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梓萱看着一臉冰冷,卻一言不發的陳平,内心十分忐忑。
接着,她又再次給了劉宏偉一腳。
“劉宏偉,你啞巴了嗎,一個大男人,在老大面前哭哭啼啼,像話嗎,有什麽你就說呀~!”
劉宏偉抽泣着,跪在地上,仍舊是一聲不吭。
突然,陳平一揮手,拔出了陳啓輝身上的配槍,啪的一聲扔到劉宏偉的面前。
看到這一幕,以李梓萱爲首的所有人大驚失色。
“沖着自己腦袋開一槍。”陳平冷冷地盯着跪在面前的劉宏偉:“你自裁,血影山隊所有人一個不留,山隊編制撤銷。”
這冷冰冰的一席話,頓時讓四周衆人露出震驚地神情。
而跪在地上抽泣的劉宏偉,則是在一瞬間擡起頭,眼神裏滿是驚慌。
“老大……這件事跟山隊的兄弟們沒有關系……”
哐~!
一聲脆響,陳平一腳踢在劉宏偉的臉上,頓時将其踢翻着滾了好幾圈。
下一秒,陳平換了腳,再次翹起二郎腿,一字一句地說道:“老子的耳朵從來不聽廢話,要死,現在就自己了斷。”
“老大……”
陳啓輝剛站出來喊了一句,當即被陳平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嘩啦~!
又是一聲悶響,摔在地上的那把黑色手槍,再次被陳平踢向劉宏偉。
這時的劉宏偉,鼻血橫流,臉色青紫,顯得很是狼狽。
他望着面前的黑色手槍,顫抖着嘴唇,伸出顫顫巍巍的手,緩緩抓了起來。
他呆若木雞,淚流滿面地緩緩舉起手槍,對準了自己的腦袋。
陳啓輝一看,頓時大驚失色:“大隊長……不能啊~!”
“大隊長……”
“大隊長……”
“劉宏偉……”
所有人同時驚呼起來。
“媽,妹妹……永别了,是我無能,忠孝不能兩全。”劉宏偉突然帶着哭腔大吼:“老大,我劉宏偉混蛋,對不起你,你的恩情下輩子在報答……”
這聲大吼過後,他沖着自己的腦袋,在衆人驚愕的注視下,直接扣動了。
咔~!
原本所謂的槍聲,并沒響起,倒是扳機扣動的聲響,在鴉雀無聲的現場,顯得很是清脆。
這同時,也讓一臉緊張的衆人,在一瞬間露出見鬼的神情。
劉宏偉舉着手槍,頂着自己的腦袋,原本一臉的悲壯,瞬間被懵逼取代。
好一會兒,他才猛地放下槍檢查。
讓他震驚的是,這把槍不僅有彈夾,彈夾裏也有子彈,唯一的錯漏,隻是保險開着。
因爲他自知必死無疑,所以也沒來得及檢查,陳平把槍踢過來以後,他拿起來便朝腦袋打,這才造成了現在的尴尬和窘迫。
就在這時,陳平猛地站起身,冷冷地來到劉宏偉的面前。
在他一臉驚愕的注視下,陳平一把從他手裏搶過手槍,關閉保險,直接轉身對準大門口。
砰~!
砰~!
砰~!
随着陳平急速扣動扳機,黑色手槍裏的子彈,一發接着一發地打了出去。
現場衆人看到這一幕,一個個靜若寒蟬,吓得臉色煞白。
好一會兒,陳平再次舉槍轉身,對準了劉宏偉的腦袋。
“老大……”陳啓輝急忙喊道:“他已經是死過一回的人了……”
聽完這話,衆人同時一怔。
而劉宏偉,則是以一種呆若木雞的神情,直愣愣地盯着陳平。
“命令~!”陳平撇了一眼劉宏偉,轉身沖着門口喝道:“原血影山隊大隊長劉宏偉,抗命不尊,擅自酗酒,着既免除血影山隊大隊長職務,取消一切待遇,關押血影總部,待後處置。”
“血影山隊自副大隊長陳啓輝以下,全部就地免職,暫時代理原有職務,待遇減半~!”
聽完陳平的命令,現場的所有人再次一驚。
就在陳啓輝剛要開口時,卻被李梓萱給攔了下來。
“判官~!”
陳平背着手,頭也不回地喝道。
“到~!”
判官當即從人群中站了出來。
“着既代理血影山隊大隊長職務。”陳平用不容置疑的聲音說道:“立即集合血影山隊,宣布命令~!”
聞言,衆人面面相觑,同時露出錯愕的神情。
“嗯?”陳平立即轉身,帶着淩厲的目光掃視着衆人。
“遵命~!”判官立即點頭。
“遵命~!”
以陳啓輝爲首的所有人,同時繃緊了身子,沖陳平敬禮。
接着,判官抱着自己的M2全自動狙擊步槍,轉過身沖着以陳啓輝爲首的衆人大喝。
“全都愣着幹什麽,沒聽到老大的命令嗎,血影山隊,基地大操場集合~!”
衆人一聽,面面相觑。
而陳啓輝則是立即點頭應是,然後帶着一大幫隊長,匆匆朝作戰廳門口走去。
直到這時,判官才扭頭看向陳平。
“老大,那他怎麽辦?”
說着,他伸手指向癱軟在地上的劉宏偉。
“拉出去,送往血影總部關押。”
陳平丢下這話,徑直來到剛才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判官略一點頭,一把将劉宏偉拽了起來,拖着便匆匆出了作戰大廳的門。
刹那間,整個作戰大廳裏,隻剩下陳平,甜妞和李梓萱三人。
沉吟了一會兒,李梓萱扭頭看向陳平。
“這樣處理……”
“我夠給你面子了,你也用不着在我面前演苦肉計。”陳平扭頭撇向李梓萱:“大家都看得出來,你力保他的演技,是多麽拙劣。”
聞言,李梓萱抿着紅唇歎了口氣,又在另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是,她剛才對劉宏偉大打出手,又兇又惡,都是先下手爲強的苦肉計。
因爲,她拿不準陳平會怎樣處理劉宏偉,深怕一怒之下,陳平就直接把這位從安青山基地帶回來的老兄弟,給砍了。
如果真是那樣,倒不如先讓劉宏偉受點皮肉之苦,至少能保全性命。
現在的事情,也正如她所想的那樣發展。
劉宏偉雖然尋死膩活,什麽也不肯解釋,但陳平隻是解除了他的大隊長職務,命是暫時保下來了。
隻要保住了劉宏偉的命,就能查得出他爲什麽要這麽做,到底有些什麽難言之隐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