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滋滋的噴灑在左右前後之人的身上,溫熱、粘稠。
铮!
劍皇緩緩收劍,一言不發。
大廳内,彌漫着壓抑的氣氛!
“好了,第一件事,應該沒人有疑問了吧?那麽,我開始說第二件事了。”
大先生像是個沒事人一樣,繼續隔着屏幕淡然道:“第二件事,與在場的諸位都有關……這也是爲何,我今晚召集如此之多的人在此地的原因。”
大先生的話還沒說完,外面忽然響起了急促的警笛聲,大先生聲音戛然而止,劍皇眼中迸射寒光,他冷冷的掃了一眼韓東皇,旋即提劍便是轉身沖了出去!
韓東皇穩如泰山的坐在原地,劍皇看他的眼神,他自然是感受到了,不過,他并不在意。
蛇王等人也都驚得跳起來,孤狼和他對視一眼,同時詢問道:“怎麽回事?!”
“我他媽怎麽知道!”蛇王一臉的愠怒,竟然讓官家的人找到了這裏,這實在是太丢人了,大先生會如何看他們?
“你們,讓我有點失望。”大先生的聲音忽然響起,不喜不怒,但卻更讓衆人感到膽寒。
“大先生,我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蛇王急忙辯解道。
這時候不解釋,等事後大先生發怒,他們就全完蛋了,别看他們叫什麽十兇将,好像很受重用很有名似的。
暗黑使夠厲害吧?西域五使之一。
可大先生說丢掉還不是丢掉了,一點都不心疼,他們這些人,雖說比暗黑使厲害一些,可也沒有超出太多。
并非不可替代之人,大先生真要生氣了,他們死也是白死。
“行了,沒有怪罪你們的意思,去把外面的人全部解決了。”
蛇王等人起身沖了出去,外面響起了激烈的槍聲,韓東皇則是坐在原位置上,不見他動彈半步。
“我給你一個機會,是不是你故意引誘來的?”大先生淡淡的詢問,雖然屏幕上一片漆黑,但韓東皇卻能夠感受到,一雙洞悉一切的眼睛,正在将他鎖定。
“不是。”韓東皇平靜的應道。
大先生淡淡的嗯了一聲,既然不是,他便相信韓東皇。
衆人卻覺得這有些兒戲,韓東皇說不是,那就不是了?不需要調查的?簡直胡鬧!
大先生怎能如此!
外面很快恢複了安靜,劍皇等人一身煞氣的走了進來,十兇将中的九位出手,那些普普通通的警員,如何能夠擋得住他們?雙方根本不是一個量級上的存在!
“大先生,已經全部解決!”劍皇躬身彙報。
“辛苦了。”大先生回應了一句。
“那麽,接下來,我們繼續說第二件事……”
老舊的三層樓房之外,十幾輛車閃爍着紅藍警示燈,遍地的屍首,血流成河!
各種殘肢斷臂落在各個角落,空氣中彌漫着濃重的血腥味,鎮上的人,即便聞到了也不敢有什麽動作。
廣桂省,南桂市。
太陽從東邊緩緩升起,秋高氣爽,有陽光,卻不炎熱。
李夜風和父親徹夜長談,了解了許多江湖之事,了解了他們的那個時代,當然,李夜風也跟他說了現在的這個時代。
父子二人,一個對上一個時代不甚了解,一個因爲被毒素折磨而跟這個時代有一定的脫節,李夜風聽到了許多蕩氣回腸的故事。
李天南也對這個時代有了一定的了解。
秦武和龍炎睡了一覺起來,這是他們這些年睡得最安穩的一覺,主要是因爲李天南在這裏,有李天南在,他們是真覺得十分安心,那種安心說不上來的。
這就是爲什麽每個人都喜歡依靠強者。
有強者在,需要有什麽後顧之憂麽?當然不需要!
“隊長,李叔叔,你們聊了一晚上啊?”龍炎打了個哈欠,“睡得好舒服啊,這些年難得像這次這樣睡得這般安穩。”
李天南樂呵道:“你們怎麽沒多睡睡?今天也沒什麽事情。”
“睡不着了。”秦武道:“我們都是習慣太陽起來就睜眼的,多年養成的習慣了。”
李天南點了點頭:“你們倒也是辛苦。”
“辛苦倒是不會。”秦武笑道。
李夜風看了他們,道:“早練,别忘了。”
秦武兩人頓時臉色一拉,無奈的道:“隊長,您這也太狠了點吧……”
本來今天高高興興,爲什麽要說這種話?
“等你快劍伯伯起來了,我們就回南江省,我這些年,都沒見過祈心這丫頭,她吃了那麽多的苦,我這個當爹的,必須要好好補償。”
李天南想起遠在南江省的女兒,眼神都變得極爲柔和,他是個不稱職的父親,但以後一定要盡力挽回父親的形象。
否則,他如何面對九泉之下的妻子?
“這丫頭惦記您得很,本來我都沒想大肆的調查您,還是這丫頭,不知道誰給她發的消息,說是您還活着,她才叫我趕緊找到您。”李夜風無奈的笑道。
“這丫頭……”李天南神色愈加的柔和。
扁老起來之後給他們煮了藥粥,放了一些草藥,但是卻出人預料的香,吃了之後,李夜風感覺神清氣爽。
“聽你父親說,你也服用過生死花?這玩意兒雖然有神效,但并不是什麽好東西,我給你抓幾服藥,你回去之後記得好好的熬出來喝掉。”
李夜風愣了愣,旋即問道:“扁老,生死花有什麽缺陷麽?”
“當然有缺陷,這個世界上,不存在完美無瑕的東西。”扁老說道:“你是不知道以前那些服用了生死花的人,他們雖然借助生死花恢複了自身的傷勢,可是他們後來也遭遇了很大的麻煩。”
“這個麻煩叫做‘生命極限’,人的生命力是有限的,有的人生命力強,所以他們能活得更久,而有的人生命力比較弱,可能七八十就去世了。”
“生死花,其實就是在變相的壓榨生命力,都在說,生死花是因爲生長條件被破壞了所以才無法量産,實際上,我看未必。”
李夜風頓時來了興趣,關于生死花,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