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其中也看出了這次表從民南下的目的。
他不是沖着甯守義之死來的,而林守義的死。
恐怕燕京那邊早就已經得到了消息,這次不過是确認而已。
但是對于韓瑞來說,現在真正重要的還是那兩個cIa間諜。
這麽看起來,他從燕京那邊收到的消息,韓家現在面臨着軍部強大的打壓,是真的韓瑞的日子不好過,他這個韓家少家主,正在火上烤着。
少許後,韓懷魯放下手裏的信件,擡起頭看向表從民。
以這次的任務就是這個。
對表聰明點的點頭,爲此我還給你們帶來了一千噸物資,想必你也應該收到了?
“收到了。”韓懷魯點的點頭。
“既然如此是不是應該把兩個人交給我了?”
表從民一臉冷漠的問道。
“不好意思。”韓懷魯攤了攤手:“人并不在我手上。”
“落在哪裏了?”表從民猛地站起身。
“你是個什麽東西?”韓懷魯忽然擡起頭,直視着一臉質問的表從民:“敢這麽跟我講話?”
“我是個什麽東西,難道你還不知道嗎?”表從民咬了咬牙問道:“我是你的恩師,教你讀書寫字,從小培養你長大的恩師。”
恩施,韓懷魯不禁仰頭哈哈大笑起來恩師……老子這輩子就沒有過什麽恩師。
“倒也是啊。”表從民冷哼了一聲,譏諷着說道:“連從小庇護着你長大的林守義你都下得去手,更何況我這個沒給過你什麽幫助的恩師呢。”
“你用不着反唇相擊。”
韓懷魯翹起二郎腿靠在沙發上:“你這次來,不就是想帶走那兩個人嗎?”
“沒問題,這個線我可以幫你簽,但是簽了這條線以後,我們倆的師徒情誼從此斷了。”
一聽這話,表從民頓是渾身遺産,他怎麽也想不到現在的韓懷魯居然如此決絕!
“當然了,你作爲韓家派來的特使,我作爲韓家的人該給你安排衣食住行的,我不會少一件。”韓懷魯呼之一聲站起來沉聲說道:“但是,從今天開始不要再跟老子談什麽師徒情義,更不要對老子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這輩子老子戒了。”
丢下這話,韓懷魯轉過身拉開門,匆匆走了,出去随着房門被砰的一聲關上,表從民頓時渾身一顫。
下了樓,韓懷魯指向身旁的一名随從,一字一句的說道:“七小姐回來了,别讓他建樓上那個老家夥,把他給我軟禁起來”
“明白,少爺!”
這名随從說完立即沖出去,開始安排起來。
“韓瑞,你tmd還以爲是在燕京嗎?”
“這是老子的地盤。”
丢下這話,他徑直出了别墅客廳,坐上車直奔南區血影方向而去。
東區,天甯街道。
一座由巍峨牌樓襯托的古典建築,屹立在忘川古街上。
這座古樓,從外表上看,就是典型的夏國特色建築,但是進到裏面,卻讓人别有洞天,身臨其境,像是進了一座巨大的古典花園。
這裏是宋德雲在東區新開的德雲樓。
不得不說,宋德雲這家夥真是個天才。
他不僅擁有着一流的廚藝,手下有有着一流的廚師,而且商業目光極好,選址選在這裏,更是讓他在三兩天内便将這德雲樓的招牌打了出去。
以至于整個東區四面八方的有錢人都來這裏趨之若鹜,想要一品新鮮。
陳平帶着衆人因爲臨時過來,所以被宋德雲安排在了最高規格的包廂裏。
桌上,也是宋德雲親自下廚搞的一桌滿漢全席,看得左天魁和白洪興大眼瞪小眼。
“宋德雲!”陳平望着滿桌的豐盛飯菜,笑着道:“看來你的手藝還是不減當年啊。”
“過獎了!”宋德雲貓着腰尴尬的一笑:“老大親自過來,又有老大的貴客,我這點微末廚藝再怎麽上鋪的台面,也必須要親自去幹。”
“聽說你這裏的松花鴨是一道名菜?”左南扭頭看向宋德雲:“哪個是松花鴨?”
“就是這個。”宋德雲指了指一盤削好的鴨子:“這個松花鴨有一百二十道藥材精心烹制而成,爽嫩可口,肥而不膩。”
聽完宋德雲的介紹,幾人将目光落在那盤松花鴨上。
然後,各自動起了筷子,紛紛夾起了一塊放進嘴裏。
良久之後,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沒吭聲,像是在美味中陶醉。
好一會兒,白洪興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厲害,果然厲害,不愧是德雲樓的一級大廚。”
“這麽好吃的東西,就算在燕京也極其少見啊。”左天魁笑着看向陳平陳歐先生:“你手下真是能人輩出!”
“宋老闆的确是個人才。”陳平直言不諱的笑道:“飛鷹堂他管得也不錯。”
聽完陳平的誇贊,宋德雲一個勁兒的直冒冷汗。
當然了這腦袋不敢吭聲,他不知道這到底是誇贊,還是捧殺!
因爲他到任飛鷹堂堂主已經五六天了,現在才剛剛把岩蔥留下來的爛攤子,收拾幹淨,幾乎還毫無建樹。
“去忙你的吧!”陳平打量着宋德雲。
“是,老大。”
宋德雲頓時如蒙大赦轉身匆匆就走。
随着包廂門被關上,白洪興笑着看向陳平,陳歐先生果然是調教有方,這天甯街道的霸主非你莫屬啊!
“談不上。”陳平一擺手笑着說道:“我就是個開銀行的而已。”
“好啦,咱們這一頓也算是個慶功宴。”
左天魁笑着舉起酒杯:“要不咱們先提一杯,大家慶祝一下,掃清第一個大敵。”
聽完這話,衆人面面相觑,然後同時笑着站起身,舉杯後,仰頭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左天魁笑着看向陳平。
“陳歐先生,這龍山碼頭何時能夠開運?”
“這你别問我呀!”陳平笑着用下巴指了指高升:“咱們血影第一軍師在這呢!”
聞言,所有人又将目光落在高升地身上。
高升先是一愣,接着笑道:“晚上我回去稍微打理一下,明天龍山碼頭正式開運。”
“這就好辦了!”白洪興哈哈笑着說道;"我倉庫裏的貨還能堅持一個星期,我是真擔心這一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