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欣捂着自己被打的半邊臉,楚楚可憐的點頭。
韓秋慈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指着淩雪兒就開口罵道:“好你個賤種,下藥暗害我女兒在先,現在又動手打人,誰給你的膽量?”
淩雪兒跌在地上,沒有回答韓秋慈的話,而是看向林可欣,一字一句的問她:
“林可欣,你說是我在暗害你?”
“本來就是你,如果不是你在酒中下藥,我又怎麽會跟懷瑾哥哥……”林可欣出口辯駁道。
淩雪兒聞言卻笑了,她道:“林可欣,虧我把你當閨蜜,原來,你才是那個插足别人感情的小三。”
淩雪兒罵道,罵完又改口,道:“不,你不是小三,我才是,我才是小三,你就是勾引自己姐姐男人的賤種!”
“你這賤人胡說什麽呢?”
韓秋慈氣不過,直接一巴掌打在淩雪兒的臉上,立馬,淩雪兒嘴角就滲出絲絲血迹。
淩雪兒擡頭看着韓秋慈,韓秋慈卻道:“我不允許你出言诋毀我的女兒。”
“诋毀?您女兒做了什麽您知道嗎?”淩雪兒現在形容雖有些狼狽,但是喊出的這句話卻擲地有聲。
“我女兒就算做了什麽,也輪不到你在這裏置喙。”
韓秋慈揚手又要打淩雪兒,這一回,卻被林初瑤擡手阻攔了。
“韓阿姨,人是我叫來對質的,不是叫來讓你打的。”林初瑤語氣冰冷的說道。
“可是她出言诋毀可欣。”韓秋慈道。
“是不是诋毀,問了不就知道了。”
林初瑤都這樣說了,韓秋慈也不敢再對淩雪兒動手,畢竟,這裏這麽多雙眼睛看着。
韓秋慈安靜下來,林初瑤就看向淩雪兒問道:“淩雪兒,我問你,是不是你在給我的香槟裏面下了藥?”
淩雪兒道:“我不知道,我根本就沒有什麽藥,香槟是林可欣給我的,她說讓我過來跟你求和,還千叮咛萬囑咐,一定要讓你喝下那杯香槟。”
“你胡說八道,我根本沒有要你去跟姐姐求和,香槟也是你自己拿給姐姐的,跟我沒有關系。”林可欣氣急敗壞的喊道。
林初瑤白了她一眼,道:“你說你沒有讓她來跟我求和,那你爲什麽又要替她喝下那杯香槟?”
“我……”林可欣一下子就語塞了。
林初瑤看着林可欣這豬腦子,真不明白這樣蠢笨的一個人,淩雪兒是怎麽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的。
林初瑤在心中腹诽的時候,完全沒有想過,自己前世也是被這樣蠢笨的人玩弄了一輩子,最後還丢掉了性命。
“反正我沒有給她香槟,也沒有讓她來跟你求和。”
林可欣一口咬定自己跟這件事情無關,打死也不承認。
“林可欣,你喜歡路懷瑾是嗎?”林初瑤突然問道。
話題轉變得太快,林可欣一時沒反應過來,她看着林初瑤愣了半晌,才說道:
“懷瑾哥哥是姐姐的未婚夫,我怎麽可能會跟姐姐搶。”
淩雪兒聞言就冷笑着開腔了:“所以,你明知道路懷瑾是你姐姐的未婚夫,你卻隐瞞着我,還慫恿我去搶,明裏暗裏還在我面前說林初瑤是介入我和路懷瑾之間的小三,林可欣,你可真是好手段啊,在我和林初瑤鬥得水深火熱的時候,你趁虛而入,你以前口口聲聲在我面前說林初瑤不要臉,其實你才是那個真正不要臉的人。”
“你胡說,我沒有。”
被淩雪兒這樣當衆揭穿這些事情,林可欣心裏這下真的是慌了。
“林可欣,你在外面就是這樣诋毀你姐姐的嗎?”
聽了淩雪兒這些話,林嶽承簡直怒不可遏。
“爸爸,我沒有,你不要相信她,她就是想陷害我,她胡說的。”林可欣慌亂的對林嶽承解釋。
“林初瑤,你知道我以前爲什麽那麽恨你嗎?”淩雪兒突然問林初瑤。
林初瑤看着她,沒有說話,淩雪兒就自顧自的繼續說道:“其實我并不怎麽關注你,若不是你這個好妹妹整天在我面前說你如何如何糾纏路懷瑾,我跟你根本就不會有任何交集。”
“畢竟,路懷瑾是我的男朋友嘛!我當然忍受不了有别的女人糾纏他,所以,我恨你,因爲你的好妹妹而恨你。”
說完,淩雪兒又看向路懷瑾,道:“路懷瑾,你明明就有未婚妻,爲何還要來招惹我?”
“現在我終于知道爲什麽你一直不讓我見你的家人,也不讓你的家人知道我跟你之間的關系,卻原來是因爲你早就有了未婚妻。”
“你讓林可欣來告訴我,你會在生日宴上有所計劃,有安排,說這次以後,林初瑤就不會再纏着你了,我原本以爲你的計劃是要當着那麽多人的面,當着你家人的面,公開我們的關系。”
“卻沒想到,你的計劃竟然是要讓林初瑤當着今天這麽多人的面身敗名裂,路懷瑾,你也真是夠狠的,你跟林可欣兩個,倒還真是天作之合的一對狗男女。”
在看見路懷瑾跟林可欣兩個赤條條的滾在一起的時候,再想到過往的種種,淩雪兒就恍然明白了一切。
原來從頭到尾,她都被這兩個人當猴耍呢。
“淩雪兒你别胡說八道,我怎麽可能要害初瑤,今天我也是受害者,分明就是你用計陷害了我跟可欣兩個。”
事到如今,路懷瑾也知道自己說什麽都于事無補,隻能将鍋全部都推到淩雪兒的身上。
這一群人裏,就淩雪兒的背景最弱,讓她背鍋,再合适不過。
“你是受害者?呵、”淩雪兒冷笑:“你不過是自食惡果罷了,你别說門外的那三個流浪漢不是你找來對付林初瑤的,三個流浪漢,路懷瑾,你可真是惡心!對自己的未婚妻也下得去這樣的手。”
後面這句話,淩雪兒是用極度嫌棄的語氣說出來的。
“你胡說什麽,我不知道什麽流浪漢。”路懷瑾的目光有些慌亂的躲閃。
現在才開始回想今天發生的這一切,他離開大廳以後,确實是去安排了幾個流浪漢,可是當他安排好這一切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後腦勺不知道被誰敲了一悶棍,就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