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漫長的通道和十幾道機械式關卡,陳平等人,終于來到了洞内深處的一座密室前。
“陳平先生,您請進。”
龍興國側過身,沖陳平做了個請的手勢。
面對眼前的特制合金大門,陳平不由得皺起眉頭。
“就我一個人進去?”
“對,隻能你一個人進去。”龍興國這話,仿佛是在警告高升。
陳平抿了抿嘴唇,伸手去推合金鋼門,卻發現根本打不開。
然而……
一旁的龍興國卻是撲哧一聲笑了。
“陳平先生,你要了我們好幾個軍事基地,不會連這點規矩都忘了吧?”
“你是說要指紋?”陳平不經翻了翻白眼。
“對。”龍興國點了點頭。
陳平這才看到,在合金大門的右側,有一個指紋解鎖。
于是,他直接伸出了手。
沒想到,伴随着叮的一聲,合金大門居然真的打開了。
“你們什麽時候錄入了我的指紋?”
陳平轉過身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龍興國聳了聳肩。
“如果你在烏海,我真會一刀砍了你。”臨近大門時,陳平撇了一眼龍興國。
在龍興國一臉錯愕的注視下,他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照顧好我的兄弟,别讓他受委屈,否則我不排除把這裏全部幹掉。”
這話說的輕描淡寫,但威脅頗具濃厚。
丢下這話以後,他便進了合金大門。
随着他的進入,合金大門嘎吱一聲再次被關上。
此刻的大門外,龍興國深吸了一口氣,苦澀的笑了笑,再次看向高升。
“高先生,你們家老大向來如此狂妄嗎?”
狂妄?
高僧瞥了一眼龍興國,一臉傲然的擡起頭。
“我們老大有這個狂妄的資本,實際上在烏海,沒有人敢這麽跟他說話。”
“我相信!”
龍興國點了點頭,或許這就是燕京和烏海最不一樣的地方。
此刻,陳平跨進了合金大門内,掃了一眼四周,則是緩緩點燃了一根香煙。
說句實話,以他的實力,到了任何地方,也不懼任何勢力。
這不僅僅是因爲他有超人的實力,更重要的是,他的系統會提前發出預警,讓他有提前應對的打算。
然而,在這裏雖然一派速殺,戒備森嚴,可卻從未感受到任何的威脅。
“臭小子來了。”
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個蒼老而雄渾的聲音。
扭頭一看,剛點燃一根香煙的陳平皺起眉頭。
走來的人,一身黑色長袍,整個人看起來短小精幹,卻精神抖擻。
這張臉龐不怒自威,目光炯炯,他曾在手機上多次見到過。
沒錯,這人正是神秘的蘇國放。
然而……
還有一位身穿紅色唐裝的老者,虎背熊腰,身材魁梧,跟在他身旁,看陳平的眼神裏卻滿是欣賞。
這位老者看起來兩鬓斑白,足有七十餘歲。
“我們倆算是老熟人了吧?”蘇國放背着手,來到陳平的面前。
微微一笑,陳平夾着香煙點頭:“算是吧!”
“我來介紹一下。”蘇國放側過身,沖着那位魁梧的鬓發老者介紹道:“這是我的頂頭上司,秦長天。”
“别聽這老家夥胡說。”秦長天笑着朝陳平伸出手:“我是秦長天,軍部負責人。”
一聽這五個字,陳平頓時瞪圓了眼睛。
這位老者,可是超然的人物,不管是在末世之前,還是末世之後的現在。
隻是讓他沒想到,這樣的人物,居然能在這裏見到!
“好了,今天是我們二位出來迎接你。”
蘇國放打量着陳平,笑着道:“但裏面還有幾個老家夥,咱們一起商量商量。”
陳平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扔掉手裏的香煙,徑直跟着兩位老者匆匆走了進去。
裏面的一個小型會議室裏,燈光明亮,卻是煙霧缭繞。
一張加長型的紅木會議桌前,兩側分别坐着兩名,年過五旬以上的老者。
他們均是身穿将官制服,看起來威風凜凜。
面對走進來的陳平,他們也投來關注的目光。
“介紹一下!”蘇國放沖着頭來目光的幾人介紹道:“這位是烏海的陳平,網絡上鼎鼎大名的喪屍屠夫。”
一聽這話,原本坐着的幾位老者,立即站起身。
這時,蘇國放笑着看向陳平。
“我不便給你介紹他們的職務,那就以代号作爲高低相稱吧!”
說着,他拉着陳平指向一位面色黝黑的老者。
“這位算是我們的三号,柳洪高老爺子。”
“你好。”柳洪高沖着陳平伸出手。
陳平跟他握了握,寒暄了幾句。
接着是下一位站起身。
這位老者雖身材矮小,但整個人看起來卻精神氣十足。
“這位是江濱,我們的四号。”
陳平再次跟他握了握手。
接下來便是所謂的五号和六号,同樣是兩位殺氣十足的老者。
一番介紹和寒暄之後,陳平在左側上手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然而……
主持這場會議的人,不是蘇國放,而是剛才出來迎接的秦長天。
面對四周的一片寂靜,秦長天緩緩點燃了一根香煙,然後緊鎖着眉頭。
燕京的事情,想必各位都已經知道了。
沉吟了少許,秦長天掃視着現場衆人。
“八百噸黃金,換取三百萬噸物資,加上足以裝備二十萬人的各型武器。”
說到這裏,秦長天忙的站起身,啪的一巴掌砸在桌面上,怒聲喝道:“這是什麽?這是叛國!”
聞言,在場的衆人頓時鴉雀無聲,一個個面面相觑。
唯獨陳平一臉茫然,并不知道秦長天說的是什麽意思。
這時……
坐在對面的蘇國放微微笑着看向陳平。
“陳平,你恐怕不太清楚,燕京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怎麽着?”陳平不由得皺起眉頭。
“前幾天我們在海上截獲了十幾艘百萬噸級的貨輪,上面裝滿了各種急需的物資和武器裝備,還有八百多噸黃金。”
蘇國放一字一句的說道:“已經查明這些東西來自燕京韓家。”
聽了這話,陳平噢了一聲,卻沒有表示出任何的驚訝和憤慨。
這倒是出乎幾位老者的所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