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夜風剛剛在醫院停留沒多久,一個轟動整個南方的消息便是蔓延開來。
三日之後,‘武道盛會’将在明珠市舉行。
所有三十五歲以下的青年人物,不論強弱,都可以參加,盛會将會挑選出五個最強之人,而第一名……可以獲得一瓶生死花花粉!
李夜風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有些哭笑不得,還真是缺什麽就來什麽,這生死花,他剛好又需要,秦武的骨頭被傷到了,他必須要拿到才能讓秦武的傷勢完全恢複。
秦武的骨頭被莫玄子打斷,若是能夠用生死花,以後秦武的實力才不會受到影響下跌,否則一定是有影響的,而且不會太小。
傷筋動骨一百年,秦武的體質不用說,可再怎麽強悍的體質,隻要牽扯到骨頭,都會受到不小的影響。
“隊長,我想參加。”龍炎打了個電話過來,李夜風有些錯愕,問道:“怎麽?你也需要生死花不成?”
“那倒不是……”龍炎憨憨的道:“我就是想看看,我如今的實力,在南方三十五歲以下的人群,能排在什麽層次。”
李夜風啞然一笑:“絕對不會差的你放心,你如今也算是普通至尊的巅峰水準了,等你再進一步,就是超凡至尊,整個炎夏才多少超凡至尊?這都是可以統計出來的。”
“說是那麽說,但還是想試試啊,反正我這個年紀能夠達到超凡至尊的,應該沒多少吧?”
“嗯,你想報名就報名吧。”
“那隊長,你也要參加嗎?”
“當然,秦武受了重傷,我需要拿第一才能讓他痊愈。”
“哈哈哈,秦武那個雜毛,竟然重傷了?這麽慘?他跟誰打了一架啊還受了重傷?不是去科研中心讓人檢查那條斷臂有什麽問題麽?怎麽還落了這個田地?”
李夜風聽見他這幸災樂禍的聲音也有些哭笑不得:“你就别笑話他了,他雖然受了不輕的傷勢,但是他已經突破超凡,成爲一名領域半開的強者。”
“……”
龍炎那邊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李夜風知道,這小子肯定是心裏有想法了。
“他……他真的突破了?”
“嗯。”李夜風給了個肯定的答複,龍炎酸溜溜的道:“他小子走了什麽狗屎運,怎麽這麽容易就破了極限,我還指望踏入超凡至尊之後找他切磋切磋,一雪前恥,現在看來,我是沒有希望了。”
“怎麽沒有希望?”李夜風笑道:“你隻要好好努力,早日成就絕頂至尊,還不是一樣能夠跟他交鋒?你現在還是普通至尊,我跟秦武已經很難提升了,每一次的提升都需要不少的時間才能夠做到。”
“唉唉唉,你就安慰我吧,你以爲我聽不出來你這隻是一句寬慰我的話呢?隊長,我先訓練去了。”
龍炎說着便挂斷了,李夜風無奈的搖了搖頭,這龍炎,算是跟秦武較上勁兒了,估計也是不想輸給秦武吧。
但他也不想想,秦武常年跟随自己左右,經曆多少的生死磨練,這才能夠這般年輕就達到這個層次。
龍炎想要追上來,絕對需要不少的時間,至少,不是幾個月就能做到的。
哪怕是秦武,也在超凡至尊這一檔停留了很長時間。
一朝領悟,直接升仙。
領域,便是如此!
悟性比努力還重要!
隻能希望龍炎能夠盡快的突破極限,踏入超凡,獲得開啓領域的資格了。
“秦武的家屬!”
李夜風聽到醫生的呼喊,急忙應道:“我是。”
“你是他的什麽人?”醫生打量了他一眼問道。
“我是他哥哥。”李夜風道。
“能負責?”
“能。”
“那我就說了,秦武的内傷不少,髒器受損嚴重,以後不能做劇烈運動,然後要一直注意飲食,他的心髒受到了不小的打擊,因此不能接受太嚴重的刺激。”
“還有,他的左腿可能無法恢複如初了,骨頭斷掉了,即便接上,也無法達到完美結合,這個你應該也懂,反正,他以後隻能是個普通人。”
李夜風内心微微一沉,這要是告訴了秦武,那秦武還不得想死?他好不容易開啓了領域,結果告訴他,開了也白開,他一輩子隻能當個普通人?
“沒有别的辦法了麽?”李夜風沉聲問道。
“很抱歉,沒有辦法,哪怕你去了國外,也隻是比在國内治好之後好那麽一點點,這點優勢沒什麽大影響。”
李夜風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麻煩您了。”
“沒事,你去交一下費用吧,病人沒有生命危險。”
李夜風隻得下樓去交手續費,雖說有生死花花粉在,但他現在還沒有拿到手,即便拿到手,他也不會輕易咽下這口氣。
東盟會、莫玄子!
京都。
莫玄子已經回來了,他跟韓東皇見了面。
韓東皇打量了莫玄子一眼,問道:“你受傷了?”
“是。”莫玄子淡淡的應了一聲:“先生呢?”
“在裏面休息,别打擾他了,有什麽事情你告訴我也一樣。”韓東皇道。
莫玄子譏諷的勾起嘴角弧度:“當了義子就是不一樣,都能代表先生了。”
韓東皇神色不變,平靜的道:“你不用說這種話,影響不到我。”
莫玄子哼了一聲,旋即從他身邊走過,韓東皇瞳孔一閃,寒聲道:“你不需要說一下你的遭遇麽?”
“沒什麽好說的,解決了秦武,秦武開啓了極道領域,現在是領域半開極道領域,跟隐王一樣,天生極道。”
“實力很強,不過我趁着他領域沒有完成半開的時候打斷了他,取得優勢之後就對他下死手了。”
“秦武死了?”韓東皇沉聲問道。
“喲,你還關心他呢?他都已經不是隐秘機動的人了,你還這麽擔心呢?”莫玄子冷笑着嘲諷了一聲,他跟其他人一樣,不相信這個韓東皇。
韓東皇昔日也算是地位尊崇了,擔任隐秘機動分隊長,這是很多人窮極一生都不可能做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