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話,以曹志寬爲首的幾個堂主面面相觑,露出驚疑不定的神情。
“所以呀!”左南再次看向現場衆人:“陳兄這樣做,既不是巧取,也不是豪奪,而是在保護你們~!”
“更何況,你們把物資和财産存到末世銀行,陳兄還會給你們高額的利息,穩賺不賠。”
“更重要的是,你們如果不放心,可以先一個月一個月的存,到了期限,存一批,取一批,有哪一點不好?”
聞言,曹志寬和幾個堂主交換了一下眼神,問道:“左少,陳歐先生,你們說的這是真的?”
“陳兄連銀行都開起來,真金白銀就擺在你們面前。”左南指了指八仙桌上的黑色密碼箱:“難道還看得上你們這三瓜倆棗的?”
聽着左南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說法,以曹志寬爲首的幾個堂主再次深吸了一口氣。
他們都是聰明人,心裏都打着自己的算盤。
所以,陳平和左南這一招釜底抽薪,雖然卡住他們的脖子,但是左南剛才說的話,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但更重要的是,這兩位大佬搞這麽一出,恐怕還有更深層的意思。
這畢竟是末世,手裏有物資,有錢,才能召集大批兄弟。
如果手裏連把米都沒有,連雞都叫不來。
可是現在,如果末世銀行真以存儲的方式,将他們的物資和金币都收歸,就等于是掐斷了他們的後路,把他們死死綁在了末世銀行這架戰車上,不敢有絲毫的非分之想。
從此以後,幾大堂口将不得不聽命于末世銀行,否則朝夕之間,就将土崩瓦解。
不得不說,這一招無懈可擊,軟刀子割肉,讓他們疼的同時,又讓他們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至于什麽高額的利息,他們是不敢想。
到了時間來,能如數把自己存儲的财産和物資拿回來,就算謝天謝地了。
沉吟了少許,嚴沖擡起頭看向陳平。
“陳歐先生,你的提議不錯,但是你也要考慮到我們各堂口的實際困難,讓我們5大堂口湊出5噸物資,30萬紀念金币,這真的是要了我們的命啊!”
“你有多少?”陳平玩味地打量着嚴沖。
面對衆人的注視,嚴沖一臉苦澀的說道:“我們飛鷹堂的家底很薄,現在堂口所存的物資,隻夠屬下兄弟們過三天了,不過,錢倒是還有點,打算這兩天采購物資,給堂裏日常運轉,大概有3萬多紀念金币。”
“你确定?”陳平皺起眉頭。
嚴沖愣了一下,急忙點頭:“我确定~!”
“好。”陳平翹起二郎腿,一字一句的說道:“如果我沒記錯,剛才你飛鷹堂喊出要跟我末世銀行同氣連枝吧?”
“是的。”嚴聰有些心虛的再次點頭。
“蠍子!”陳平緊盯着嚴沖,突然喊道。
蠍子立即走了過來。
“你帶幾個人,去一趟飛鷹堂的總部!”陳平玩味的打量着嚴沖,一字一句的說道:“查看一下飛鷹堂的物資儲備,和财産情況!”
“如果真像嚴堂主所說的那樣,通知王峰,把從無影堂搬出來的物資,全部交給他們用~!”
“如果……”陳平說道這裏提高了嗓音,緊盯着嚴沖說道:“事情不是像嚴堂主所說的那樣,那麽嚴堂主可是拿命在賭!”
聽完陳平的話,蠍子點頭,帶着幾個人匆匆就走。好小說吧
“等等~!”嚴沖急忙攔住了要走的蠍子,再次看向陳平問道:“陳歐先生,這是要抄我飛鷹堂的家嗎?”
“剛才是你說的,我們同氣連枝。”陳平冷冷的說道:“既然是同氣連枝,那就應該開誠布公,老子這輩子,最讨厭的就是欺騙,怎麽着,嚴堂主,你還有話要說?”
面對衆人的注視,嚴聰一臉緊張。
好一會兒,他才輕歎道:“陳歐先生,你的屬下一旦沖到飛鷹堂總部去,我飛鷹堂總部的兄弟們不明白怎麽回事,必然發生沖突,到時候搞得兩邊都不好看啊!”
“沒關系。”陳平一擺手,抿嘴笑着說道:“我信得過我的兄弟們,如果有人敢抵抗,就地處決就行了!”
聽了這話,嚴沖頓時渾身一顫,眼看着蠍子帶着人要走,他再次一把拽住了蠍子。
“陳歐先生,能不能讓我打個電話給總部的兄弟們,交代兩句,避免雙方發生沖突~!”
“可以!”
陳平說着,将手裏的手機推到了嚴沖的面前。
“就用我的吧,你們的手機信号都被屏蔽了~!”
嚴沖看着推到面前的手機,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拿起來,打開後直接撥通了一個号碼。
“開免提~!”被他拽着的蠍子,冷聲喝道。
嚴沖苦澀的笑了笑,撥通電話後,直接打開了免提。
緊接着,手機裏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你是誰?”
“無常嗎?我是嚴沖~!”
“老大!”
手機裏的男人頓時驚呼。
“一會兒有幾個兄弟,會到我們總部來!”嚴沖擡起頭望着陳平,一字一句的說道:“你要好生接待他們,要檢查任何地方,都讓他們無條件檢查,不得阻攔,也不得發生沖突~!”
“老大,你是不是被他們給扣押了?”手機裏的男人忽然問道。
“扣押你媽個頭啊?”嚴沖沒好氣的罵道:“老子在跟陳歐先生和左少他們喝酒,現在正在談大事,别誤了老子的大事~!”
聽着嚴沖惡狠狠的訓斥,手機裏的男人額了一聲,急忙說道:“好的,我聽老大的安排。”
“記住~!”嚴聰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們的所有倉庫和儲存金币的小金庫,都必須讓這幾個兄弟查看,不準有任何隐瞞,這關系到我們飛鷹堂的未來和前途。”
“明白~!”
就在對方回答完這兩個字,嚴沖滴的一聲挂斷手機。
然後,他輕輕将手機往桌面上一滑,直接将手機送到了陳平的面前。
“蠍子兄弟,你可以帶人去了~!”
轉過身,他看向蠍子。
蠍子沖着陳平略一點頭,立即帶着幾名荷槍實彈的武裝人員匆匆離開。
“嚴堂主這邊,已經派人去查驗了。”陳平緩緩站起身,看向以曹志寬爲首的其他幾位堂主:“你們幾位,怎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