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從小到大的閨蜜,剛剛經曆生死,這才剛剛團聚,讓他們住在一起也沒什麽。”高升笑了笑,說道:“老大,有時候還是要懂得一些憐香惜玉。”
“憐香惜玉?”
陳平咀嚼着這四個字,眼神卻打亮着柳一曼和沈冰如這兩位絕世美人。
看着她們的一臉緊張,不禁抿嘴一笑。
“好吧,就三天時間,三天必須回來。”
兩位絕色美女一聽,頓時興奮異常,急忙沖着陳平深深的鞠了一躬,相互拉着,轉身就跑。
“這兩個姑奶奶,怎麽可能玩到一起去?”高升背着手,看着兩道靓麗倩影歡呼雀躍的沖出别墅,不禁苦笑。
“怎麽不能?”陳平意味深長的問道。
“一個嚣張跋扈,一個溫文爾雅。”高僧扭頭看向陳平。
“女人,誰弄得懂呢?”
陳平聳了聳肩,繞過高升,來到一旁坐着的俞海青面前。
“俞老,真不高興了?”
“我說老大呀。”俞海青闆着臉,很是凝重的說道:“我就搞不懂了,我們自己能做的事情,爲什麽一定要跟他們聯盟呢?”
“很簡單。”陳平笑着在俞海青的身旁坐了下來,擡起頭微微笑道:“因爲兩個字。”
“哪兩個字?”俞海青皺起眉頭問道。
“韓家。”
聽到韓家兩個字,俞海青不由得渾身一顫。
“俞老啊,你應該知道這兩個字代表什麽?”高升來到俞海青的另一側坐了下來,笑着說道:“這兩個字,不管是在末世之前,還是末世之後的今天,都是很有分量的。”
沉吟了少許,俞海青一臉痛心疾首的說道:“老大,高升,你們的意思是說,我們南區要依附在這兩個字之下?”
“無所謂依不依附。”陳平名嘴笑道:“或許可以作爲一個長遠的目标和敵人。”
“我還是沒明白。”俞海青搖了搖頭。
高升和陳平對視了一眼,笑着道:“老大,還是我來跟俞老細談吧。”
“可以。”陳平點了點頭,笑着站起身:“别惹俞老生氣,得讓俞老心服口服。”
“我明白!”高升點了點頭,目送着陳平朝樓上走去。
傍晚時分,陳平在一段睡夢中,被咚咚咚的敲門聲吵醒。
他有些不耐煩的看了一眼門口,繼續蒙頭大睡。
咔嚓一聲門被推開,一個人影蹑手蹑腳的關上門,走了進來。
過了好一會兒,陳平才翻過身,睜開眼一看,卻發現仇永超直愣愣的站在床邊,一臉的欲言又止。
他的模樣十分搞笑,既委屈,又不服,卻又有些不知所措。
看着陳平冷漠的注視,仇永超一臉錯愕的擡起頭,張了張嘴。
“滾出去!”
陳平丢下這話,直接裹着被子翻身不再搭理。
仇永超瞪圓了眼睛,一臉懵逼,好一會兒,他才委屈的點了點頭。
“好呢!”
說完,他垂頭喪氣的轉身離開。
不一會兒,門口又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陳平扭頭再次看了一眼門口,這次卻并沒吭聲。
過了好一會兒,門外咚咚咚的敲門聲再次響起。
裹在被子裏的陳平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
“報告。”門外伴随着咚咚咚的敲門聲,傳來仇永超的喊聲。
陳平:“……”
“報告!”又是仇永超提高分貝的一聲喊,再次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陳平:“……”
“報告!”
“滾進來,滾進來。”
陳平終于忍無可忍,立即裹着被子從床上半坐起來。
然後,他有些煩躁的抓起床頭櫃上的一盒香煙,卻發現裏面一根香煙都沒了。
于是,他變得更加煩躁。
再次走進來的仇永超,看到這一幕,頓時微微一愣。
眼睜睜看着陳平将空煙盒扔進垃圾桶裏,他又急忙轉身跑了出去。
“癟犢子玩意兒!”
陳平白了一眼關上門的仇永超,再次裹進被子裏,蒙頭大睡。
不到一會兒,門外再次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和仇永超的報告喊聲。
陳平心煩意亂的抓起一個枕頭,直接砸向了門口。
伴随着砰的一聲,枕頭和咚咚咚的房間門親密接觸,砰的一聲掉落在地上。
然後,房間門再次被推開。
仇永超鬼鬼祟祟的探進了一個腦袋,眼看着陳平裹着被子側着身,完全沒有要搭理的意思。
于是,仇永超又歎了口氣,再次關上房間門,退了出去。
不一會兒,門外再次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和仇永超喊報告的聲音。
身在床上被子裏的陳平,頓時一陣狂抓,張牙舞爪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像一匹發怒的野狼似的,瞪着門口,就差呲牙咧嘴。
“報告!”
“仇倔驢,你tmd怎麽不去死啊?”
門外突然間鴉雀無聲。
就在陳平剛要躺下的一瞬間。
門外再次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和仇永超喊報告的聲音。
“仇永超。”陳平扯着嗓子咆哮:“你他媽個癟犢子,等老子起床了,老子要扒你三層皮。”
門外再次變得鴉雀無聲。
可過了一會兒,又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和喊報告的聲音。
陳平一臉煩躁的用手捂着臉,聽到這煩人的敲門聲和喊報告的聲音,差點崩潰了。
“報告!”
“滾進來,滾進來!”
陳平終于忍無可忍的大聲吼了起來。
直到這時,緊閉的房間門才随着咔的一聲被推開,仇永超帶着怯懦的神情走到陳平的床邊。
就在陳平準備發飙的一瞬間,他突然遞出來一盒香煙。
陳平一看,不由得微微一愣。
仇永超急忙從煙盒裏抽出一根香煙點燃,然後塞到陳平的嘴上。
緊接着他把手裏的一盒煙盒打火機放在床頭櫃上,又老老實實的後退了兩地,把自己繃得像感情,卻是一聲不吭。
陳平吸了一口煙,翻着白眼打量着仇永超。
“你tmd直接說,你到底想幹什麽?”
仇永超擡起頭,深深的看了一眼陳平,吱吱嗚嗚的說道:“老大,我知道你生氣了。”
“然後呢?”陳平再次吸了一口煙。
“我覺得我做得沒錯。”仇永超嘟囔着嘴,一臉委屈的說道:“可是既然老大生氣了,那沒錯,也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