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進去,怎麽裝進去?”
魅影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帶着滿臉的狐疑看向幾人。
“其實,魔女的功勞也不小嘛~!”左南笑着看向王玉涵:“哎,對了,你這招無限制消費黑卡的主意,是臨時突發奇想,還是早就計劃好了?”
聽了這話,王玉涵帶着玩味地神情看向陳平,接着說道:“老大安排的~!”
陳平一聽,立即擡起頭,一臉無語~!
“陳兄,你牛啊~!”左南哈哈笑着指了指陳平:“這一招可夠高明的,不露痕迹的把幾個堂主裝進去了,把我也裝進去了~!”
陳平意味深長地撇了一眼王玉涵,端起酒杯笑道:“那是左少配合得好。”
“哎,别~!~”左南急忙擺手,沒好氣的道:“我這是靈機一動,順水推舟~!”
“一張黑卡,每年24000金币的會費進項~!”王玉涵笑着看向碰杯喝酒的左南和陳平:“抛開黑卡用戶各項消費,以及我們末世銀行付給的利息,一個月至少也能落下10000金币的進項。”
“不僅如此,還給我們末世銀行拉來10萬金币儲蓄的大客戶,這簡直是一箭雙雕~!”
“别高興得太早了~!”左南笑着看向王玉涵:“現在你的黑卡大戶,隻有我一個,其他幾個家夥還沒上鈎呢~!”
“左少的黑卡會費,就免了~!”陳平夾了一口菜放進嘴裏:“剛才,不過是逢場作戲而已~!”
“哎,陳兄~!”左南扭身看向陳平:“這當衆表态的事兒,我左南絕不反悔,咱們兄弟歸兄弟,可這黑卡,是我跟魔女的商業約定,該怎麽辦,就怎麽辦~!”
眼看着陳平要開口,左南再次擺手打斷了他。
“且不說以我們的關系,以後我會是天甯街道的常客,單說你那有求必應的三次承諾,這2000金币一個月的會費,也值啊~!”
聽了這話,陳平不禁啞然失笑。
“你小子,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哎,打這個主意的人,可不止我一個啊~!”左南抿嘴笑道:“曹志寬和那幾個堂主,爲什麽對這個黑卡感興趣,要知道,無論是曹志寬,嚴沖,還是祖千秋,那可都不是一般的小混混出生,他們在末世之前,就是這烏海鼎鼎有名的人物~!”
“怎麽鼎鼎有名了?”陳平抿了一口酒,問道。
“我倒是知道一些~!”王玉涵夾了口菜放進嘴裏,沉聲說道:“曹志寬,末世之前,是這東區天甯街道最大的房地産商,身家上百億,算得上是一方豪強~!”
“至于嚴沖嘛,過去是東區鼎盛娛樂集團的董事長,坐擁烏海最大的電影院,擁有酒吧,KTV,會所幾十家,并且還擁有一個水上樂園,三個直播工作室,身家也是上百億~!”
聽完王玉涵的話,左南笑着看向陳平。
“魔女說得沒錯,這些家夥,過去都是非富即貴,什麽樣的女人沒見過,什麽樣的女人沒玩過,什麽樣的生活沒享受過?”
說到這裏,他又抓起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所以啊,陳兄,這些家夥,可不是爲了吃喝玩樂,才盯上這張無限制消費黑卡的,而是沖着你陳歐末世銀行這塊鐵招牌,尤其是你三次有求必應的承諾~!”
“不是有求必應~!”陳平抽出兩根香煙,将其中一根遞給左南:“而是三次求助末世銀行的機會~!”
“可這對于他們來說,就是三次保命翻盤的機會~!”左南點燃了陳平遞來的香煙,沉聲說道:“看着吧,接下來爲了青龍堂,無影堂和風沙堂的地盤,這五大堂口還有一場血拼和紛争,到時候免不了要你陳兄出面主持大局。”小說王dm
聽完這話,陳平眼神灼灼地夾着香煙,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邪笑。
這在他意料之中,畢竟,剛才他雖然在各堂口老大面前,展現了殺伐果決的氣勢,也展現了說一不二的王者之威,但是,卻在這三大堂口的地盤劃分上,留了一個尾巴。
他要的,就是這五大堂口去争,去搶,去拼,最後由他來掌控整個天甯街道的局勢。
至少目下而言,天甯街道僅存的五大堂口,通過今晚的威懾,交出了大部分物資和财産,就算再鬧,也鬧不起多大的風浪。
眼見着陳平沒吭聲,左南玩味的笑道:“陳兄,接下來這幾天,你恐怕會很忙~!”
陳平玩味地笑道:“那你不妨在我末世銀行多住幾天?”
“不不不~!”左南沖着陳平擺了擺手:“我要住,也得住這美女如雲的風雲會所,不然就白白浪費這張黑卡了~!”
說着,左南拿出剛才王玉涵給他的黑卡,炫耀的揮了揮。
看着他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陳平輕笑着點了點頭。
“你去忙你的事兒,我不打擾你,隻要有魔女陪着就足夠了。”
聽完這話,陳平伸手指向王玉涵。
“把我兄弟陪好了,他要是有什麽不滿意,拿你是問~!”
“那我可做不到~!”王玉涵撇了撇小嘴,看了一眼左南,嘟囔道:“他要是想睡我,我才不幹呢~!”
“哎,我說魔女。”左南立即笑着指向王玉涵:“在你心裏,我左南就是這樣的好色之徒啊?”
聞言,王玉涵不僅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失落的歎了口氣。
“王玉涵啊王玉涵,你真是失敗呀~!”
聽了這話,左南扭頭看了看陳平,一臉狐疑地問道:“我說魔女,你葫蘆裏賣什麽藥呢?”
“失敗啊~!”王玉涵說着,仰頭将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
接着,她啪的一聲方向酒杯,沒好氣地看向陳平和左南:“兩個臭男人,就這麽看不上我,連睡我的興趣都沒有,傷自尊了~!”
丢下這話,她婀娜的站起身,轉身就走。
看着王玉涵離開的靓麗倩影,陳平和左南頓時一臉懵逼。
“這……這……這魔女,睡她,她不幹,不睡她,她又失落,這不是爲難咱哥倆嗎?”
陳平:“她就是個妖精,用不着管她~!”
左南:“行,咱們繼續喝酒,女人什麽的,都是浮雲~!”
陳平:“紅顔枯骨三分醉,百年佳釀暖我心~!”
左南:“好詩,好詩~,此處應該吊黃渤,正道得光啊,哈哈哈哈~!”
陳平:“去你大爺的,胡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