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等到什麽時候?”嚴沖頓時急了。
葉雨淑冷笑道:“也就一兩個月吧,嚴堂主應該知道,這查賬是個技術活,得精細!”
“不是……”嚴沖着急忙慌地瞪向葉雨淑:“這要是等上一兩個月,那我飛鷹堂還不……”
“嚴堂主~!”葉雨淑忽然俏臉一寒:“你急要錢,又要這麽大一筆,給我們畫個看不見,莫不着的大餅,還不給我們查賬的時間,你當自己是什麽,把我末世銀行當什麽?”
嚴沖一看葉雨淑發飙,頓時一怔。
這時,一旁的張小山急忙擺了擺手。
“二位,二位都不要激動,咱們有話好好說嘛~!”
深吸了一口氣,嚴沖再次看向葉雨淑。
“葉總,那你給我一句實話,其他五個堂口,是不是都來找過您了?”
聞言,葉雨淑冷笑着虛眯起美眸。
“嚴沖,我告訴其他幾個堂主,你來過三次,你會怎麽想?”
額了一聲,嚴沖再次啞口無言。
“嚴堂主,如果沒什麽事兒,恕不奉陪!”
丢下這話,葉雨淑立即轉過身,匆匆就走。
看着VIP包廂門被關上的一刹那,嚴沖的臉一下子黑了下來。
“老大,你這是幹嘛呀?”張小山急忙看向嚴沖:“咱們這次來,可是來求人的呀!”
“他媽的,老子知道。”嚴沖兇狠地瞪向張小山:“老子求人,就得低三下四?”
“可是你想過沒有……”張小山一臉怯懦地說道:“我們得到風聲,名人堂的祖千秋,蛇靈堂的萬天洪,玄冰堂的司徒恒耀,甚至就連虎鲨堂的曹志寬,都暗中來找過陳歐先生和末世銀行了。”
“他們給陳歐先生許出了什麽條件,他們又達成了什麽約定,我們一概不知啊!”
“更重要的是,風雲會所的黑卡,自帶陳歐先生的承諾——末世銀行三次求助的機會。”
“咱們在天甯街道混,作爲五大堂口之一,如果其他四大堂口都拿到了黑卡,唯獨我們飛鷹堂沒有,那麽我們就可能成爲下一個被攻擊的目标啊!”
“更重要的是,現在咱們天甯街道大洗牌,原有的八大堂口,隻剩下五個,其他三個堂口的地盤,産業,至今沒有明确的歸屬。”
說到這裏,張小山再次看向嚴沖。
“老大呀,不管我們飛鷹堂承認不承認,現在末世銀行的陳歐先生,背後有左少這座靠山,都已經變成了我們天甯街道名副其實的霸主。”
“沒有經過他的點頭和允許,被滅掉的三大堂口地盤和産業,誰就算占了,敢說是鐵穩的?”
眼看着嚴沖的臉色變得異常冰冷,張小山接着說道:“最最重要的是,現在我們和那個神秘的雷神戰隊的關系,如果他們真的發怒,到時候我們又沒得到末世銀行的支持,那麽我們飛鷹堂的命運……”
“别再說了!”嚴沖一擺手,怒聲喝道:“那他媽現在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呀?”張小山急忙說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先保住狗命要緊啊,更何況咱們還有利可圖。”
“什麽他媽的利!”嚴沖冷哼着坐回到沙發上,點燃了一根香煙:“還不是敲骨吸髓,榨取咱們的剩餘價值,和雷神戰隊沒什麽區别。”
“老大~!”張小山做賊似的看了看四周,急忙說道:“這是末世銀行的地盤,你可别亂說話呀。”
“他們聽見了也沒什麽了不起。”嚴沖輕吐出一口煙:“他們這套路,别人不知道,我還能不知道?”
“噢,我們把全部家當存到了末世銀行,本就被他們掐住了脖子,現在以一張黑卡的名義,還給我們來個貸款,到時候咱們就被他們無限制控制下去。”
“可是你就沒想過……”張小山抽搐着臉頰:“就算他們不這樣做,難道我們敢違背他們的意思,除非我們不想在天甯街道混了。”
聽完張小山的話,嚴沖緩緩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現在,他充分意識到末世之下,唯有實力才是王道,沒有這個玩意兒,任何人都能踩你一腳,你能被任何人像狗一樣使喚。
沉吟了少許,嚴沖再次擡起頭。
“那咱們再找葉總談一談,再怎麽說,隻給咱們貸款6萬金币,實在是太少了!”
“可是你開出20萬的貸款,也的确太高了!”張小山反駁道。
“你他媽胳膊肘往外拐,你到底是誰的人?”嚴沖頓時怒了。
“是是是!”張小山擺了擺手,沉聲說道:“但不管怎麽說,我也是咱們飛鷹堂的财務兼軍師,我有義務提醒你!”
他們在末世銀行的VIP包廂裏,有一句沒一句的談着。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在末世銀行3樓的一個辦公室裏,一道亮麗的倩影,正坐在辦公桌前,看着電腦屏幕上他們的談話。
她不是别人,正是末世銀行的幕後總管,魅影。
聽着顯示屏幕上嚴沖和張小山的談話,她勾着嘴角,絕美的臉上浮着冷笑。
相互叫闆的對手,隻要率先得到了對方的底牌,就已經赢了。
現在,正是如此。
就在這時,緊閉的辦公室門被推開,葉雨淑匆匆走了進來。
“快來看看!”魅影笑着指了指電腦屏幕:“這兩個家夥,還真會打如意算盤!”
“我早就領教了!”葉雨淑踩着高跟鞋,來到魅影的身旁,看着電腦屏幕上的監控視頻,沉聲說道:“這兩個家夥都談了什麽?”
“他們對我們的套路一清二楚!”魅影拖着香腮,抿嘴笑道:“看起來很不情願啊!”
“這不是跟其他幾個堂主如出一轍嗎?”葉雨淑冷冷的說道:“不過沒關系,如果他飛鷹堂敢不遵守我們制定的規則,那麽下一個滅的就是他們!”
說到這裏,葉雨淑扭頭看向魅影。
“老大什麽時候回來?”
“老大已經解決了雲林的事情,趕回了烏海!”魅影抿了抿紅唇,沉聲說道:“晚上他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