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飯店大廳裏的衆人一聽,一個個露出緊張的神情。
尤其是段宏宇的十幾個屬下,一個個更是吓得臉色煞白,猶如驚弓之鳥。
老大,應該是他來了~!”段宏宇一臉緊張的看向2樓陽台上坐着的陳平。
而此時的陳平,依舊翹着二郎腿,磕着瓜子,氣定神閑~!
所有人,都退上來,迎接我們的鐵哥~!”
好一會兒,陳平吐出一顆瓜子皮,下達了命令。
随後,以段宏宇爲首的一大群人,加上馮毅和甜妞,紛紛退回到二樓的陳平身旁。
還他媽的敲什麽門,老子青龍堂什麽時候需要這麽客氣,給老子撞開~!”
門外,傳來一個低沉的虎吼聲。
不一會兒,緊閉的大門外,突然傳來嗡的一聲轟鳴馬達聲。
緊接着,随着轟隆一聲巨響,一輛紅色越野車以閃電般的速度撞開了飯店的大門。
猶如一隻發怒的鋼鐵巨獸,嗡的一聲沖了進來。
同時,在門口擠成一團的十幾名青龍堂成員大驚失色,急忙一哄而散。
沖進來的紅色越野車,立即從七八具屍體上壓過去,嘎吱一聲停下。
看到這兇殘的一幕,現場的所有人目瞪口呆,一個個靜若寒蟬。
現場,瞬間隻能聽到這輛沖進來的紅色越野車的轟鳴聲,仿佛四周的一切,都突然靜止了。
下一秒,被破開的大門外,忽然一下子湧進來上百名手持刀槍棍棒的兇殘漢子。
他們一個個殺氣騰騰,如狼似虎沖,猶如開閘的洪水,從那輛紅色越野車的兩旁湧入,瞬間将整個宏宇飯店的大廳擠得密密麻麻。
此刻,已經全部退回到2樓陽台上的段宏宇等人,一臉驚駭的望着這一幕,一個個露出緊張的神情。
這麽大的陣勢和場面,他們雖然見過,但卻沒親身經曆過。
現在,這幫如狼似虎的家夥沖進來,直面自己,又是敵衆我寡,他們心裏自然有些發虛。
同時,湧進來的上百名漢子,一看到架在2樓陽台上的兩挺輕機槍時,也頓時一下子愣住了。
看着2樓陽台上,一個個荷槍實彈,再看看他們手裏拿的刀槍棍棒。
對比之下,這仿佛就是一群人數衆多的土著遇上了一隻現代化的武裝力量。
都他媽給老子閃開~!”
就在這時,破開的大門外,傳來一聲虎吼。
接着,飯店大廳裏,擠得密密麻麻的人群,立即分兩旁退開,一個個露出肅穆的神情。
下一秒,一道身材魁梧的人影,在幾名拿着手槍的人員簇擁下,緩緩的走了進來。
他看起來約摸40出頭,皮膚黝黑,肌肉發達,留着小寸頭,更顯彪悍和兇猛。
來到紅色越野車前,拍了拍車身喝道:給老子把車退出去,就擋在門口,一個也不許放跑了~!”
随着他的命令下達,那輛沖進來的紅色越野車,随着嗡的一聲,立即退到了門口,将飯店的門完全堵住。
也是直到這時,那位魁梧的中年男人才緩緩擡起頭,看向身在2樓陽台上的陳平等人。
當他的目光望着上面架着的兩挺輕機槍時,不由得皺起眉頭。
大哥,大哥你終于來了~~!”
這時,兩隻耳朵都被割掉,滿臉鮮血的火山終于爬了起來。
他也不打滾兒,也不哀嚎了,急忙沖到這位魁梧中年男人的面前。
就是這幾個狗東西,他們割了我的耳朵,揚言要踏平咱們青龍堂~!”
聽着火山咬牙切齒的怒斥,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冷冷的一笑。
踏平老子的青龍堂,在東區,誰他媽敢這麽牛逼?”
就是這家夥,火山一手捂着耳朵,一手指向段宏宇:他是這裏的老闆。”
我當是誰呢?”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嗤嗤笑道:原來,是段宏宇,段老闆啊!”
被這位魁梧的中年男人點名,段宏宇有些畏懼的咽下一口唾沫。
然後,他又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陳平,揚起頭,沖着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喝道:沒錯,是老子幹的!”
呵,底氣夠硬啊?”魁梧中年男人微微笑道:好,很好,我鐵要子這輩子,就喜歡跟底氣硬的人鬥一鬥。”
不過,段老闆,你架着的這兩挺機槍,不會又是隻能吓唬人,沒有彈藥的破東西吧?”
這話一出,雲集在飯店大廳裏的青龍幫成員們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我看這他媽是從哪家廢棄玩具店裏撿來的破玩意兒吧?”
我覺得也是啊,就這破玩意兒,還在咱們兄弟們面前顯擺,我好害怕呀!”
要不要咱們青龍堂抱一挺真的過來,給你們這群臭魚爛蝦開開眼?”
這段宏宇真tmd搞笑,上次搞10把手槍自認爲牛逼轟轟,最後tmd一槍不發,居然是沒子彈的,也夠逗逼的。”
青龍堂的衆人們開始起哄,對着段宏宇和梁婷輕機槍冷嘲熱諷,大肆嘲笑,絲毫沒有一點點畏懼。
人群中,唯獨先前那位平頭青年,望着2樓上的一切,臉色顯得異常緊張。
因爲隻有他知道,這群身在2樓的人是多麽的心狠手辣,手裏的家夥又到底是不是真的。
好一會兒,鐵鹞子揮了揮手,沖着2樓陽台上的段宏宇,抿嘴笑道:段老闆,平時你挺乖的,今天你仗着這麽兩件破玩意兒,就想欺負到老子青龍堂頭上,看來你tmd是真不想活了。”
鐵鹞子。”段宏宇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不用在老子面前嚣張,以前老子被你欺負,可是現在老子的老大來了,你們tmd一個個都得死翹翹。”
一聽這話,現場衆人先是一愣,然後随着鐵鹞子仰頭哈哈大笑,衆人也跟着再次哄堂大笑起來。
他們并沒有被段宏宇的話給吓住,反而覺得段宏宇已經徹底瘋了,并且十分搞笑。
要知道,他們現在來的人,可有上百人之多,手裏的槍也有幾十條。
随随便便挑出幾個人,就能把2樓陽台上這幾個家夥全給滅了。
可是到這個時候,這個段宏宇居然還在大言不慚。
又過了好一會兒,鐵鹞子再次擺手打斷了衆人,沖着2樓陽台上的段宏宇抿嘴笑道:這逗逼還有點兒好玩兒,不過既然動了老子青龍堂的兄弟,就得拿命來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