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東盟會,對我南江省下手的時候,可曾想過你們過分了?”
李天南神色陡然冷了下去,人,都是如此。
對别人很嚴格,對自己很寬容。
這是本性,絕大部分人又都是俗人。
他也懶得再說什麽,直接動手便是。
實力強大,才能握有絕對的話語權!
“你也别掙紮了,兩個人都不是我的對手,更何況你自己一個?”
李天南化作一道狂風,洪明河雖然也全力反抗,但還是被他斬掉一根手指,兩人先後逃跑,李天南沒有追擊。
現場各位強者的領域之力皆是散去,那種空氣中彌漫着的沉重壓抑也是一下子就消失了。
“他們,走了嗎?”李祈心小聲的詢問道。
“嗯,放心吧,有李伯父在,沒什麽人敢對我們下手的。”唐羽應道。
李天南走了回來,至于那兩根手指,直接丢垃圾桶了,他無非是想要讓這些不知好歹的人明白,他李天南已經複活了,這江湖亂不亂,由他李天南說了算!
“回别墅吧,暫時沒什麽事情了。”李天南道。
李夜風點了點頭,旋即看了一眼季帆雲,後者已經一臉呆滞,他完全傻眼了,現在的他,就跟一木頭似的。
方才的一幕幕,徹底吓傻了他。
這位來自東盟會的大少爺,恐怕此刻才明白,他到底招惹了什麽樣的一群怪物。
而這群怪物,可能會因爲他的事情,導緻東盟會出現大問題,又或者,他的性命,可能會被放棄。
他絲毫不懷疑父親季漠河會這麽做,完全是有可能的。
商人逐利,在他父親眼裏,他這個兒子固然重要,但絕對沒有他自己重要。
爲人父,他會盡力解救自己,至少會做的外人無話可說。
但如果真要到了那種需要犧牲他自己來保全兒子性命的時候……最好還是不要做夢了!
李天南之名,即便是他這個年輕人,也聽說許多次。
對‘怒江蒼龍’,他也是有一些了解的……
他知道這個人有多可怕!
“隐,隐王……我,我認輸了……你能不能,饒我一命?”
李夜風神色驚異,這位少東家,這麽快就怕了?還真是讓他沒想到啊!
“我沒說要殺你。”李夜風淡淡的笑道。
季帆雲聞言頓時松了一口氣,不殺自己就好。
他最怕的就是小命不保,既然小命能夠保住,他也就不會太慌張了。
“那你想要什麽?”季帆雲疑惑的問道,不殺自己,也不威脅自家老子,那留着自己幹什麽?趕緊放了不就行了?
李夜風道:“三件事,第一,東盟會撤出南江省;第二,給馮家道歉賠償;第三,那個老魏的事情。”
“三件事解決了之後,我們自然會放了你,你是東盟會的少東家,也跟我們本就沒有什麽生死大仇,我也沒必要對你下死手,但如果這三件事解決不好,我們也不會輕易的放過你。”
季帆雲聞言有些郁悶的蹙眉,道:“撤出南江省我不敢保證,不過我也能理解;給馮家道歉,也不是太難,但是這第三件,老魏是我們東盟會的人,和你們有關系嗎?你們幹嘛這麽上心?”
李夜風一臉的淡然,道:“我曾經……乃是隐秘機動的總隊長,我的職責,是維護安定、和平,屍骨人的出現,是一種不祥的征兆,不解決的話,我心難安,而且,你們東盟會既然能夠讓屍骨人聽你們的命令,這就說明,你們東盟會,有着不爲人知的秘密。”
季帆雲臉色微沉,别過頭去不再說話,隻是那眼底也是充滿了疑惑和驚異。
這些事情,他其實不了解。
但他知道,東盟會的确有自己的秘密,五大掌權人都有。
大概也隻有蠢貨會以爲東盟會的成立是偶然吧。
這背後,本就有人故意安排,不然,爲何偏偏是現在的這五個人掌權東盟會,而不是其他人?
東盟會總部。
嘩啦啦--。
季漠河手中的杯子墜落在地。
他,剛剛接到了電話,兩大絕頂至尊,他們東盟會的王牌,竟然敗了!
戰敗的原因,竟然是……‘怒江蒼龍’,李天南!
這個消失已久的四大絕頂至尊!
他,怎麽突然出現?李天南,不是被大先生做掉了嗎?
難道,大先生也失利了?
兩大絕老戰敗,季漠河的内心,有些不安躁動!
他的兒子季帆雲,似乎還在李夜風手中!
“李天南……你竟然有一個兒子……你藏得好深……可是,以大先生的情報能力,怎麽可能查不到?你到底……怎麽瞞天過海的?”季漠河神色陰晴閃爍。
這裏面,有太多的疑雲。
大先生連他買了幾條内褲都能查得清清楚楚,足見情報能力之強。
這樣的能力,怎麽可能查不出李天南有個兒子?
他們是真的不知道,因爲李天南銷聲匿迹之後,就徹底淡出了江湖人的視線,沒人知道他在哪裏。
不論何種人物何種渠道,都查無此人。
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一隻隐藏在暗處的大手,将他昔日存在的痕迹全部抹除了一樣。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突然敲響。
季漠河冷冷的道:“進來。”
“季總,施總他們請您過去一趟。”開門的是他的秘書。
季漠河眼中劃過一道冷光,淡淡的道:“知道了,這就去。”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旋即重重的吸了一口氣,之後才邁步走出辦公室,來到了他們五人的會議室。
會議室裏,坐着四個臉色陰沉的人。
正是東盟會的另外四大掌權人!
“老季,兩位絕老的遭遇,你應該……也了解了吧?”
季漠河平靜地點了點頭:“是。”
姓施的那位掌權人面色一寒,道:“大先生他……十分生氣!”
會議室裏,一下子變得格外安靜。
大先生,震怒!
一句話,季漠河的頭上,便是有着冷汗逐漸滲了出來,大先生之怒,非他們能夠承受,另外三位掌權人,也都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