧是年紀輕輕就能夠接手呂家的人。
“呂家主進來坐坐?”李夜風笑問道。
伸手不打笑臉人,呂步天姿态下放到這種程度,他要是還冷嘲熱諷,那就是他品性有問題了。
呂步天心情輕松了不少,笑道:“求之不得。”
呂步天進來,看了一眼林清天,道:“這位老弟,你一身的繃帶,怎麽不去醫院?”
“仇敵追殺,不敢去醫院。”林清天坦然道。
呂步天聞言心神一動:“我呂家有自己的家族醫院,絕對安全保密,老弟你這一身的傷,不去醫院的無菌室裏待着可不利于你的身體恢複,萬一細菌感染,對老弟你來說絕對是大麻煩。”
林清天聞言有些意動,他的傷口經常發痛,而且湖湘省也挺熱的,不待在空調房裏,兩三步就出汗,更是對傷口的愈合相當不利。
“呂家主如此好意,林清天,你也别客氣了,你好歹也是明珠市昔日林家的少東家,沒必要扭扭捏捏的。”李夜風淡淡的笑道。
他這話,就是在變相的領了呂步天的情。
呂步天見李夜風開口,心底有着淡淡的欣喜之意劃過,他正愁跟李夜風的關系不夠好,眼下有這麽顯眼的交好機會,他可不想錯過。
“是啊,我呂家的醫院規格絕對夠高,而且裏面都是我呂家的忠臣,你可以放心……”
這時,門外又有人來訪,李夜風心裏嘀咕,怎麽,又有人來示好了?
他走了出去,看見了外面的溫雪峰,神色有些驚詫。
“溫家主。”
“李兄弟。”
溫雪峰身邊帶着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子,似乎是他的妹妹。
“溫家主怎麽也來了?”李夜風笑道。
“也?”溫雪峰神色一閃,心底有些懊惱,他竟然慢了一步嗎?他就說呂家的車怎麽會停在外面,合着呂步天這個老陰比,竟然捷足先登了?
“是呂家主吧?”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