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徐昂駐足,看着模樣呆滞的瑤瑤,他有些莫名的難受,就在他透過醫院病房門上的玻璃觀望的時候,一條訊息,又是發了出來,而且配了一張帶血的圖案。上面一張鼻青臉腫的人臉,映入了徐昂得眼簾。
“這個人你很熟悉吧?如果不熟悉的話,我來告訴你他是誰。他就是你保護的那個女孩兒。高中班主任陳達明,你得好奇我是誰吧?我也很好奇你爲什麽會好奇我是誰?我誰呢?我是誰呢?哈哈哈哈……”
看似神經質的配文和文字,卻讓徐昂心悸不已,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入夜了,也就是說距離淩晨十二點,也不過六個小時的時間,徐昂卻沒有絲毫頭緒,就在這個時候,沈琦打過來電話,說是墳地林場一帶,發現了有關他父親的一些東西,徐昂聽過後猛的一驚。
不過他旋即有克制住了自己想要邁動的步伐,一個人坐在醫院幽長的走廊座椅上,托着腮,整個整理着混亂的思緒。
“現在毫無章法的東西你根本無從找尋。你看這個人似乎是針對你而來。但是又不是針對你。你來看你現在陷入了一種怪局之中。想要掙紮,想要解脫。沒有方向的話,隻會越陷越深。相信你自己,相信你自己内心深處的一些東西。從而找尋事情的關鍵點,從而一級即破。”王海豐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徐昂的肩膀,緩緩說道,将一瓶農夫山泉礦泉水塞進了徐昂手中,徐昂打開瓶蓋,看着清澈見底的礦泉水,他猛喝了一口,頓時間覺得自己的喉嚨裏像是被冰水劃破一樣,難以忍受的感覺。
那種難以忍受的感覺之後,給紛亂的大腦,和徐昂紊亂的思緒,帶了一股清明之意,頓時間捋順了徐昂的思路,他猛的站起來身,像是知道了什麽,開着自己得車,往自己家的方向疾駛過去。
“陳老師,您老實一點兒。不然的話,我可保證不了我手中的刀子不會紮到你。要是那時候的話,我想。我忍不住多捅你幾刀。讓你死的更快一些。你說是不是啊?”一個佩戴着小醜面具的男子,用匕首在陳達明臉上比劃着,此刻的陳達明被五花大綁,嘴上縫上了針線,看起來格外的滲人。
咔咔!
徐昂在門外停了下來,下意識的将子彈上了膛,朝着一旁的九分衛使了使眼色,示意他們從側面的窗戶口進入,對敵人進行包圍之攻勢。
咔嚓,當徐昂掏出來鑰匙,轉動鎖芯的時候,伴随着齒輪運轉的聲音響起,徐昂一腳踹開大門,打開門的瞬間他就看到了一個頭戴小醜面具的男子。
砰砰!徐昂連開兩槍,可惜的是,佩戴小醜面具的男人,反應極快,在子彈射出的瞬間間就躲到沙發下面,躲過了這緻命的子彈。
“嘿嘿,果然是絕頂聰明的人啊,我千算萬算也沒有想到,你居然會算出來,我藏在什麽地方。我算是小觑你了,不過你隻要開槍的話,我不介意和這個家夥同歸于盡!”佩戴小醜面具的男子,語氣森然的開口道,旋即他緩緩的起身,用匕首抵住陳達明的喉嚨,鋒利的匕首壓在陳達明脖子上的時候,隐隐約約可見有鮮血滲出。
“你到底想怎麽樣?你究竟是什麽人?你怎麽知道我的一切?”徐昂一連串的三個問題讓佩戴小醜面具的男子明顯的一愣。
他古怪的看了徐昂一眼,旋即哈哈大笑。“我是誰?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我知道你是誰。小楊,這個家夥紅名你就按我說的做。不然的話,我可保不證我的手一滑就把他的勁動脈給割斷了。到時候就算你是大羅金仙也無力回天。”佩戴小醜面具的男子森然一笑,就在徐昂配合着放下手中配槍的時候,九分衛的魏大從窗戶口猛的闖入,将小醜面具男手中得匕首奪下,又用了一擊鞭腿,将他打昏在地。
“頭我家裏出了一點問題,你幫我沿襲了救護車,這裏有人受傷了。”徐昂打了電話之後,成功的将陳達明解救了出來,當他用手铐鎖住佩戴小醜面具的男人時候,他忍不住撕開他的僞裝。
這是一個青年,模樣約摸和瑤瑤不相上下。唯一不同得是這個男孩脖頸處的一道刺青,上面雕刻着一個嗜血狼的圖案,看上去有些不良少年的感覺。
在将陳達明送到醫院之後,他被徐昂帶到了特九組審訊室,當徐昂在他臉色潑了一盆冰水之後,這個被徐昂打昏,佩戴着小醜面具的年輕人,緩緩的睜開了疲憊的眼皮。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現在可以有權保持沉默。可是你接下來說的話有可能會成爲呈堂證供。說一說吧梁寬,到底是爲了什麽事情?”對于王海豐的審問,這家夥神色木讷,湧出一抹冷嘲熱諷之色,顯然對于自己被關在這裏,一早就知道了。
“沒什麽事啊,我隻是在替天行道,我殺的人都是替天行道!,況且那些人本該就應該被殺死。。”梁寬陰森森的笑道,間接承認自己殺了那些人。
啪!徐昂拍案而起,直接用手指着他,“這裏是特九組,不是你能夠撒野的地方。我勸你最好乖乖的配合我們工作,如果被我們找到實質性的證據。那我等待你的不是無期徒刑也是死刑槍斃了。”
徐昂的話,被梁寬當成了耳邊風,壓根就沒有理他的意思,梁寬坐在審訊椅子上,面色雲淡風輕,像是一點都不可怕。表現得格外鎮定,和他的年紀絲毫不符合。
“陳達明的搶救結果出來了。情況有些不容樂觀啊,雖然他此刻已經度過了危險期。但是能不能挺過這一段時間,還需要另說。根據他目前的情況來說,能夠撐到現在已經是非常不容易了。”有民警将陳達明的事情,告知了徐昂,示意他做好最壞得打算。徐昂默不作聲,神色微變,隻是下意識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