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也頓時将坐在椅子上的鐵鹞子吓得臉色大變。
老子告訴你!”陳平伸手指向鐵鹞子,一字一句的說道:老子給你面子,叫你一聲鐵哥,要是按照老子的脾氣,你他媽剛進這個門,就跟這地上的一群死屍一樣,都他媽成篩子了。”
你一個區區四五百人的青龍堂,算什麽東西,也敢在老子面前擺譜?”
眼看着陳平突然翻臉,坐在椅子上的鐵鹞子一臉懵逼,瞪圓的眼睛裏,滿是驚愕。
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陳平背着手來回走了兩步,冷笑着說道:好啊,老子不妨把話挑明了。”
現在,你鐵鹞子就坐在老子面前,就在老子的槍口下,隻要老子願意,捏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
好說不聽,那咱們就來點真格的。”
老子今天把話放在這裏,兩個小時内,你青龍堂的所有紀念金币,必須全部搬到老子的面前,爲老子的銀行開業做第1個優質客戶。”
老子絕不訛你,說好1:50的兌換率,你他媽手裏有1000個紀念币,老子就給你10個真金币,有1萬個紀念币,老子就給你100個。”
當然了,你也可以誓死不從,你鐵哥的命金貴,老子舍不得殺。”
但老子可以先帶人滅了你的青龍堂,然後帶着你去城外遊蕩一圈,相信青龍堂堂主的血液,喪屍一定很喜歡,到時候你他媽被扯得粉碎,屍骨無存,老子看你還有多大的勇氣和自信!”
聽完陳平的這些話,坐在椅子上的鐵鹞子吓得瑟瑟發抖,連帶着嘴唇也顫抖起來。
這他媽的太狠了,殺青龍堂的人,還要奪青龍堂的财産,這還不夠。
自己這位青龍堂的堂主,他還打算丢給喪屍吃了。
這他媽是人幹的事嗎?
這簡直比魔鬼還要魔鬼!
你覺得老子沒這個實力是吧?陳平再次走了兩步,撇了一眼鐵鹞子,沉聲喝道:段宏宇。”
到~!”
段宏宇有了陳平這位老大撐腰,頓時底氣十足的站了出來。
帶人去把那兩個箱子打開,讓我們鐵哥見識見識,我們除了有輕機槍這種玩具外,還有些什麽玩意兒~!”
聽完這話,段宏宇略一點頭,帶着幾名屬下匆匆走下樓梯,踩着滿地的鮮血,來到兩個剛才搬上來的大箱子面前。
他們三下五除二,打開了箱子,從裏面擡出兩挺嶄新的速射重機槍。
看到這一幕,以段宏宇爲首的幾個人,也一下子露出震驚的神情。
重機槍這玩意兒,和輕機槍比,又是另外一個檔次。
如果說,輕機槍的火力可以壓制敵人的強大火力,那麽重機槍簡直就是殺人利器!
至少目前而言,在整個東區的所有勢力中,似乎還沒有看到這樣的殺人利器。
鐵哥,往那邊看看~!”陳平用下巴指了指樓下的兩挺重機槍。
鐵鹞子一臉呆滞的扭頭望去,當即吓得魂飛魄散,猛地站起身。
馮毅!”陳平揚起頭再次喊道。
到~!”馮毅立即站了出來。
給我們的鐵哥介紹介紹,這種武器的性能。”
是~!”馮毅點了點頭,來到鐵鹞子的身旁,指着那兩挺重機槍,一字一句的喝道:ZJ62,超速射重機槍,理論射程4200米,有效射程3450米,射速,每分鍾2100發,雙冷式設計,彈容量,持續供應!”
說到這裏,馮毅一臉傲然的看向鐵鹞子。
這是當今世界上最先進的一款重機槍,其槍管采用特殊材料制成,連續速射10分鍾,不用任何冷卻!”
說完,馮毅啪的一巴掌砸在鐵鹞子的肩頭,頓時吓得鐵鹞子渾身一顫。
鐵哥,這種玩意兒,就是一挺打個5分鍾,那都是上萬發子彈,你那青龍堂的四五百人,每個人可以分到至少20發!”
聽完馮毅的介紹,鐵鹞子吓得目瞪口呆,整個人像丢了魂似的站在原地。
大廳的屍山血海中,幸存下來的十幾名青龍堂成員,更是一個個露出震驚不已的神情。
他們很慶幸,慶幸剛才這兩件大殺器沒有被使用。
如果一旦使用這玩意兒,别說他們這20來個人,就是整個青龍堂的所有人來了,現在也已經徹底全軍覆沒!
鐵哥,如果你覺得我們是吓唬你,你不妨再叫幾百個兄弟來試一試~!”馮毅偏頭,看向鐵鹞子。
不不不~!”鐵鹞子急忙回過神,沖着馮毅急忙擺手。
就在他準備掙脫時,馮毅再次按住他,硬推着他回到剛才的位置上坐下。
所以呀,我們老大是很有禮貌,很有素質的。”馮毅悻悻地看向鐵鹞子,抿嘴笑道:我老大這個人,對誰都是先禮而後兵,但他的脾氣,可也不是那麽好~!”
聽完這話,鐵鹞子帶着看魔鬼的眼神,看向陳平。
這家夥到底是誰?
他現在想破腦袋,也還沒想明白。
可是這家夥亮出這些吓人的玩意兒,的确讓人不敢小視。
想到這裏,鐵鹞子帶着畏懼的眼神,顫抖着聲音說道。
哥們兒,你的這些東西,我那生死兄弟那裏……”
别他媽給我提你的什麽生死兄弟。”陳平轉身子,瞪着鐵鹞子冷笑道:有種就把你那生死兄弟叫過來,看老子是不是一樣能滅了他?”
面對陳平的強勢,鐵鹞子頓時一怔。
他沒想到,就是他搬出南區血影老大的威名,居然也吓唬不住眼前這個家夥!
看起來,今天是真的兇多吉少了!
沉吟了一下,鐵鹞子再次說道:好吧,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我還能說什麽呢?”
鐵哥爽快~!”陳平再次指向鐵鹞子:現在就給你的人打電話,讓他們把所有的紀念金币全都送過來,老子馬上給你兌換。”
你說話算數?”鐵鹞子緊鎖着眉頭。
老子說話什麽時候都算數。”
陳平一臉傲然的拉過椅子,再次坐了下來。
好,我就信你一回~!”鐵鹞子說着,從身上摸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号碼,并且放到了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