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回家的路!
提到蘇曼未曾謀面的母親,蘇曼心中就湧起一陣酸澀。
她擡眸看着蘇正國,看着這個她也對他期盼過的男人,看着他此刻對翟永梅慢慢的擔憂,以及對她的憤怒,蘇曼突然就釋懷了。
她不該期盼的,從來都不該期盼的,那些事不屬于她的,就算期盼也不會是是她的。
蘇曼看着蘇正國,目光平靜,沒有任何波瀾:“他若是真的将我媽媽放在心上過,就不會在我媽媽剛去世,就娶了這個女人進門了。”
蘇曼的語氣很平靜,但是細品她這句話,還是容易察覺出她話語裏的憂傷。
蘇老爺子拍了拍蘇曼的手背,道:“孩子,這些年委屈你了,你放心,有爺爺在,沒人能欺負得了你。”
蘇曼笑着點頭,林初瑤卻道:“怕就怕,蘇爺爺您身邊的人不放過蘇曼,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蘇曼。”
蘇老爺子聞言神色一凜,看向林初瑤道:“林小姐這話是什麽意思?”
林初瑤道:“蘇爺爺您還不知道吧,他們……”她伸手指着蘇正國和翟永梅,道:“爲了争奪蘇家的産業,竟然将蘇曼送給周世雄做交易,讓周世雄助他們來争奪蘇家的産業。”
“什麽?”
蘇老爺子聞言大怒,他看向蘇正國,道:“正國,你給我說清楚,林小姐說的是不是真的?”
“爸,沒有的事,你别聽她胡說。”蘇正國急忙否認,然後看向林初瑤,惡狠狠地威脅:
“這是我們蘇家的事情,你别在這裏指手畫腳,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林初瑤白了她一眼,卻沒打算就此放過他,道:“若真沒有這件事情的話,你敢不敢叫蘇二小姐出來對質?”
“關雲兒什麽事?”
“你不是說蘇雲被周世雄欺負了嗎?還口口聲聲咬定是蘇曼陷害的,既然如此,不如就把蘇雲叫出來當面問清楚,她到底是怎麽被欺負的,又是因爲什麽被周世雄欺負的。”
“你安的是什麽心?”
林初瑤話音剛落就聽到翟永梅憤憤的聲音:“我女兒都這個樣子了,你還這樣說,難道她還會自己害自己不成嗎?”
“自己肯定是不會害自己的。”林初瑤說道:“不過會不會自食惡果就說不準了。”
“你——”翟永梅被林初瑤氣得差點吐血:“你哪裏來的小賤人,再亂說話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聞人沁站到林初瑤的面前,将她護在身後,一雙靈動的眼睛此刻蓄滿了殺意:
“你敢動手試試?”
翟永梅一瞬間還真是被聞人沁給吓得閉上了嘴,就聽林初瑤說道:
“你别一口一個賤人的罵,難聽,畢竟這事兒現在到底真相如何,也說不準,若真是蘇雲做的這件事情,到時候你可就打臉了。”
“你胡說——”
林初瑤話音剛落下,一道尖銳刺耳的女聲就從頭頂上方傳下來,她擡手揉了揉耳朵,然後擡頭看去,就看到蘇雲站在二樓的樓梯口。
身上裹着厚厚的衣服,但是依然從她露出來的脖頸上能清晰的看見些許青紫的痕迹,看得出來先前沒少被折磨。
此刻的蘇雲,一雙眼通紅,看見蘇曼,她叫罵着從樓上沖下來。
“蘇曼,你這個賤人,你還有臉回來,我打死你。”
蘇雲下樓就向着蘇曼沖過去,楚佑見狀,立即上前擋在蘇曼身前,蘇雲過不去,不死心伸手去推楚佑。
楚佑屹立不動,反倒是蘇雲,沒推動楚佑,自己還跌在了地上。
“雲兒。”
翟永梅大喊一聲,一把推開蘇正國就跑過來扶蘇雲。
“媽媽。”蘇雲撲進翟永梅的懷裏就開始委屈的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說道:
“是蘇曼,是她把我弄到周世雄的床上的。”
翟永梅目眦欲裂的盯着蘇曼:“蘇曼,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蘇曼平靜的看着翟永梅,道:“不是我還有什麽好說的,而是我想問問,那樣的情況下,我是如何将蘇雲弄到周世雄的床上的,我怎麽弄的?在哪裏弄的?”
蘇老爺子這才想起來,蘇雲是從外面回來的,翟永梅把她接回來的時候,幾人就在蘇家開始大吵大鬧,他才得知發生了什麽事情。
但也隻是知道蘇雲被周世雄欺負了而已,其他的,一概不知,隻是蘇雲一口咬定是蘇曼害的她。
但是蘇曼是什麽樣的性子,蘇老爺子很清楚,她是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可蘇雲又一口咬定蘇曼不放,所以蘇老爺子才将蘇曼叫回來問清楚。
現在聽蘇曼這樣一說,蘇老爺子才想起什麽,問蘇曼:
“小曼,你剛剛在哪裏?”
蘇曼道:“爺爺,您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在醫院。”說罷,蘇曼看向楚佑和林初瑤,對蘇老爺子說道:
“今天若不是楚佑和瑤瑤及時趕到,失去清白的那個人,就是我。”
“什麽?”
蘇老爺子聞言一震,他睜大眼看着蘇曼:“小曼,你告訴爺爺,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蘇曼看了蘇正國一眼,然後就别開眼去,仿佛是下了重大決定一般,說道:
“今天,我剛考完試,爸爸就給我打電話,說……”
蘇曼将今天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聽得蘇老爺子吹胡子瞪眼,站起身,拿着拐杖就去打蘇正國,一邊打一邊大聲罵道:
“你這個混賬東西,小曼是你的女兒啊,你怎麽能幹出這種混賬事兒來。”
蘇正國一邊躲一邊道:“你還知道她是我的女兒,那你知不知道我還是你的兒子,你把蘇家的産業留給她都不給我,你這個老不死的又是安的什麽心?”
反正現在事情已經敗露,蘇正國也不怕打開天窗說亮話,直接在蘇老爺子面前挑明了。
蘇老爺子被蘇正國氣得一陣猛咳嗽,蘇曼趕緊上前去扶着蘇老爺子給他順氣。
“爺爺,您别氣壞了身子。”
蘇老爺子用拐杖指着蘇正國,滿臉憤怒道:“你這個混賬東西啊,你眼裏隻有那個狐狸精,我若是将蘇家的産業留給你,遲早被你敗幹淨。”
聞言,蘇正國還氣死人不償命的說道:“蘇家的産業本來就該是我的,我要怎麽敗那也是我的事,還輪到她蘇曼來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