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相反的是,我們提前準備,都帶了雄黃粉,但是,這些毒蛇仿佛不怕,隻追着我們來咬,我們與李将軍的人加起來有兩百三十餘人,能活着回去的,隻有一百零八人。”
狄永鑫盯着他,你是說,你們塗抹了雄黃粉,他們沒有,而毒蛇卻追着你們咬,沒有咬他的人?”
對,末将也百思不得其解。”楊威實在是敲破腦袋也想不出爲什麽。
你爲何在此?”狄永鑫問道。
楊威道:是白擎夜命末将留下來的,說或許侯爺會回頭,讓末将告知侯爺,說他們已經出發,若侯爺還要這監軍之位,便追上隊伍,否則,便以元帥的身份,廢黜侯爺監軍之職!”
狄永鑫狠冷一笑,真是荒謬,本候監軍之職,豈是他可以罷黜的?”
楊威問道:那侯爺如今打算怎麽辦?是要回朝還是繼續前行?”
狄永鑫已經打算回京放手一搏,道:你與本候一同回京吧,成了大事,少不了你的功勞!”
楊威神色一喜,是,末将願意追随侯爺!”
狄永鑫嗯了一聲,看向他,昔日蘇将軍曾跟本候說過你,說你武功高強,正好,本候身邊也正缺人手,你若是盡心替本候辦事,本候必定不會虧待你。”
楊威正色道:末将決意追随侯爺,效犬馬之勞!”
狄永鑫帶人回朝,求見了睿王。
睿王聽到谷德的七皇子被司馬拓殺死,不由得大怒,如此一來,谷德必定以爲本王出爾反爾。”
狄永鑫道:王爺放心,就算沒有大軍回朝,我們也勝券在握了。”
如何勝券在握?慕容肅的人虎視眈眈,陰兵也一直盯着本王,你隻有五千人,就算連同京中禁軍加親衛,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狄永鑫笑道:這又如何呢?我們手上,有太子,有皇上,何不放手一搏?”
博?怎麽博?”睿王盯着狄永鑫,真覺得自己錯信了他。
狄永鑫淡淡地道:白擎夜說,如今京中百官都知道王爺的用意,與其等候,不如……”
他做了一個殺的手勢,然後,附在朱睿耳邊說了幾句。
然後,他繼續淡淡地道:有那麽多人親眼看着皇上被太子殺死,你說,那些人是相信眼前所見,還是相信太子?”
朱睿聽了他的計策,深思了一下,道:容本王考慮一下。”
王爺不妨問問你的幕後軍師,如今隻有這個法子了,否則,等他們救出皇上,您的希望落空不再說,便是連活下去都難啊。”
朱睿眸色一冷,如果按照白擎夜所言,百官都知道皇上在他手上,必定會進行營救。
若救出來,自己必死無疑,若救不出來,百官知道他的野心,遲早會反擊,而如今京中自己力量不足,除了狄永鑫所授的計劃之外,别無他法了。
想來想去,他隻得入宮一趟,來到樟鑫宮的地下室。
軍師!”他進入室内,瞧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然後便與坐在蒲團上的人打招呼。
此人正是失蹤了的慧圓師太,她見睿王進來,站了起來,雙手合十見禮,王爺!”
他醒來過嗎?”朱睿問道。
醒來過,但是即刻喂藥,又昏迷過去了。”慧圓道。
朱睿與請她坐下,道:軍師,情況有變!”
慧圓臉上的肌肉抖了一下,眸子如電地看着睿王,有變?”
朱睿大緻地說了一下情況,慧圓師太聽了,不由得蹙眉,是何人洩露了風聲?”
一直沒找到安德福,他應該已經逃走出宮,如果本王沒有猜錯,應該是他說出去的。”
慧圓搖頭,千算萬算,算漏了這個無根的奴才!”
軍師,如今我們該怎麽辦?大軍無法回朝,谷德可汗又認爲本王出爾反爾,必定不會放過本王,如今該怎麽辦才是?”
慧圓道:大軍确實無法回朝,眼下也必須要與谷德開戰了。”
但是,如此一來,我們在京中便沒有足夠的人。”
慧圓沉思了一下,如果百官知道,我們便要快刀砍亂麻。”
軍師的意思?”睿王眸色一閃。
慧圓看着他,嚴肅地道:狄永鑫此計可行!”
她頓了一下,又加了一句,而且,是唯一的辦法了。”
但是,就算本王可以登基,那白擎夜一旦獲勝回朝,他必定不會放過本王。”
慧圓淡笑,如此一來,他就是亂臣賊子,人人得以在誅之!”
可他的手底下,有十萬大軍,連同陰兵,我們不是他的對手。”
慧圓笑容加深,白擎夜有什麽弱點?”
朱睿一怔,這……本王還真不知道此人有什麽弱點。”
慧圓搖頭,王爺啊,與一個人爲敵,必須要比他自己更了解他。白擎夜的弱點,是他的妻子葉宸!”
朱睿眸色一亮,軍師的意思是說挾持葉宸?”
慧圓陰毒一笑,挾持?有什麽用呢?最好,是讓葉宸心甘情願地爲你所用,等他獲勝之際,誘惑他回京,再進行圍捕毒殺!”
心甘情願?隻怕不能夠,葉宸此人詭計多端,城府極深,怕不會心甘情願爲本王所用。”
慧圓冷冷一笑,王爺,天下熙熙皆爲利來,天下攘攘皆爲利往,金銀無法收買,便以其他方式,每個人都有自己追求的東西,你有,我有,葉宸也有,而且,若無法收買,那便從女人的弱點出發。”
收買怕是不行的,至于你說的弱點,這葉宸有什麽弱點?”朱睿問道。
慧圓眸中發出幽光,盯着睿王,王爺,依我所見,這場戰争,起碼要持續大半年,這已經是保守的估計,有可能拖延上兩三年,在這段日子裏,葉宸獨守空房,你若是趁虛而入,收複了她的心……”
睿王搖頭,這個計策,母妃也跟本王提過,但是,葉宸這個人不是一般的女子,她對白擎夜怕也是情根深種的,要收她的心不容易,而且,本王也沒有這個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