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想過此行的風險嗎?”
一旁俞海青忽然問道。
風險?
陳平冷笑了笑。
他沖入喪屍群中,屠殺喪屍何止百萬,哪一個舉動沒有風險。
現在,無非是面對一個燕京的韓家,無非就是一場鴻門宴,還能稱得上什麽風險?
沉吟了少許,陳平扭頭看向俞海青。
“你要不要去燕京逛一圈?”
“如果可能的話,我願意一起去。”
俞海青急忙點了點頭:“雖然末世降臨了,但是我好歹在燕京還是有幾個好朋友,還稍微能說得上話。”
看來,這個老爺子還是信不過自己的實力,總覺得這次燕京之行是跳了火坑。
且不論陳平自己本身的實力如何。
單說燕京還有一個掌控軍部的蘇國放,就絕不是韓家人輕易動得了的。
“老大,既然俞老要去,那我肯定也要跟着!”高升扭頭看向陳平。
“都怎麽了?”
陳平不由得皺起眉頭:“一個個的都上趕着去送死?”
“大家死一塊嘛。”高升攤了攤手,哈哈笑着說道。
“那麽咱們的家就不要了?”陳平撇了一眼高升:“你和俞老可都是血影總部的高層管理,處理日常事務的中間力量,你們倆都走了,這裏交給誰?”
“不是還有個血影的女主人嗎?”俞海青笑着指向李梓萱。
“她不行。”陳平果斷拒絕了俞海青的提議。
這一下,讓原本祥和的氣氛,一下子變得詭異起來。
所有人都帶着愕然的神情看向李梓萱。
而此時的李梓萱,也頓時有些難堪。
“你們不要瞎想。”
陳平白了一眼衆人,沉聲說道:“我說她不行,是因爲她有更重要的任務。”
“什麽任務呀?”
李梓萱急忙問道。
她也十分關心陳平會給她安排些什麽。
微微一笑,陳平笑着說道:“接下來,你去北區掌管整個龍山碼頭。
龍山碼頭。
一聽這話,李梓萱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旁邊,柳一曼更是詫異的看向陳平。
“讓李梓萱去管理碼頭,她能行嗎?
這一句話,讓衆人再次一征。
誰都知道,在血影上下實際上有着兩個女主人。
一個是李梓萱,一個便是柳一曼。
而這裏坐着的大多數人,都來自烏海,對柳一曼的知名度,比李梓萱更加熟悉。
現在,眼看着陳平要給李梓萱安排工作崗位,柳一曼卻第一個跳出來質疑,更是讓人浮想聯翩。”
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話語不太對,柳一曼急忙說道:“我不是說梓萱不行,我是問這合适嗎,她可是血影的女主人,她應該坐鎮總部,掌控全局。”
“沒有這個必要。”李梓萱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龍山碼頭我一定能管好。
“讓你去管理龍山碼頭,那總部怎麽辦?”柳一曼扭頭瞪向李梓萱。
“我一定能管好!”李梓萱很堅持的點了點頭。
柳一曼眼神已露出複雜,接着輕歎了一口氣,不再多言。
她知道李梓萱是一個倔強的女孩兒,從第一眼看到她時,就知道。
當初,爲了兩包方便面,她甚至差點跟陳平翻臉。
而眼下,她處在一個極其尴尬的位置上,的确讓她有些爲難。
“事情就這麽定了。”
陳平掃視着現場衆人,一字一句的說道:“還有一件事必須要宣布。”
說到這裏,他将目光落在魅影的身上。
魅影心領神會的一站起身。
“我們血影要準備組建督察小組。”
陳平看向衆人,沉聲說道:“督察小組的工作,由魅影負責,各大隊,各支隊,各小隊,必須出人配合。”
“她在血影範圍内,有資格優先挑選任何人,任何人不得加以阻攔,不得陽奉陰違。”
這是命令,這也是神的聖旨。
在場的衆人一個個帶着詫異的眼神看向魅影,接着同時點了點頭。
魅影擔當這一職務,他們沒有任何意見。
因爲到目前爲止,他們并不知道督查小組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但是,老大的話既然說的斬釘截鐵,他們當然必須無條件執行。
沉吟了少許,一旁的楊海泉忽然問道:“老大,這次韓少爺和韓小姐都要北上,那麽tg聯盟怎麽辦?”
“這可不是我該關心的事。”陳平說着,将目光落在韓懷魯的身上。
“這個沒關系。”韓懷魯微微笑着說道:“升哥和俞老幫我一起管起來就行了,我們的工作也就是塘岸工業區的事情。”
“這我可管不了。”俞海青搖了搖頭,沉聲說道:“剛才我已經跟老大說好了,我要陪着他一起上燕京。”
“交給我吧。”高升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但是我可先說好,我隻是臨時代管,你們回來以後該幹什麽還得幹什麽,我可不想摻和你tg聯盟的一大攤子事?”
“升哥,你這就見外了。”韓懷魯攤了攤手笑着說道:“咱們現在不是一個整體嗎,什麽你的我的?”
“這可不一樣。”高升笑着擺了擺手,翹起二郎腿說道:“你可是将來的韓家家主,我們到時候都要養你鼻息呀!”
“去去去。”韓懷魯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高升,将目光落在一直沒吭聲的表從民身上。
“都别看我呀。”表從民擡起頭,面對衆人的目光,輕歎着說道:“我現在是一個局外之人,該傳的話,我已經傳到該辦的事情,我也已經辦好。”
“那麽表老不打算随我們一起進京?”俞海青立即警惕起來。
甯守義的事情,他可是錐心刺骨,當初更是懊惱不已。
想當初,他怎麽就沒看出甯守義的用心,以至于差點導緻整個烏海嘩變。
這一次,表從民如果要留在烏海,那麽将是一個巨大的隐患。
沉默良久,表從民緩緩擡起頭。
“我去哪兒都行,就是不想去燕京?!”
“表老,你什麽意思呀?”
韓懷魯皺起眉頭:“你就是來自燕京,爲何又不去燕京?”
“我不過是你們韓家的一個奴才。”表從民緩緩擡起頭,沖着韓懷魯一字一句的說道:“可是這個奴才,我現在不想當了。”
一聽這話,現場衆人同時一驚。
到底是出了什麽樣的事情,以至于表從民一夜之間态度如此反轉。
難道,韓家那邊給他下了什麽更加特别的命令?
“這樣吧!”
陳平意味深長的看向表從民:“如果表老爺子不願意回燕京,不妨去我血影的雲林基地看一看如何?”
“老大……”
俞海青一聽,急忙看向陳平,卻被陳平擺手打斷了。
表從民愣了一下,接着看向陳平問道:“陳先生當真?
“當真!”陳平點了點頭。
“就不怕我到了你的大本營後,給你搞出點什麽花樣,爲韓家策應?”
“沒這個必要!”陳平微微一笑:“表老應該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我也不便多問。”
“好,好啊!”表從民深吸了一口氣,悠悠的說道:“沒想到,最後最懂我的人,竟然是陳先生。”
“這麽說,表老答應了?”陳平扭頭看向表從民。
“當然答應了。”表從民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喪家之犬,有一口飯吃,我就心滿意足了。”
說完這話,表從民帶着落寞的神情,緩緩站起身。
“各位,你們要商讨機密的事情,我也就不打擾各位了,先在這裏告辭了。”
說到這裏,他再次沖着陳平深深的鞠了一躬。
“陳先生,我現在就想去雲林那邊轉一圈,麻煩你派人送我一程。”
“好。”陳平說着,緩緩伸出手指向赤練:“你帶人送表老爺子去雲林,告訴雷鳴好好照顧,待若上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