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着,以仇永超爲首的三輛裝甲戰車攻擊前進,極速沖了進去。
所過之處,雲集在巨大基地廣場上的幾十隻喪屍,立即被爆裂沖鋒槍的子彈全部幹掉。
可讓仇永超等人傻眼的是,注意前方一直體格龐大的喪屍,在中槍爆炸後居然沒倒下,而且還張牙舞爪帶着嗷嗷的狂叫聲,急速撲來。
哒哒哒哒!
咚咚咚咚咚!
三輛裝甲車上的爆裂重機槍,又是一陣急速掃射,爆裂子彈打在那隻喪屍的身上,卻隻是遲滞了他的進攻,讓它全身抖了抖幾下,但仍舊帶着傷痕累累的身體,再次撲來。
“都閃開。”陳平說着,腳下一踏,手持着環手墨刀,一個重步從前方的一輛裝甲戰車上踩過,飛奔着一個急速沖刺,淩空一刀朝那隻喪屍斬下!
呼哧一聲脆響,環手墨刀淩空斬下的一瞬間,那隻喪屍的左臂應聲掉落。
就在陳平落地的一瞬間,那隻斷了左臂的喪屍,再次揮動着右臂,嗷嗷狂叫着看向陳平。
他并沒馬上發動進攻,而是以一種極端的戰鬥架勢,和陳平對峙起來。
也是直到這時,陳平才看清了這隻喪屍的真面目。
這是一隻身材魁梧高大,半張臉血肉模糊,但卻雙眼通紅,連帶着頭發都是血紅色的喪屍。
它無論從外形,還是氣勢上,和以前所遇到的喪屍截然不同。
叮!
系統提示:檢測到前方喪屍,爲15級領主喪屍,危險程度50%。
,聽到突如其來的系統提示音,手握着還手,握刀的陳平不由的眉頭一皺。
原來這是一隻15級的超級上司還是什麽區域領主?
難道說,這隻喪屍,就是這個基地裏出現的第一隻喪屍,以至于帶動了所有的喪屍群?
想到這裏,陳平瞪着前方的上司,漸漸虛眯起眼睛。
“哎,聽得懂老子說話嗎?”
陳平這一舉動,頓時讓戰車上的仇永超等人一怔。
可讓衆人更加傻眼的是,和陳平對峙的這隻喪屍好像聽懂了陳平的話。
他立即揮動起右手,張牙舞爪的搖頭晃腦嘶吼咆哮着。
看來你tmd是聽懂了,陳平冷冷的說道,腦子還沒遇到對手,你算是第一個。
說完這話,陳平腳下一踏揮動着,手裏的還手握刀直撲,那隻喪屍殺去速度之快猶如閃電。
噌的一聲,陳平手起刀落,環手墨刀直取這隻喪屍的頭顱而去。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隻喪屍居然右手一抓,硬生生将劈下的環手墨刀捏在了手中!
“有點兒意思。”陳平冷哼了一聲,手裏的環手墨刀一擰,瞬間削去了喪屍的半隻手掌。
接着,他再次一個急速轉身,反手一刀,再次直批喪屍的脖子而去。
就在這一瞬間,喪屍突然一個閃身,險之又險的躲過了陳平這伶俐的一刀。
下一秒,喪屍伺候着,從背後直撲陳平來的好,陳平大吼一聲,在喪屍右手一記橫掃抓來的瞬間,立即低頭接着反手又是一記環手墨刀橫掃……
伴随着噌的一聲脆響,環手墨刀所過之處,帶起一陣飛濺的血花。
再看撲向陳平的那隻喪屍領主,此刻已經被攔腰斬成了兩截,但卻仍舊在地上蠕動着,嘶吼着憤怒異常。
“居然殺不死它?”仇永超一看,頓時震驚的驚呼起來。
“别殺死他。”這時,坐在敞篷車上的秦子軍急忙站起身喝道:“留他一命吧!”
聽完這話,正準備砍下這隻喪屍腦袋的陳平,頓時一怔。
“留它一下,它有重要的研究價值。”秦子軍急忙喝道。
“留他,怎麽留他?”陳平白了一眼秦子君,手起刀落,頓時斬下了喪屍的右手手臂。
刹那間,這隻喪屍領主失去了雙臂和半截身子,但卻依舊搖頭晃腦,在地上不斷掙紮蠕動和厮守着,顯得異常痛苦。
“就這樣挺好的。”秦子軍急忙從車上跳了下來,着急的喊道:“誰有紗布,把紗布拿出來,把它纏繞起來,這樣對我們就沒有任何的攻擊和威脅性。”
聽完秦子君的話,現場卻沒有一個人動,因爲他們都聽陳平的。
“我說的是真的陳平。”秦子君幾個縱步沖到陳平的面前,一臉着急的說道:“他現在還活着,對我們就很有利用價值,這是我們研究的方向,隻要你把它送給我,你要我幹什麽都行。”
看着秦子軍的一臉着急,陳平玩味的撇了她一眼。
“幹什麽都行?”
“真的~!”秦子君急忙點了點頭。
“那好!”陳平收起環手墨刀,沖着裝甲戰車上的赤練勾了勾手指:“拿一卷紗布出來。
“老大。”赤練急忙說道:“這可是喪屍。”
“我知道這他媽是喪屍。”陳平沒好氣的罵道:“趕緊給老子一卷紗布。”
赤練無奈的歎了口氣,這才鑽進裝甲戰車裏,拿出了兩卷紗布,直接扔到了陳平的手裏。
“怎麽做呀?”陳平拿着紗布,扭頭看向秦子君。
“把它像把木乃伊似的綁起來,從腦袋開始。”
聽完這話,陳平沒好氣的白了一眼秦子君:“老子做不來這些,有本事你自己來。”
眼看着陳平遞來的紗布,秦子君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這個男人太沒節操了,眼前這可是一隻喪屍,還是一隻喪屍領主呢,他居然讓自己一個女孩子來動手,太沒人性了。
看着秦子君一臉的扭捏,陳平切了一聲。
“是你他媽想要還要老子幫你的。”
“這隻喪屍是對我們真的很重要。”秦子軍再次說道:“你看其他喪屍,在你面前一刀都挺不過,可這隻喪屍,連你的子彈都打不死,說明他有過人之處。”
“那你就打算給他做朋友呗。”陳平撇了一眼秦子君來到喪屍的頭頂,從頭頂直接将紗布綁了下去。
然後,他一圈又一圈的将喪屍的腦袋完全纏了起來。
“再來幾卷紗布,紗布不夠。”陳平擡起頭喊道。
“再來幾卷紗布。”秦子軍急忙沖着赤練的裝甲戰車傳話。
“帶一個女人真tm麻煩。”赤練沒好氣的罵了一聲,再次從戰車裏拿出幾卷紗布扔向秦子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