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配上王峰下令擡上來的幾十名女孩的屍體,頓時引得圍觀的衆人們群情激奮,一個個勃然大怒。
列完齊家父子的罪名,王峰冷聲喝道:“你們說像這樣喪盡天良的父子該不該殺?”
該殺!該殺!
下方的人群裏山呼海嘯般的呐喊聲,頓時吓得被按跪在地上的齊宏勝和齊博宇瑟瑟發抖。
我們真的快死了嗎?齊博宇忽然扭頭看向一旁的齊宏勝。
死就死不要怕齊宏勝此時面目全非,但卻仍舊咬牙切齒,我們齊家敗了,你享受了齊家帶來的榮華富貴,現在當然也要承擔齊家作孽後的惡果。
可是東區還有其他幾大家族呢,我們幫過的那群人,洪家蔣家他們怎麽不出面?齊博宇怒生喝道,難道他們tmd都是吃幹飯的嗎?
你小子别傻了,齊宏勝冷哼着說道:“這些家夥唯利是圖,都是一群白眼狼,你指望和他們産生什麽感情嗎?告訴你們,有利益他們哭得比誰都快,要是沒利益他們散的比誰都遠?”
算了,現在教你這些已經沒什麽用了,咱爺倆到了黃泉下再好好教你吧!
可是爹,我不想死啊,齊博宇頓是哇的一聲大哭起來,我真的不想死啊。
你個丢人現眼的玩意兒,齊宏勝頓時沖着祁宏宇咆哮道,就算是死也别給咱們齊家丢人。
我不想死,不想死啊!齊博宇掙紮着被兩名武裝人員按住,一個勁兒的開始磕頭求饒。
但是下方一片喊打喊殺聲山呼海嘯,在現場幾乎沒有一個人不想讓他們父子去死,甚至想把他們父子食肉寝皮,千刀萬剮。
準備!
随着王峰突然一揮手,身在齊宏勝和齊博宇身旁的兩名刀斧手立即舉起了手裏的大砍刀。
就在王峰的手要落下的一瞬間,前方的人群中忽然傳來一聲槍響。
這聲槍響頓時打破了群情激奮的現場,讓所有人同時扭頭望去,接着旁邊的一條通道上突然出現了十幾輛載着荷槍實彈武裝人員的大卡車。
看到這殺氣騰騰的場面,原本群情激奮的衆人瞬間鴉雀無聲,啞口無言。
兩輛夾在中間的黑色轎車駛入到末世銀行的門口,突然停下,随着随後跟上來的十幾輛大卡車上的武裝人員通通沖下來着四周警戒,兩輛黑色轎車的車門才被打開。
在衆人驚愕的注視下,兩輛車裏忽然走下來一位身穿唐裝的中年男人和一位手拄着手杖,身穿黑色大衣的并發老者。
他們看了一下現場的場面,不禁對視一笑,接着立即牽着手朝高台邊緣走去,可就在他們要接近高台的一瞬間,立即被兩名末世銀行的隊員給攔截下來。
二位小兄弟,我是左天魁,并發老者笑着看向攔截他的兩名末世銀行隊員,我今天特意來送我的好朋友一程,請放行!
兩位兄弟我是左南,左南立即擠了過來,沖着阻擋兩位老人的兩名末世銀行隊員笑道都該認識我吧!
兩名末世銀行的隊員面面相觑,接着同時直起身子,沖着左南,打了個敬禮。
很好。左南笑了笑說道,這是我們家老爺子左天魁這邊這位是白家家主白洪興讓他們上去送一下齊宏勝。
報告左少一名平頭青年緊盯着左南,我們沒有接到我們老大的命令,所以……
你們老大那兒,待會兒我去說左南翻了翻白眼。
讓他們上來,這時身在高台上的王峰一揮手,兩名阻攔的隊員立即散開。
左天魁和白洪興相視一笑,在左南的陪同下踏上了高台的階梯。
二位老人家怎麽來了?王峰笑着問道:“要不我去請我們老大?”
不用不用,左天魁笑着擺了擺手,我們就是來和老朋友道個别,不用驚動陳歐先生。
說完這話,左天魁和白洪興來到跪着的齊宏勝面前。
他們兩人看着齊宏勝的面目全非,不盡頓時露出錯愕的神情。
“老齊呀,怎麽搞成這副模樣啊?”
白洪興背着手意味深長的問道:
聽了這話,耷拉着腦袋的齊宏勝猛地擡起頭一看,站在他左右兩側的兩個人,頓時眼神裏露出愠怒的神情。
怎麽着,看着我們來不高興啊,左天魁笑着問道。
你們兩個終于肯露面了,齊宏勝跪直了身子,一臉驕傲的冷哼道,我還以爲你們倆還得窩在狗窩裏呢!
哎話可不能這麽說,白洪興梗着脖子看向齊宏勝,你做的那些事兒不是我們讓你去做的吧,更何況平時你齊家踩在我們兩家頭上作威作福,我們也沒對你怎麽樣吧!
那是齊宏勝咬牙切齒的冷哼道,要是沒有陳歐這個楞頭青,你們也配與我齊家爲敵。
可惜呀,左天魁撇了撇嘴,背着手笑道,現在你跪着我們站着,或許這就是我們配來送你的原因吧!
二位老夥計!
齊宏勝咬着後槽牙說道:“今天我死由你們二位來送行,不知道哪天你們倆死了,誰會爲你們送行呢!
?哎,這你可說着了。
“白洪興笑着指了指,齊宏勝,我和老左還有兒女,當然是他們爲我們盡孝送終了,可你就不同喽,你是斷子絕孫了!”
這話一出,頓時像一把鋒利的鋼刀插進了齊宏勝的心裏,讓他猛地勃然大怒,立即掙紮着要站起身。
卻仍然被兩名武裝人員死死地按住,唉,别激動嘛,左天魁笑着說道:“,其實啊你早該死了,你說東區那麽多年輕女孩都被你禍害了,這個賬應該找誰算哪?”
老子屁股底下有屎不幹淨。齊宏勝突然憤怒的咆哮道,那麽你們其他幾大家族屁股底下就是幹淨的嗎??
别人我不知道,左天魁湊近到齊宏勝耳邊,笑盈盈的說道:“至少我可以擔保,我左家和白家做的都是正當生意。”
當然,中間可能有些投機取巧,但也沒拿人頭當買賣,從來沒幹那種斷子絕孫的事。
你.齊宏勝扭頭瞪向左天魁,氣得臉頰鐵青,配上他的面目全非,看起來更加猙獰,哎,我剛才說了。
你别帶那麽大火氣嘛,昨天奎沖着齊宏勝擺了擺手笑着說道:“不管你幹了多少斷子絕孫的事,現在你終于要走了,我們哥倆合計着來送送你。
“台下的所有人,都嚷嚷着要對你扒皮抽筋,千刀萬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