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這位老爺子生氣了,齊宏盛淡然一笑,
“表老,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來問你!”表老虛眯起眼睛問道:“你在烏海都幹了些什麽?”
“還能幹什麽呀!”齊宏盛攤了攤手:“總部讓我們來烏海,不就是爲了做生意嘛!”
“可你做的是什麽生意?”表老猛的站起身,怒聲呵斥道:“你做的是人頭生意,你把烏海東區的年輕女孩當成豬仔,一船一船的運送到燕京,分銷到各大娛樂場所,你這簡直是喪盡天良,爲少爺抹黑,爲韓家抹黑。”
看着勃然大怒的表老,齊宏盛不怒反笑。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清茶,他沒有絲毫的畏懼,似乎他的隐藏比眼前這位倔強的老頭子更大。
“齊宏盛!”表老緊盯着齊宏盛,一字一句的說道:“末世之前,你在燕京就幹着許多喪盡天良的勾當,怎麽着,現在恢複到我們韓家旗下,你還在做這樣喪盡天良的事,你就不怕子孫後代被人戳脊梁骨?”
“表老!”齊宏勝深吸了一口氣,抿着嘴唇冷笑道:“我齊宏盛對你是敬重的,可你也别拿着雞毛當令箭。”
“齊宏盛,我告訴你!”表老指了指齊宏盛,一字一句的喝道:“你的這些事,我回去一定會如實告訴少爺。”
“那你就去告訴好了!”齊宏盛一揮手,也是勃然大怒的站起身:“表從民,别以爲你才華橫溢,多讀了幾年書,就可以在這亂世中充好人,裝什麽道德君子,你不過是一個書呆子老學究而已。”
聽完這話,表從民頓時氣的渾身發抖,連帶着嘴唇都在顫抖。
“少爺,讓我搭乘運送物資南下,運輸機過來,我沒有這樣做,我好心好意從海上過來,專門來東區見你一面,沒想到,你竟敢如此惡言相向。”
“那也是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齊宏盛冷哼着抽出一根香煙點燃,再次坐下。
“我幹什麽事情,都是得到少爺許可的,你們這些臭文人除了在少爺身邊唧唧歪歪,搬弄是非,還能做什麽呀?”
“我告訴你,韓家能有今天的輝煌和榮譽,全靠我們這些在外面做實幹的人頂着。”
“你說我喪盡天良,拐賣婦女,那我就告訴你,如果沒有我這幾個月向燕京輸送大批美女進那些娛樂場所,韓家最爲倚仗的搖錢樹,小金庫能這麽賺錢嗎,韓家能在末世之後,大傷元氣,恢複的這麽快嗎?”
“原來你就是這麽回複的。”
聽完齊宏盛的話,表老滿臉失望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好啊,齊洪勝,你說你幹的這些事,韓瑞少爺心裏都一清二楚,那我倒要現在打電話問問他,這是不是他授權給你幹的?”
說完,他立即朝一旁的電話前走去。
就在他要拿起電話的一瞬間,齊宏盛立即沖過來一把按住了他。
“怎麽了?你不敢讓我打了?”表從民怒生喝道。
“表從民,你不要欺人太甚。”齊宏盛咬牙切齒的喝道:“我告訴你,這是我齊家的地盤。”
“好啊!”表從明冷笑着看向齊宏勝:“你齊家的地盤,你告訴我,你齊家有什麽地盤?”
“表從民,我告訴你,你最好不要在這裏作爲祝福。”齊宏盛冷哼着說道:“就算是少爺親自打電話來,我也未必會送你去Tg聯盟。”
“到時候,要是耽誤了少爺的大事,别說你是他老師,就說你是他親生父母,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好好,好得很。”表從民伸手指了指齊宏盛,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表從明這輩子還沒求過誰,今天也一樣,就算沒有你齊宏盛的支持,我一樣可以離開東區,去到TG聯盟丢下這話。”
他順手拿起旁邊的手杖,杵着轉身就走。
“有種你就去呀。”齊宏盛轉過身怒喝道:“就不怕陳平要了你這老不死的命。”
這時,剛走到别墅門口的表從民,忽然轉過身,擡起手裏的手杖,指了指齊宏勝。
“如果你再這樣下去,想要你的命,就不僅僅是陳平一個人,你将成爲全民公敵,是禍國殃民,人人得而誅之的亂臣賊子。”
丢下這話表,表從民帶着幾個随從,冷哼着走出了别墅。
他們上了兩輛黑色轎車,一路疾馳,直接沖出了齊家巨大的莊園。
“他娘的,這個老不死的,真仗着自己是欽差大臣,敢在老子的地盤上耀武揚威。”
齊宏盛氣得三屍神暴跳,再次抽出一根香煙點燃,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這時,不遠處走來一位打扮華麗的中年美婦。
她輕歎着看向齊宏盛,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下一秒,她急忙來到茶幾前。
将齊宏盛待客的茶碗收起來,轉身就走。
“你給我站住。”
齊宏盛耷拉着腦袋,突然喝道。
剛走出沒幾步的中年美婦,頓時一怔。
“你也看不上我是吧?”
“沒有什麽看得上,看不上。”中年美婦回頭看了一眼齊宏盛,輕歎道:“不過我真爲你的愚蠢感到無奈!”
“你說什麽?”齊宏盛拍的一巴掌砸在茶幾上,猛的站起身。
“本來就是!”中年美婦不卑不亢的說道:“你明知道表老是總部派來的,現在整個齊家都在韓家的質控之下,你爲什麽要這麽得罪他。”
“這老東西敢直戳我的痛處。”齊宏盛咬牙切齒的喝道:“媽的,就他是全民表率,就他是道德君子,我們這些人都他媽是禍國殃民,喪盡天良的畜牲。”
“你幹的那些事兒,本來就見不得人!”中年美婦翻了翻白眼。
“這是老子願意幹的啊?”齊宏盛冷哼着站起身:“要不是這場該死的病毒,這個亂世老子何至于幹這種事?”
“再說了,幹這種事的人也不止老子一家,憑什麽總盯着老子不放?”
“表老曾經和我們齊家是莫逆之交,和我父親也是義結金蘭的兄弟。”中年美婦沉聲說道:“他能繞到東區來看一趟,提醒你幾句那是對我們齊家的情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