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讓我進去。”葉雨淑一臉着急的喝道:“你們不能這樣做。”
“我們軍師有命令,無關人等,絕不允許進去。”其中一名血影隊員立即舉槍對準了葉雨淑。
“葉小姐,我們對你是尊重的,如果你要硬闖,可别怪我們不客氣。”
另一名守門的血影隊員沉聲喝道。
面對黑洞洞的槍口,葉雨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她現在才明白,以她現在的地位,在陳平和血影隊員的眼中,不過隻是比俘虜稍微好點而已。
可她卻沒有任何的發言權,甚至說話的分量,還不如那個被陳平看中的判官。
深吸了一口氣,葉雨淑一臉落寞的走下階梯,看着現場的斷壁殘垣,不禁一陣悲涼。
她以爲自己找到了靠山,其實不過是從一個籠子跳到了另一個籠子而已。
更重要的是,現在這個籠子,比先前賀國光給他打造的那個籠子還要結實,還要恐怖。
“葉小姐。”
就在葉雨淑呆若木雞的走下來時,卻突然被人給攔住了。
猛地擡起頭,葉雨淑才看到,魅影正虎視眈眈地盯着她。
“幹什麽?”
葉雨淑疑惑的問道。
“你現在歸我管。”魅影一字一句的說道:“至少在柳一曼回來之前,你歸我管轄,跟我來!”
說完這話,魅影轉身就走。
葉雨淑呆呆地望着魅影的背影,不禁一陣錯愕。
歸她管轄?
也就是說,自己和那群剛被俘虜出來的女人,也沒什麽區别。
“葉小姐,請吧!”
這時,兩名身穿特種作戰制服的血影女隊員走了過來。
葉雨淑沒吭聲,隻是輕盈地點了點頭,徑直跟着兩人走了。
所謂落毛的鳳凰不如雞。
從一個小商戶的女兒,到吳家的打少奶奶,曾經隻手遮天,在整個烏海翻雲覆雨的風雲人物。
到現在,落到這樣的地步,不能不叫人噓唏不已。
可是,這末世中,誰又能真正自己掌控命運?
……
雲龍山,坐落在烏海北面。
這裏常年煙霧缭繞,樹木茂盛,荒無人煙。
這座連綿起伏的大山裏,有着許多古老而恐怖的傳說。
以至于以大膽著稱的驢友們,也沒有任何人敢踏足這裏半步。
因爲進入這裏的人,無論是誰,都無一生還,甚至屍骨無存!
久而久之,雲龍山也就成了整個東南地界上的禁地,所有人談之色變,聞風喪膽。
深夜十分,雲龍山東南面的山腳下,一個天然形成的岩洞,隐藏在茂盛的灌木叢中。
溶洞深處,一堆篝火熊熊燃燒着,将整個洞穴照的猶如白晝。
圍繞在篝火前的幾個人,耷拉着腦袋,吃着剛剛打來的野兔肉,顯得很是落寞。
“賀國光,你給我分享一點好不好?”
突然,坐在篝火一側,雙手被綁着的一個中年男人急忙喊道。
他高鼻子,藍眼睛,身材魁梧,屬于典型的歐美白人。
他不是别人,正是在雲林戰鬥中落敗的倒黴鬼——克魯斯。
他被賀國光等人綁回來後,就被扔到了這裏,并且被扔到了一個角落,沒吃沒喝,無人問津。
“這他媽的死鷹醬佬。”這時,圍坐在篝火前,一個啃着兔腿兒的退役聯盟隊員咒罵聲:“吵死了,還他媽想吃東西,吃屎去吧!”
“哎,張凡,你不能這麽粗魯,咱們對待外國友人還是要文明一點,不然人家會說我們沒素質!”
“素質個錘子,咱們都落到這步田地了,說素質有什麽用?”
“倒也是,我發現這陳平,簡直就他媽的是個妖怪轉世啊,真他媽邪門。”
“我覺得也是,我們偷襲雲林,這可是絕密中的絕密,而且是老大臨時做出的安排,他陳平怎麽這麽快就得到消息了?”
“難道是鷹醬的信号閉屏系統,根本不起作用,雲林基地裏的人,通過手機告訴了陳平?”
“我看不會,我也使用過手機,可是都沒信号。”
“聊什麽呢?”
就在這時,溶洞内的一個拐角處,突然走進來一位人高馬大的中年男人。
他身穿幹淨的特種作戰服,臉洗得幹幹淨淨,看起來很有中年男人成熟的氣質。
他不是别人,正是退役聯盟的老大——賀國光。
雲林慘敗後,他帶着爲數不多的殘兵敗将退到這裏,才終于有了一絲喘息之機。
看到賀國光走來,圍坐在篝火前的幾個退役聯盟隊員們,立即站起身。
“老大,這個死鷹醬佬總是吵吵嚷嚷的,幹脆一槍幹掉算了。”
張凡看向賀國光說道。
賀國光拍了拍張凡的肩膀,扭頭朝角落裏的克魯斯望去。
“賀,你不能這樣對我,你應該給我必要的食物和水,我們是同盟,我們是一體的,哪怕看在上帝的份上。”
克魯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緊盯着賀國光喊道。
“想要食物和水呀,可以啊。”賀國光沒好氣的說道:“你他媽打算什麽時候把物資和武器給老子送過來?”
“我現在什麽都沒有,你總應該讓我吃飽喝足了,我才有力氣幹這些事情。”
“好吧,老子可以再信你一次。”
賀國光沖着旁邊的張凡說道:“給他拿烤兔腿過去。”
張凡先是一愣,接着無奈的搖了搖頭,扯下一個烤兔腿兒,直接來到了克魯斯的面前。
克魯斯立即像惡狗似的一把撲了上去,大口大口的咬了起來。
“你tmd吃慢點。”張凡沒好氣的罵道:“就不怕噎死你個垃圾?”
“張凡,對他客氣點。”賀國光來到篝火前坐下,一邊吃着烤兔肉,一邊沉聲說道:“老子還指望着他東山再起呢!”
聽完這話,張凡點了點頭。
而圍坐在篝火前的其他幾名退役聯盟隊員們,則是面面相觑。
好一會兒,六子擡起頭,看向賀國光問道:“老大,我們還怎麽東山再起?”
聞言,賀國光先是一愣,接着擡起頭冷冷的盯着六子。
六子自知自己說錯了話,急忙耷拉着腦袋,猛啃手裏的兔腿兒。
“老大,現在我們就剩下這二十幾個人了。”這時,一名年輕的隊員看向賀國光,陰沉着臉說道:“也别怪兄弟們多嘴,現在咱們到底應該何去何從,你得拿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