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座,參座,現在該怎麽辦啊?”
那名報信的隊員急忙沖上來,攙扶耿秋生,一臉的火急火燎。
“他媽的怎麽辦,還能怎麽辦,逃命啊。”耿秋生大罵道。
然後,報信人一把将耿秋生攙扶起來。
就在他們火急火燎,正準備逃跑的一瞬間,隻見一側的樓梯口,忽然沖上來兩名手持刺紅色沖鋒槍的神秘武裝人員。
眼看着兩名神秘的武裝人員準備舉槍開火,耿秋生當即吓得魂飛魄散。
“别開槍,别開槍。”
大喊着,耿秋生急忙舉起了雙手。
一旁的那位報信人,也在一瞬間立即舉起了手。
兩名手持刺紅色沖鋒槍的神秘武裝人員對視了一眼,立即警惕的走了過去。
“廢他媽什麽話,一梭子直接撂倒。”其中一個神秘武裝人員喝道。
就在他們要開槍的一瞬間,耿秋生再次急忙喊道:“等等,等等,我是耿秋生。”
聽了這話,其中一名神秘武裝人員立即按下了同伴舉起的赤紅色沖鋒槍。
“耿秋生?”那位神秘的武裝人員漸漸虛眯起眼睛:“賀國光的參謀長?”
“是是是~!”
耿秋生滿臉驚駭的急忙點頭,但手依然高高舉着,證明着他沒有任何的威脅性,并且選擇了投降。
“驚雷,看來咱們倆抓到一條大魚。”
神秘武裝人員冷笑了笑,端着赤紅色的沖鋒槍來到耿秋生的面前。
“我說耿參坐,你怎麽這副模樣啊?”
聽完這話,耿秋生舉着雙手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不由得露出苦澀的神情。
“好了,别嘲笑我們的耿參座了。”驚雷沉聲說道:“帶他去見我們老大吧!”
“可是老大的命令,是格殺勿論,雞犬不留。”先前那名神秘武裝人員說道:“你敢違背老大的命令?”
“可這個人,沒準對老大很重要呢?”
“倒也是。”神秘武裝人員立即沖過來,拿出随身攜帶的手铐,直接将耿秋生拷了起來。
“那……那我呢?”
一旁的報信人一臉錯愕的問道。
“你就用不着了!”
驚雷抽出腰間的一把手槍,砰的一聲,直接打爛了報信人的腦袋。
看到這驚悚的一幕,耿秋生吓得臉色煞白,面如死人!
伴随着雙腿的哆嗦,居然尿了!
“就這點出息。”先前那位神秘人翻了翻白眼,沖着一旁的驚雷死了個眼色!
然後,驚雷立即一把踹開耿秋生所在的房間。
刹那間,房間裏的床上響起兩聲刺耳的尖叫。
“别殺我們,别殺我們,我們跟你們走。”
“别殺我們,清理了,我們是被迫的,我們不是退役聯盟的人。”
伴随着床上兩個一絲不挂的女人,大聲尖叫哭泣。
闖進去的驚雷頓時一愣。
緊接着,他頭也不回的喝道:“野狼,這裏面有兩個女人。”
“廢他媽什麽話,一梭子全幹掉了。”
“你敢嗎?”驚雷舉着赤紅色的爆裂沖鋒槍,對着床上兩個一絲不挂的女人,一臉苦澀的說道:“凡是戰場裏的女人,都是柳姑奶奶說了算,誰要是敢私下裏殺了,柳姑奶奶還不鬧翻天?”
“行吧,行吧,你他媽這麽多廢話。”走廊上,野狼沒好氣的說道:“把她們給老子帶出來。”
“都給老子滾下來。”驚雷立即沖着床上的兩個女人大喝道。
兩個女人立即用床單裹上身子,顫顫巍巍的從驚雷身旁經過,直接被帶出了房間。
“還有沒有其他人?”野狼看向驚雷問道。
“看起來好像沒有了。”驚雷打量了一圈四周,沉聲說道:“仔細搜索的事兒,還是交給後面的兄弟們吧,我們可是主攻精銳突擊力量。”
“行。”野狼一把抓起耿秋生,沉聲喝道:“給老子老實點。”
然後,兩人押解着耿秋生和兩個女人,徑直朝樓下走去。
就在他們剛走出指揮部的大樓時,現場的一片慘烈,讓被押解的耿秋生和兩名女人大驚失色。
這裏到處都是屍體,到處都是死人,到處都是鮮血,到處都是彈殼,并且四周的營房幾乎都被點燃,熊熊大火,炙熱燃燒。
而此時偌大的廣場上,六輛步戰車的包圍圈中,一群被繳械的男男女女,正蹲在地上,雙手抱着頭,吓得瑟瑟發抖,擠成一團。
“怎麽回事?”
這時,一輛裝甲戰車上,赤練指着耿秋生問道。
“報告分隊長。”野狼沖着赤練打了個敬禮,沉聲說道:“這是賀國光的參謀長,耿秋生,也是這裏的最高指揮官。”
聽完了這話,赤練漸漸虛眯起眼睛:“這狗日的,居然還沒死啊?”
“這家夥可不能死。”一旁的仇永超冷笑道:“他可能是我們老大最需要的人。”
就在這時,1号基地的大門口,随着一陣轟鳴的馬達聲。
一輛敞篷越野車帶着幾輛篷布大卡車疾馳而入。
伴随着嘎吱一聲,敞篷越野車在赤練的裝甲戰車旁停下。
而其身後的十幾輛大卡車裏,一下子沖出來上百名荷槍實彈的武裝人員。
下車後,他們迅速将整個現場全部控制。
直到這時,站在裝甲步戰車裏的赤練和仇永超對視了一眼,才立即翻身下了車,匆匆來到那輛敞篷越野車的面前。
“報告老大,鼠輩在半小時内全部清理完畢!”
赤練沖着敞篷越野車打了個敬禮,沉聲說道。
而此時,坐在敞篷越野車裏的陳平,卻手拿着一根馬刺,無動于衷。
這時,野狼和赤練對視了一眼,急忙來到陳平的敞篷越野車旁。
老大,我們抓住了賀國光的參謀長,耿秋生。
聽完這話,陳平微微皺起眉頭。
“人呢?”
“把耿秋生帶過來。”仇永超立即轉身一揮手。
緊接着,野狼和驚雷立即駕着耿秋生匆匆走了過來。
眼見打着赤膊,一臉狼狽的耿秋生,陳平不由的翻了翻白眼。
“這就是賀國光的參謀長。”赤練桀桀笑道:“這家夥,我們外面炮聲隆隆,他在房間裏炮聲隆隆,真是醉生夢死啊!”
“有賀國光的消息嗎?”
陳平直視着耿秋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