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回家的路!
一行人一路往山裏找去,也沒有找到任何行蹤。
最後,時間确實不早了,趙鵬就帶着他們在山腳處找了一戶人家借住下來。
随後,趙鵬對林初瑤和楚佑道:“明天天一亮,你們就趕緊回去,這件事情,也不要再插手。”
楚佑當即反駁道:“不行,我要親自找到蘇曼。”
林初瑤也道:“找不到小沁,我就不回去。”
趙鵬簡直被這兩個倔強的人給氣到了,直接道:“你們兩個說了不算,明天天一亮,我就安排人送你們回去。”
說罷,也不管林初瑤和楚佑的反駁,直接走了出去,然後吩咐外面的一個警官,讓他明天送林初瑤和楚佑回去。
林初瑤和楚佑站在屋裏看着,突然,林初瑤問楚佑:“你明天要回去嗎?”
楚佑道:“找不到蘇曼,我就不回去。”
這兩天,因爲蘇曼失蹤的事情,楚佑已經被折磨得快沒個人樣了。
下巴都冒出了胡渣,眼睑下方也是一片青色,看得出來,他現在很疲憊。
但即便如此,楚佑也依然沒有放棄找蘇曼。
林初瑤是真的替蘇曼感到高興,今生,能找到楚佑這樣的一個男人,蘇曼是值得的。
聽了楚佑的話,林初瑤沒有回答,而是一直盯着外面的趙鵬,他在跟其他人說着話。
一直到所有人都休息了,半夜的時候,林初瑤突然輕手輕腳的去将楚佑叫醒。
“楚佑,你醒醒……”
因爲心裏一直記挂着蘇曼,所以楚佑睡得本來也不深,林初瑤隻輕輕推了他一下,他立馬就醒了過來。
黑暗中,楚佑看向林初瑤的一雙眼睛格外的亮,眸中沒有半分睡意。
林初瑤小聲的對楚佑說道:“楚佑,如果想繼續找蘇曼,就跟我走。”
說罷,林初瑤就轉身出了房間,楚佑聞言,立馬從床上下來,輕手輕腳的跟上。
此刻的天還沒亮,林初瑤和楚佑兩人直接往山裏走去。
第二天趙鵬醒來的時候,天也剛剛亮,莊心雅帶着一隊人也來到這裏跟趙鵬彙合。
看到莊心雅,趙鵬就想到林初瑤和楚佑,讓人去叫這兩人,打算把人送回去。
結果去的人回來卻道:“趙隊,那兩個人不見了。”
“什麽?”趙鵬一愣:“不見了是什麽意思?”
說罷,趙鵬直接去了林初瑤休息的房間,房間裏确實空無一人,隻有桌子上,留着一張紙條,而紙條上,清楚的寫着:
【趙警官,蘇曼和聞人沁是我們的朋友,我們不可能丢下她們不管。】
看完林初瑤留下的這張字條,趙鵬眉頭深深的皺起,恰在這時候,莊心雅進來了。
看見趙鵬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不禁開口問道:“趙隊,怎麽了?”
趙鵬沒有說話,而是将字條遞給了莊心雅。
莊心雅看完以後,眉頭也深深地蹙起,她道:“這兩個人也太不懂事了,現在這種時候,還跟着添什麽亂?趙隊,我們現在怎麽辦?”
趙鵬道:“你帶人去找他們兩個吧,她們昨天晚上才離開,應該沒有走遠,我去找聞人沁。”
莊心雅道:“讓小何帶兩個人去找他們吧,我跟你一起去找聞人沁,畢竟,聞人沁那邊涉及到幕後人。”
趙鵬沒說什麽,出門召集人在一起安排後,就帶着人出去了。
……
此刻的聞人沁,一直不緊不慢的跟在蘇雲的身後,其實從周世雄的别墅出來沒多久,蘇雲就跟另一個人彙合了。
那時聞人沁遠遠的看着兩人似乎在商量着什麽,就沒有直接出來捉人,而是繼續在暗中跟着兩人。
跟蘇雲接頭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長得不太好看,有點醜,臉上還有一道格外明顯的刀疤,這是聞人沁看見他的第一印象。
也不知道蘇雲到底是怎麽想的,怎麽淨喜歡跟這麽老男人打交道。
聞人沁實在想不明白,也懶得再想,反正她隻要跟好這兩個人,不把人跟丢了就行。
看着兩人一路往偏僻的地方走,聞人沁就知道,這背後,肯定還有其他人。
她們從一開始的目的,就是要找到蘇曼和淩雪兒,以及其他那些失蹤的少女,現在還沒有一點苗頭,聞人沁自然不會跳出來驚動了對方。
所以就一直不緊不慢的跟在這兩人身後不遠處,同時将自己的定位發給林初瑤。
隻是越往山裏走,手機的信号就越弱,聞人沁的消息也發送不出去了。
她就幹脆将手機收了起來,直接自己跟在兩人的身後。
反正,就這兩人這樣的,就算再來十個,也不會是她的對手,所以,聞人沁一點兒也不虛。
走了一天一夜,蘇雲早就已經快撐不住了,此刻的蘇雲,拖着疲憊的身體,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身上的形容,也早就狼狽不堪,又走了幾步,蘇雲實在是走不動了。
她幹脆直接停了下來,靠在一棵樹幹上,動了動幹裂的嘴唇,沖前面的那個男人喊道:
“喂,你别走那麽快,我跟不上了。”
蘇雲話音剛落,前面那個男人就停了下來,然後不耐煩的退到蘇雲的身邊,道:
“你磨磨蹭蹭什麽?再不走,等會兒那些警察追上來,抓到你,到時候有你好受的。”
蘇雲聞言眸光閃了閃,委屈的道:“可是我真的走不動了,你背我好不好?”
跟在周世雄身邊幾個月,蘇雲沒少吃苦。
周世雄就是個人面獸心,表面上看他是遠達地産的老闆,風風光光,其實私底下就是個變态,就是個瘋子。
每次,隻要蘇雲有一點做得沒有讓周世雄滿意了,或者哪一句話不小心說錯了,都能惹怒周世雄,然後被周世雄以各種變态的手段虐待。
被周世雄這樣反複折騰了,蘇雲也漸漸學得乖了,也更懂得如何去讨一個男人的歡心。
就如此刻,蘇雲就是一副委委屈屈,我見猶憐的樣子看着面前這個男人。
對上蘇雲這樣的眼神,男人一開始的怒火也消散了不少,語氣軟了一些,道:
“既然累了,那就休息幾分鍾再走。”
說罷,男人就靠在蘇雲對面的另一根樹幹上,随手扯了一根枯草叼在嘴裏,然後目光如炬的盯着蘇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