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震天動地的吼聲,陳平猛的扭頭看過來,隻見看台上,以韓雪君,韓懷魯和高升爲首的一大群武裝人員,一個個舉起槍械和拳頭,神情激動的大吼着。
身形一閃,陳平踏着喪屍的殘肢斷臂和鮮血,一步步來到看台上的衆人面前。
“你們怎麽都來了?”打量着衆人,陳平沒好氣的說道:“不是都說了嗎,老子要打一萬個,誰都别插手。”
“我們……”高升一臉無辜的攤了攤手:“我們沒插手啊。”
“陳兄果然是虎膽龍威,威震天下呀。”韓懷魯一臉敬佩的沖着陳平豎起大拇指。
“廢話不多說。”陳平一擺手,沉聲說道:“你昨天标出來的西區幾個地方,喪屍已經全部經曆幹淨了。”
“四個地方的喪屍都清理完了?”韓懷魯一臉詫異地問道。
“當然。”高升悻悻地看向韓懷魯:“我們老大來西區的時候,你們一個個還在床上呼呼大睡。”
聽完這話,韓懷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太兇猛了,僅僅是一個上午,陳平單獨一個人,居然就将整個西區的喪屍全部清理幹淨。
這要是換做他們自己來,即便是動用TG聯盟的所有力量,用一個月,甚至三個月的時間,也不可能做到這樣的戰果。
更何況,還要在不記傷亡和代價的情況下。
想到這裏,韓懷魯再次握住了陳平的手:“陳兄厲害,兄弟我是心服口服……”
他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見陳平一臉嫌棄地抽回了手。
“客套話少來。”陳平用手摸了摸肚子:“老子現在吃飽了,喝足了,才能更厲害。”
丢下這話,他帶着意味深長的神情撇了一眼韓雪君。
而此時的韓雪君,卻沒有平時那種嚣張跋扈,風風火火的虎勁兒,甚至一反常态,帶着含情脈脈盯着陳平。
楞了一下,韓懷魯急忙笑着點頭。
“是是是,陳兄說得對,好吃好喝的,早就備下了,陳兄請~!”
聽了這話,陳平才在高升和一大群鐵血護衛隊的陪同下,徑直走出了烏海體育場。
一行人浩浩蕩蕩,帶着車隊回到龍華街的TG聯盟總部時,已經是正午時分。
TG聯盟總部的專用飯廳裏,各種豐盛的食物,熱騰騰,香噴噴,讓人食欲大增。
在韓懷魯和韓雪君的陪同下,陳平和高升來到這裏,毫不客氣的直接拉開椅子坐下。
看着滿桌豐盛的食物,高升微微笑道:“韓少這次可是真大方。”
“升哥,瞧你說的。”韓懷魯苦笑着回道:“咱們雖然沒怎麽打過交道,但是我韓懷魯可以拍着胸膛說,我這輩子就沒摳門過。”
聽完這話,一旁坐下的韓雪君不由得哼了一聲,卻出奇的沒繼續打擊韓懷魯。
“不對勁兒啊!”
陳平意味深長的擡起頭,打量着沉默的韓雪君。
“怎麽不對勁?”韓懷魯頓時緊張的問道。
“我說某個人不對勁。”陳平意味深長的笑道:“虎虎生威,嚣張跋扈的韓七小姐,今天怎麽成啞巴了?”
“誰說老子……”韓雪君瞪向陳平,剛開口,又頓時嘟囔道:“誰說我成啞巴了?”
聽了這話,韓懷魯和高升對視了一眼,同時會心的笑了起來。
“你們他媽笑什麽?”韓雪君立即扭頭瞪向兩個男人:“是在嘲笑老子嗎?”
“沒有沒有。”高升急忙笑着擺了擺手:“韓七小姐天仙下凡,生龍活虎,誰敢嘲笑,除非是不想活了。”
“聽鑼聽聲,聽話聽音,别以爲老子是傻逼。”韓雪君冷哼了一聲,看着陳平說道:“喂,你的手下,也不好好管管,還有點老大的權威嗎?”
“權威不權威,先暫且不論。”陳平一擺手,笑着看向韓懷魯:“韓少,昨天商量的事兒,你不會用一頓飯就給忘了吧?”
“這當然不會。”韓懷魯急忙搖了搖頭,站起身說道:“陳兄,我韓家兄妹說話,一口唾沫一顆釘,定了,絕不反悔。”
“我隻看實際行動。”陳平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放進嘴裏:“嗯,這味道不錯。”
聽完陳平的話,韓懷魯和韓雪君對視了一眼,欲言又止。
“韓少啊。”高升笑着看向韓懷魯:“我們在這裏大吃大喝,可我們帶過來的幾十個兄弟,現在還餓着肚子呢。”
“放心,都安排好了。”韓懷魯一擺手,大義凜然的說道:“他們在樓下吃,雖然沒有我們豐盛,但絕不會差。”
“這就好。”高升點了點頭,看向陳平:“老大,既然韓少和韓小姐這麽有心,咱們是不是應該喝一杯?”
“喝!”陳平端起酒杯舉了起來。
韓懷魯和韓雪君一看,立即站起身,四個人碰杯後,仰頭一飲而盡。
接着,幾人開始對餐桌上豐盛的食物風卷殘雲,狼吞虎咽,同時伴随着推杯換盞,聊得相談甚歡。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韓雪君再次開了一瓶新的高度白酒,指着陳平喝道:“老子就喜歡跟你喝酒,今天必須一醉方休。”
“你是打算把我灌醉了……”陳平似笑非笑的看向韓雪君:“對我圖謀不軌?”
一聽這話,韓雪君盯着陳平,露出玩味的笑容。
“你在調戲老子?”
這幾個字一出口,陳平倒是沒什麽,反而韓懷魯和高升吓得不輕。
這個姑奶奶,簡直就是修煉了千年的超級妖精,誰也摸不透她下一秒要幹什麽。
啪~!
突如其來的一聲脆響,韓雪君猛的一巴掌砸在了桌面上,當即将韓懷魯和高升吓得一愣。
“你他媽的還真說對了。”韓雪君突然指向陳平:“今天你既然到了老子的地盤上,那就是送上門讓老子睡。”
噗~!
高升聽了這話,剛喝下去的一口酒,頓時一下子噴了出來。
“老七。”韓懷魯則是扭頭瞪向韓雪君,一臉無奈的喝道:“你能不能有個女孩子的樣子?”
“你給老子閉嘴?”韓雪君惡狠狠地指了指韓懷魯。
接着,她再次倒滿了一杯酒,端起來沖着陳平說道。
“好,老子承認,你今天在烏海體育場的風采,的确把老子給套進去了。”
“老子這輩子沒服過誰,你是第一個,老子淪陷了,愛上你了。”
說完,她豪氣幹雲的揚起頭,将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