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一下!”陳平指着對面的宋德雲笑着道:“在你們心目中,最神秘的雷神戰隊老大,宋德雲!”
一聽雷神戰隊幾個字,嚴沖頓時一怔,帶着詫異的目光朝宋德雲望去,眼神裏滿是驚愕。
他怎麽也想不到,在天甯街道橫行霸道,叱咤風雲,說一不二的雷神戰隊老大,居然是一個年過五旬的鬓發老頭!
盯着宋德雲良久,嚴沖漸漸虛眯起眼睛,忽然拔出了腰間的配槍,直接指向了宋德雲。
“嚴堂主!”陳平笑着伸手按下了嚴沖舉起的手槍,笑着說道:“你太激動,也用不着拔槍呀?”
嚴沖咬牙切齒的瞪向宋德雲:“就是這個罪魁禍首,把我們東區的堂口給害慘了。”
“不要激動。”陳平笑着拍了拍嚴沖的胳膊,示意他坐下。
嚴沖冷哼了一聲,拉過椅子坐了下來。
“宋老闆,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們一個交代?”
“我用得着跟你們這些臭烏鴉一個交代?”宋德雲擡起頭,一臉冰冷地瞪着嚴沖:“你們幹的喪盡天良的事,比我多得多吧?”
啪的一聲,嚴聰再次站起身,憤怒的喝道:“哪都是你這個老畜生逼的。”
聽完這話,宋德雲頓時怒急反笑。
“好一個言堂主啊,平時蠅營狗苟,欺男霸女,無惡不作,現在倒是把這些全栽在我雷神戰隊頭上?”
“我來問你,我雷神戰隊每個月向你要多少女孩?”
面對這個問話,嚴沖頓時一怔。
“不到10個吧?”宋德雲冷笑着說道:“而你們借着雷神戰隊的名義,在天甯街道收刮了多少年輕漂亮的女孩呢?”
“據我所知,每個月足足有50個之多,除了上交給我們雷神戰隊的,你們自己留了40個,糟蹋後,全都扔進自己的窯子裏賺錢了。”
聽完這話,嚴沖頓時臉色一黑,怒斥道:“你……你他媽胡說八道,我們飛鷹堂從來沒幹這種事兒,老子飛鷹堂的各場子裏,也很少這種窯子。”
“對,沒錯。”宋德雲漸漸虛眯起眼睛:“但是,飛鷹堂把收刮來的女孩,轉手賣給東區别的會所,窯子和酒吧,轉手也是好幾倍的利潤吧?”
嚴沖:“你……”
“不僅如此,你們販賣的都是毒物,你那些場子裏的毒物品,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面對宋德雲的無情揭穿,嚴沖頓時不淡定的抽搐着臉頰。
好一會兒,他帶着驚悚的神情看向坐在身旁的陳平,急忙辯解。
“陳歐先生,你别聽這個老畜生胡說八道,我們飛鷹堂除了開設賭場生意,剩下的就是販賣零售,跑跑貨運什麽的,根本沒有那些事兒。”
“就算幹了,又如何呢?”陳平點燃了一根香煙,微微笑着說道:“龍有龍道,虎有虎道,都是爲了安身立命,沒什麽了不起!”
聽完這話,嚴沖頓時松了一口氣,再次看向宋德雲。
“老畜生,陳歐先生都發話了,你他媽還有什麽話說,老子現在就要你血債血償。”
說着,他再次舉起手槍,對準了宋德雲。
“你他媽逞什麽威風?”這時,一旁的高升看向嚴沖,沒好氣的問道:“摸摸你們的褲裆,剛才在樓上吓尿了沒有?”
聞言,嚴沖再次一怔。
“嚴堂主。”陳平傾吐出一口煙,打量着嚴沖:“我很想知道,你的廠子裏,每個月走多少毒物啊?”
一聽這話,嚴沖頓時渾身一顫,急忙撲通一聲跪倒在陳平的面前。
“陳歐先生,這都是謠言,我真的沒有販賣那些玩意兒啊,最多也就是弄幾顆搖頭丸而已……”小說吧xs8
“不對吧?”這時,不遠處的魅影站了出來,沖着嚴沖沉聲說道:“根據剛才你幾個心腹屬下的交代,你們飛鷹堂表面上經營多家賭場,實際上暗地裏,從東區黑市弄來傳統煙土,供東區大批人吸食,每月進項,都在十萬金币以上。”
這話一出,嚴沖頓時大驚失色。
“不……這不是真的,這一定是有人冤枉。”
他的話音剛落,魅影反手拽出一位平頭青年,一下子扔到了嚴沖的身旁。
伴随着哐的一聲,這名平頭青年急忙跪倒在陳平的面前。
“陳歐先生,我說的都是實話,我們老大……每個月都從東區黑市購買大批煙土,這也是我們飛鷹堂的主要進項。”
“江學坤,你他媽胡說什麽?”嚴沖立即扭頭抓起平頭青年的衣領,怒聲咆哮道:“這他媽是要命的事兒。”
“我……我也沒辦法呀。”被叫做江學坤的平頭青年,一臉慌亂的說道:“剛才在樓上,身後那位美女看到我們囤積的煙土了。”
聽完這話,嚴沖頓時眼瞳急縮,帶着震驚的表情看向魅影。
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
也是怪這雷神戰隊來得太突然,根本就來不及做準備。
誰料想,這個陳歐插手這件事的同時,又來這麽一招,讓他完全沒有處理的時間。
少許的安靜後,陳平抿嘴笑道:“把那些煙土拿下來我看看。”
這話一出,魅影立即拿着一盒東西匆匆走了上來。
将面上的防水紙打開後,一塊長方形的物品,赫然在衆人面前。
“黑乎乎的!”陳平撇了撇嘴,笑着遞給高升:“這玩意兒能當煙抽?”
高升接過來仔細看了看,然後擡起頭。
“沒錯,是大煙,這玩意兒需要大煙槍點燃吸,是毒物,隻是純度比較低的劣質毒物。”
陳平再次将這塊煙土拿回來,仔細看了看。
“相當于,鴉片?”
“對。”高升點了點頭。
“這種玩意兒,很容易制作。”對面的宋德雲指了指陳平手裏的煙土:“東區黑市,有不少這種玩意兒,一旦沾上,很難戒掉。”
陳平:“價格怎麽樣?”
“像這麽一塊,價格在兩百金币左右。”宋德雲沉聲說道:“足夠二十個人一天的量。”
“好啊~!”陳平笑着看向跪在面前的嚴沖:“嚴堂主,日進鬥金啊?”
“我錯了,陳歐先生。”嚴沖看隐瞞不住,急忙央求道:“我……我馬上把這批煙土交出來,任由陳歐先生處置。”
“你哪有什麽錯呀。”陳平抿嘴笑着說道:“你隻不過是走了過去鴉片戰争的老路而已。”
這話雖然說的輕描淡寫,但風輕雲淡中,卻透着濃濃的殺氣。
嚴沖不是個蠢人,當然明白其中的分量。
好一會兒,他急忙顫顫巍巍的擡起頭。
“陳先生,我現在馬上關停所有場子裏的這些玩意兒,一定做正經生意……”
“晚了。”陳平深吸了一口氣,拿起手裏的煙土,呼哧一聲砸下,伴随着轟隆一聲巨響,跪在他面前的嚴沖腦袋瞬間被打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看在不遠處飛鷹堂所有成員的眼中,讓他們大驚失色,一個個瞪圓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