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個大毒瘤背後又是什麽呢?”白洪興緊鎖着眉頭,一臉凝重:“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這應該跟燕京那個……”
“白兄……”左天魁忽然把手打斷了白洪興,接着看向四周:“小心隔牆有耳。”
“什麽隔牆有耳啊,防的不就是我嗎?”
就在這時,二樓的陽台上忽然傳來左南的聲音。
一聽這話,昨天奎和白洪興扭頭望去,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你個臭小子終于睡醒了?”白洪興笑的問道
“白叔。”左南一揮手,爽朗的笑着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昨天晚上忙了一個晚上,累着了吧?”白洪興笑着問道。
“不僅我累着了,你們家薇薇也累着了。”左南的話音剛落下,眼看着兩位老人露出壞笑的神情,急忙擺手說道:“你們可别誤會了,我跟白薇薇一點事情都沒有,她住的客房,我住的樓上。”
“你這個臭小子,你要是敢對薇薇有什麽不軌之舉,老子第一個饒不了你。”
左天魁笑着指了指左南。
“那是,你老爺子多威風啊。”左南翻了翻白眼,來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你起來的正好。”左天魁看向左南,沉聲說道:“你待會兒打個電話給陳歐先生,告訴他,就說我和你白叔叔待會兒會去末世銀行,我們幾方一起簽約。”
“你們确定要大張旗鼓的出面?”左南一聽這話,不由得皺起眉頭。
“我們爲什麽不能出面?”左天魁笑着反問道:“你小子難道還要做我和你白叔叔的主?”
“不是。”左南搖了搖頭沉聲說道:“關鍵是齊家剛剛被滅,其他幾大家族現在還沒什麽反應,這個時候你們出面,不是公開表明齊家就是我們一起合謀滅的嗎?”
“這個沒有什麽不能公開的。”白洪興沖着左南擺了擺手笑着說道:“更何況,陳歐先生要在今天下午在末世銀行門前,當衆對齊宏盛和齊博宇父子明正典刑,以安東區之心,我們要是不出席,不就是太不給陳歐先生面子了嗎?”
“可是這樣一來,會給我們兩家惹來太大的麻煩。”左南虛眯起眼睛說道:“幾大家族要是聯合起來攻擊我們,我們可承受不起。”
“我們承受不起,自然有高個兒的頂着。”左天魁微微笑着說道:“比如烏海三區的霸主!”
看着自己的老爹,左然不由的皺起眉頭。
聽老爹的意思,是打算跟烏海東區的所有家族全面翻臉。
隻是因爲背後有了血影這個依仗。
難道說,以他這麽精明的人,也要把左家置于分隊選邊站的不利境地嗎?
這時,一旁的白洪興笑着看向左南。
“左南啊,你和你那位陳歐兄弟關系這麽好,他了解你,你真的了解他嗎?”
“我不明白。”左南搖了搖頭。
“很簡單嘛。”白洪興微微笑着說道:“他把齊家上下全都給滅了,唯獨留下了齊宏盛和齊博宇父子,非得在東區末世銀行前明正典刑,爲了什麽?”
聽完這話,左南不由得微微一愣。
“他應該是收買明星吧?”
“他一個開銀行的,收買人心也可以理解。”左天魁夾着香煙站起身,笑着問道:但僅僅是爲了收買人心,他就感冒天下之大不韪,去得罪東區的其他幾大家族嗎?
“老爺子的意思是說……”左南猛的站起身:“陳兄是在逼我們左家和白家公開表态?”
“難道不是嗎?”左天魁回過頭打量着左南。
“不是啊。”左南急忙搖了搖頭,沉聲說道:“昨天晚上陳兄還給我說了,我們左家護衛隊派人過去都得換裝易容,最好裝成他們末世銀行手下的人,這樣才能淡去左家和白家的關系。”
“他讓我們左家的人換裝易容,那是因爲他沒有把握能絕對拿下整個齊家,或者說,他沒有把握能一口吃掉整個齊家。”左天魁深吸了一口氣,微微笑着說道:“但是今天的局勢不同了,齊家上下被他一鍋給端了,連同齊宏盛和齊博宇父子都被他活捉,他還有什麽顧慮?”
聽完這話,左南頓時一臉震驚。
“左南啊,在這些方面你得給你老爹多學學。”白洪興也站起身拍了拍左南的肩膀笑着說道:“尤其是在這種錯綜複雜的局勢下,你得懂得察言觀色,洞察人心啊!”
“我還是沒明白。”左南微微皺起眉頭:“陳兄如果真的想讓我們左家和白家表态,他可以明确說呀。”
“你讓他怎麽明确說?”左天魁扭頭看向左南:“攻占齊家以後,齊家所有财産,咱們三家評分,更重要的是人家把齊家旗下的所有店鋪和視力範圍都交給你來處理,這難道還不能表明什麽嗎?”
聽完這話,左南瞪圓的眼睛頓時一臉懵逼。
“投之以桃,報之以李!”白洪興沖着左南微微笑道:“人家送給我們兩家這麽大一份厚禮,可是滅齊家這事兒,其他幾大家族的怒火,難道就讓人家末世銀行一家來承擔嗎?”
“你号稱義薄雲天,重情重義。”左天魁冷着臉看向左南:“怎麽連這一層都想不到,能跟人家共享福,就不能跟人家共患難喽?”
聽完這話,左南頓是一拍腦門,猛地坐回到椅子上。
“唉呀,瞧我這記性,我怎麽就沒想到這一層呢?”
“所以呀,我說你還太嫩,你就是不服氣。”左天魁指了指左南,沉聲說道:“你這位兄弟是足夠仗義的,既然人家拿出了誠意,咱們也不能視而不見,坐享其成,并且心安理得。”
“左兄,我看這樣吧!”白洪興笑着看向左天魁:“咱們要去末世銀行的事兒,也别先提前通知他們了,到時候咱們也送一份大禮去嘛!”
“有道理。”左天魁指了指白洪興,接着看向左南:“沒事的時候多向你白叔叔學學什麽叫爲人處事,什麽叫處事之道。”
左南輕歎着點了點頭,但卻耷拉着腦袋一聲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