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回家的路!
“他纏着你多久了?”
良久,楚佑出聲問道。
“有……有一段時間了。”蘇曼就像是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嗫嗫嚅嚅的說道,卻依舊不敢擡頭去看楚佑。
林初瑤看了看蘇曼,又看向楚佑,開口道:“楚佑,蘇曼剛剛才受了驚吓,你就别擺着個臭臉吓人了。”
聞言,楚佑尴尬的咳了一聲,然後别過臉去,臉上的表情也是柔和了不少。
“我說過,你有什麽事情可以說出來,我會幫你的。”
雖然楚佑沒有直視蘇曼,但是林初瑤卻從楚佑的眼中看到一抹明顯的擔憂。
剛才他們在路口被周世雄的兩個保镖攔住,還未進去,就聽到裏面蘇曼的呼救聲。
林初瑤發誓,認識這麽久以來,她一直都沒有見過楚佑這樣勇猛的一面。
幾乎是在聽見蘇曼呼救的下一秒,楚佑就撂翻了面前的兩個大漢,然後沖了進去,江子航當時都看得呆了。
“是啊蘇曼,你是不知道,剛剛楚哥看到你被那混蛋欺負的時候,有多生氣。”江子航也說道:“你要是真有什麽困難就說出來,我們15班是一個集體,大家都會幫你的。”
蘇曼低垂着腦袋,道:“這是我的家事,我不想麻煩你們。”
“什麽家事不家事的,你的家事就是我們的家事。”江子航口無遮攔的說道,說完,就遭到了楚佑的一記冷眼,他立馬改口道:“楚……楚哥的家事。”
蘇曼此刻心情十分低落,因此對于江子航的話也并沒有想太多。
林初瑤看着蘇曼,道:“蘇曼,你家的情況我多少知道一些,你若是還當我們是你的朋友,就将你的難處說出來,我們幫你。”
或許在楚佑和江子航的眼裏,蘇曼隻是被那周世雄騷擾了,他們爲此感到憤懑。
但是林初瑤卻知道,事情并沒有這麽簡單。
隻是,這明明應該是高中畢業以後的事情,爲何會提前了?這一點林初瑤想不明白。
她也懶得去多想,反正不管這個周世雄什麽時候出現,林初瑤都必須要解決了他,總之,這輩子,絕對不能讓他再禍害了蘇曼。
楚佑看着蘇曼這幅扭扭捏捏不願意說的模樣,終于還是忍不住,怒道:“若我下次再看見他對你動手動腳,我直接弄死他。”
蘇曼:“……”以前怎麽沒發現楚佑這麽暴力呢?
“你别這樣,那樣對你沒好處,反而會害了你。”蘇曼小聲說道。
江子航道:“你要真怕害了我們,就把事情原委說出來,我們替你讨回公道,不然,你看楚哥這生氣的樣子,估計真會砍了那肥豬。”
蘇曼咬了咬唇,道:“其實,是我爸,爲了争奪蘇家的産業,跟周世雄達成了協議,隻要周世雄幫他,就讓我嫁給周世雄……”
扛不住幾人的追問,蘇曼将事情的原委如實說了來,聽得江子航義憤填膺,他一掌拍在面前的桌子上,怒道:
“怎麽回有這樣的父親,拿自己女兒的幸福去賭,他簡直就不配爲人父,尤其……那肥豬看上去都四十多歲了。”
楚佑聽着這話也很氣惱,他突然站起身來,對蘇曼道:“走,我送你回家。”
蘇曼道:“我……我還是自己回去吧。”
“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麽回去?”楚佑道:“回去等着挨罵嗎?”
林初瑤也道:“還是我們送你回去吧。”
蘇家的事情,還是趁早解決的好。
蘇曼說不過他們,隻能答應,不過江子航就被林初瑤轟走了。
江子航不解,道:“老大,你爲什麽不讓我去,我去可以幫忙打架啊。”
林初瑤白了他一眼,道:“去人家的地盤上打架,你是嫌自己命太長?”
“不是,那蘇家人對蘇曼不仁不義,咱也不用跟他們客氣啊。”江子航說道。
“這事兒楚佑會解決的,你就别插手了。”林初瑤說道。
江子航看了看楚佑,瞬間就明白了什麽,但是又有些不明白:“那老大你去做什麽?有楚佑陪着就行了啊。”
“我是女的啊,我去理所應當。”林初瑤說道:“你就别那麽多爲什麽了,趕緊回家去吧,這兒不需要你了。”
“哦,那你需要我的時候記得給我打電話啊。”江子航叮囑了幾句,才離開。
林初瑤和楚佑就一起送蘇曼回家,回到蘇家,依然是宋易蘭來開的門,一看見蘇曼就宋易蘭就沒什麽好臉色。
“你還知道回來?”打開門,宋易蘭就罵罵咧咧的說道。
林初瑤皺眉問蘇曼:“這是誰?”
蘇曼道:“蘇家的傭人。”
林初瑤輕嗤一聲:“什麽時候,一個傭人也該對着蘇家大小姐這麽耀武揚威的了,蘇曼,你們蘇家的規矩,也該重整一下了。”
宋易蘭這才注意到蘇曼身後的林初瑤和楚佑。
“你們是誰?”宋易蘭明顯不高興的問道。
林初瑤道:“我們是蘇曼的同學。”
“蘇家不歡迎外人。”說罷,宋易蘭就要關門。
林初瑤伸手擋住,冷聲道:“你算個什麽東西,你的話,代表不了蘇家。”
說完,林初瑤直接用力一推,就将門推開,然後跟楚佑一起走了進去。
這些年來在蘇家,仗着蘇正國和翟永梅的看中,宋易蘭是作威作福習慣了,哪裏被人這樣說過,頓時就氣得不行,她追上去,喊道:
“你們這是擅闖民宅,趕緊滾出去,不然我就報警了。”
宋易蘭追上去就伸手要去扯楚佑,楚佑不耐煩的一揮手,宋易蘭就跌在了地上。
“你們,你們擅闖民宅,還出手打人,有沒有王法了?啊?”宋易蘭雙手拍着地大聲哭喊。
幾人根本沒理會她,直接往客廳走去。
蘇曼剛把門打開,迎面就是一掌揮過來,還伴随着蘇正國的怒罵:
“你這小賤人還有臉回來,你都對周總做了什麽?”
看見蘇正國扇過來的巴掌,蘇曼下意識的閉上眼,隻是,預料中的疼痛并沒有落在臉上。
她睜開眼,就看見楚佑正抓着蘇正國的手腕,兩隻手就僵持在離蘇曼臉頰三公分的距離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