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她身着一襲大紅色的流彩暗花織錦宮裝,袖口繡着幾朵精緻的蓮花,繡的栩栩若生,靠近一些仿佛可聞到那清新的蓮香。裙擺上繡着精美而複雜的花紋,腰間用一根同色的玉帶系腳上一雙繡花鞋,鞋面上繡着大片大片的蓮,蓮步輕移,妖媚至極。
将一頭青絲绾起,用一支蓮花步搖固定,垂下細細的流蘇彙集于腦後,懸着一顆較小的珍珠,散發着柔和的光芒。左插一支雕花水晶玲珑簪,用薄薄的刀片在水晶之上刻出蓮花花紋。
眉間戴着花钿,輕輕勾了勾柳眉,取過唇紙輕輕一抿,将朱唇顯現的更是魅麗,白玉镯子安靜的呆在皓腕上,将白皙的手臂襯托的更是攝人魂魄。
看到這樣美麗的她,元明軒心裏頓時對在廠的人很是不滿,這麽漂亮的人都被他們看到了。恨不得馬上帶她回去,隻給自己一個人看。
但是今天是他們結伴儀式,隻能忍下,等回到自己的洞府,一定要看個夠。
秦落月靜靜的躺在元明軒懷裏,腦子裏卻讓系統播放着方媛媛和慕容婉兒的狀況。
方媛媛正準備實施自己的計劃,卻不料被墨尋帶回了洞府。卻叫慕容婉兒也在裏面。
“阿尋,這是怎麽了?”方媛媛忐忑的問道。很怕自己出了什麽纰漏,讓他發現自己。
“媛媛,你老是告訴我,你是誰?”墨尋複雜看着眼前的女子,不曾想到跟自己結爲道侶的人卻是自己的女兒。不對,是占據了自己女兒的身體。
“我是方媛媛啊,你的道侶啊。阿尋你怎麽這麽問。”方媛媛慌張的辯解道,心想,難道他發現了嗎?不可能的,他怎麽會發現。
“我才是方媛媛,當初你的靈魂進了我的身體,還把我驅逐在外,我靈魂差點消散,卻被一位前輩所救,給了我新的身體。不曾想到,我的靈魂會因此受到損傷,讓我的記憶不完整,現在我記憶恢複了,你還想狡辯嗎。”慕容婉兒辯解道。她很讨厭這個女人,占着自己的身體爲所欲爲,還跟自己的父親結爲道侶,真是惡心到了極點。
“你胡說,我就是方媛媛,怎麽會占據你的身體,要知道當初阿尋帶我回來的時候我身上一點修爲都沒有,怎麽可能驅逐你的靈魂?”方媛媛聽到慕容婉兒的話,徹底慌了,但很快鎮定下來,沒事的,她又沒有證據,怎麽能證明我不是方媛媛。
聽到方媛媛的話,慕容婉兒一臉不屑,這個女人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冷笑道:“你以爲我們真的沒有辦法證明嗎?”
聽到慕容婉兒話,方媛媛表面上的鎮定再也維持不住了,撒腿就想跑,哪知道墨尋早就布置了結界,除非修爲有他高才能破除結界。
看着這女人的行爲,慕容婉兒眼裏的不屑更加濃郁了,對着方媛媛施了一個定身術,緩緩的走到她身邊,劃破她的手指,血滴到了玉佩上。不料玉佩上發出一道綠色的光芒,這道光芒分成兩半,一半包圍着方媛媛,一班圍着慕容婉兒。
看到這個狀況,方媛媛眼裏的恐懼徹底展現出來,想動卻不能動,隻能張大眼孔,一臉不安。
沒過一會兒,方媛媛的靈魂就徹底顯現出來。一個樣貌平平的女子,扔在大街上都不會有人看一眼的,還穿着十分怪異的衣服。
方媛媛見自己的靈魂已經被逼出身體,眼裏全是絕望。看着眼前的女子,猛的飛過去想跟他同歸于盡,卻被墨尋一束金光給打散了。
方媛媛回頭看向這個跟自己同床共枕很久的男子,發現他眼裏算是淡然,沒有一點不舍跟情緒。心裏很是悔恨,自己當初爲什麽鬼迷心竅給自己下藥。
看着方媛媛的靈魂消散,墨尋問道:“這個身體你還要嗎?”
“不用了,毀了吧。”
聽到慕容婉兒的話,墨尋随手扔了一個火焰在那屍體上,很快那屍體就變成一陣青煙消失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