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作爲壓場子的人,當然要露面~!”
陳平說着,緩緩站起身,然後在李梓萱和甜妞的陪同下,昂首闊步的走出了作戰大廳的大門。
外面,正整齊列隊的山隊隊員們,一看到陳平時,一個個頓時露出肅穆的神情。
甚至還有許多人臉上露出了驚駭。
他們沒想到,老大和嫂子已經來了,就在作戰大廳裏。
也難怪,剛才這個新上任的判官大隊長,敢如此嚣張,一個人單槍匹馬,就敢整訓整個血影山隊,原來背後是有老大和嫂子撐腰。
要知道,這兩個人加在一起,可是血影頂級大佬,其威望,足以壓制一百個血影山隊~!
“全體都有,敬禮~!”
随着判官一身大喝,以他爲首的血影山隊隊員們,同時打起了敬禮。
下一秒,陳平帶着李梓萱和甜妞來到台上,看着站得整整齊齊的上百名血影山隊隊員,不由得臉色一沉。
而李梓萱的目光,則是落在了整齊排列的隊列前方。
因爲那裏,四具剛才被擊斃的屍體,正靜靜地躺在血泊中。
而且,似乎這四個人,他都有些熟悉,視乎都是從安青山基地裏殺出來的英雄好漢。
“怎麽着?”陳平掃視着現場衆人:“覺得很冤枉,很憋屈,是吧?”
陳平冷冷的一句話,讓整個現場頓時靜若寒蟬。
沒有人吭聲,更沒有人敢質疑,甚至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劉宏偉是你們的老上司,是安青山基地裏殺出來的老兄弟~!”陳平冷聲喝道:“可是,老子現在把他給撸了,你們他媽的誰有意見,站出來~!”
最後一句話,充滿了殺氣騰騰,讓整個四周的衆人們一片鴉雀無聲。
“這四個人是怎麽回事?”
陳平突然将目光落在隊列前方的四具屍體上。
一聽這話,判官急忙說道:“老大,這四個人,煽動鬧事,被我就地正法了。”
“你動的手?”陳平不由得皺起了一頭。
“是的~!”判官點了點頭:“執掌軍紀的副大隊長陳啓輝,不執行命令,隻好我來~!”
“那這樣的人,你他媽留着幹什麽?”陳平忽然陰沉着臉,厲聲呵道:“拉出來,砍了!”
這話一出,不僅是現場所有人露出震驚的神情,就連判官也一臉驚愕。
誰也沒想到,老大一出現,居然就是如此的鐵血淩厲,心狠手辣。
首先處理了血影山隊的大隊長,現在連副大隊長也要一起砍了。
這樣一來,整個血影山隊,将瞬間淪爲整個血影,乃至整個烏海的笑柄。
也将爲血影山隊的忠誠度,打上一個大大的問号~!
看着現場的鴉雀無聲,陳平轉過身,緩緩虛眯起眼睛。
“怎麽,你們想造反?”
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頓時讓安靜的現場浮現出一陣淩冽的殺氣,以至于列隊的所有血影山隊成員們,在一瞬間幾乎嘩啦啦的全部單膝跪地。
“血影山隊,忠于大,一往無前,有我無敵!”
隊列前方,一名山隊的中隊長眼眶通紅的擡起頭。
随着他的帶動,全部單膝跪地的血影山隊成員們異口同聲。
“血影山隊,忠于大,一往無前,有我無敵!”
“血影山隊,忠于大,一往無前,有我無敵!”
聽到這整齊響亮的口号,喊聲陳平漸漸虛眯起眼睛。
“老子要的,不是這些廉價的口号,老子要的是實際行動。”
“求老大饒了陳啓輝!”
判官忽然沖着陳平單膝跪地,沉聲喝道。
“求老大饒了陳啓輝!”
下方單膝跪地的血影山隊所有隊員們,再次異口同聲。
聽完這話,陳平冷着臉,無動于衷。
看着現場跪了滿地的血影隊員們,李梓萱也一臉着急的轉過身。
就在她剛要開口時,卻被陳平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甜妞!”陳平擡起頭一字一句的喝道。
“到!”
甜妞立即舉着手裏的沖鋒槍轉過身。
“先殺爲命不從的,再殺違抗軍令的!”
陳平的命令下達,甜妞立即沖到判官的面前,直接舉起手裏的爆裂沖鋒槍,對準了判官的腦袋。
看到這一幕,現場衆人大驚失色。
“老大,等等~!”
就在這時,單膝跪地的隊列中,一個人突然站了起來。
李梓萱扭頭一看,居然是已經被解職的副大隊長——陳啓輝!
他臉色通紅,着急的說道:“老大,這件事跟代理大隊長沒有關系~!”
看着直挺挺站立的陳啓輝,陳平冷冷的問道:“剛才,我在作戰大廳的命令是什麽?”
聽到這話,陳啓輝立即繃緊了身子,昂首挺胸的喝道:“老大命令,着既解除血影山隊大隊長劉宏偉一切職務,押回血影總部,待後處置!”
“原血影山隊副大隊長以下,全部革職留任,待遇減半!”
“判官,着既代理血影山隊大隊長職務,集合血影山隊,宣布命令~!”
“很好~!”陳平背着手,将目光落在陳啓輝身上:“既然記性不錯,那你是故意抗命?”
“老大~!”陳啓輝繃緊了身子,大聲喝道:“屬下是您從安青山基地裏救出來的,随您平定雲海護衛隊進攻雲林基地,随您揮師烏海,滅雲家,奇襲德雲樓,威震退役聯盟,橫掃塘岸區,繼而回師雲林,援救基地,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老大帶領我們開創的功勞,我們血影山隊能有今天,我陳啓輝能有今天,一切都是老大的恩賜。”
“要說抗命,我們血影山隊,作爲老大的起家戰隊,元老班底,誰也不敢不認老大的命令。”
“可是今天,老大對血影山隊上下的處理,實在是讓我們感到莫名其妙,甚至一臉茫然。”
“我們血影山隊到底做錯了什麽,非得勞動老大和嫂子兩位大神級人物親自趕來,親自處理。”
“難道說,我們血影山隊在老大和嫂子的眼裏,俨然已經成了整個血影的叛逆嗎?”
說到這裏,陳啓輝早已淚流滿面。
以至于單膝跪在地上的血影山隊成員們,一個個也是眼眶通紅,一臉悲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