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回家的路!
蘇曼的語氣彰顯出了前所未有的緊張,林初瑤就想到之前她要去淩雪兒那邊的時候,淩雪兒的反應。
跟蘇曼,如出一轍。
林初瑤心中就更加疑惑了,她問蘇曼:“這裏……有什麽問題嗎?”
“有危險。”
蘇曼說道,說的話也跟淩雪兒之前說的一樣,林初瑤皺起眉頭,問道:“什麽危險?”
兩個人都是這樣說,這讓林初瑤對于隐藏在身邊那些她看不見的危險,就更加好奇了。
本以爲蘇曼跟她一直都是無話不說,一定會告訴她的,哪曉得蘇曼卻說:
“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林初瑤:“……”
蘇曼不說這句話,林初瑤還覺得稍微好一些,她這樣一說,林初瑤反倒更加覺得心癢難耐了。
林初瑤想問蘇曼到底是怎麽回事,但還沒來得及問出口,就聽到蘇曼說道:
“隻要你待在一開始的地方,不要随處動,危險就不會靠近你。”
說罷,蘇曼又道:“瑤瑤,你是怎麽到這裏來的?”
林初瑤道:“我是爲了找你來的,對了,楚佑也來了。”
“楚佑,他……他沒事吧!”聽到楚佑也來了,蘇曼語氣裏明顯帶上了一抹擔憂。
“他暫時沒事。”林初瑤說道:“不過好幾天沒找到你,他這幾天有些憔悴,蘇曼,你是怎麽被抓來的?”
“是蘇雲。”蘇曼沒有任何隐瞞的說道:“那天,蘇雲說我爸爸出了車禍,躺在醫院,生命垂危,讓我去見他最後一面,我信了,結果就被她帶到一個沒人的地方,然後被人從身後打暈了,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就到了這裏。”
“果然是她啊!”林初瑤憤憤道:“我們就是追着蘇雲過來的,蘇曼你放心,這次趙警官和楚佑他們都來了的,我們一定不會有事的,你在這裏這些天……還好嗎?”
蘇曼道:“我還好,就是幾天沒吃東西,有些沒力氣。”
林初瑤皺了皺眉道:“他們把你關在這裏,都不給吃的嗎?”
蘇曼道:“每天會送一碗粥來,但是我懷疑那粥有問題,所以就沒吃。”
林初瑤點了點頭,随即道:“蘇曼,你先好好休息,保存體力,楚佑他們很快就會找到我們的。”
“嗯。”
蘇曼淺淺的應了一聲,然後就沒再說話了。
剛才跟林初瑤說的那番話,已經耗費了她太多的精力,再耗費下去,她怕是等不到楚佑過來了。
黑暗中,林初瑤幹脆就閉上了眼睛,反正睜開眼也什麽都看不到,還不如閉上。
林初瑤就想着蘇曼說的那些話。
按照蘇曼的說法,每天都會有人來送吃的,或許,等有人來的時候,她就能明白更多了。
林初瑤在想,那些人抓這些少女來到底是要幹嘛,爲什麽還要關在山洞裏?
被關在這裏,林初瑤隻覺得身邊陰風陣陣,渾身上下都覺得冷。
是那種從心底深處油然而生的冷。
這樣的冷,來得莫名其妙,讓林初瑤有些摸不着頭腦,連死都經曆過了的人,她不知道自己爲啥還會有這樣的感覺。
想着想着,林初瑤居然就這樣睡了過去,等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是被周圍的動靜吵醒的。
不是人說話的聲音,而是什麽物體相撞的聲音。
在這濕冷的山洞裏,吵得林初瑤心煩意亂,她慢慢睜開眼來。
這次不同于先前,她眼睛剛睜開一絲縫兒,就有一絲光亮透了進來。
在黑暗中待了太久,林初瑤有些不太适應這突如其來的光,不由得擡手在眼前擋了擋,待眼睛适應了以後,她才将手拿下來。
結果手拿下來的一瞬間,林初瑤差點沒忍住驚叫出聲。
看着自己周圍的景象,林初瑤睜大了雙眼,猛吸了一口氣,吓得話都說不出來。
這一刻,她終于明白了淩雪兒和蘇曼說的‘有危險’是什麽意思了。
此刻在她周圍約莫兩米的地方,布滿了蛇蟲鼠蟻等……活物。
這些活物在林初瑤周圍兩米的位置,自成一個圈将她圍在裏面,沒有往後退一點,也沒有再往前一點,就方圓兩米的距離,保持得剛剛好。
林初瑤盯着這些活物,頭皮一陣發麻。
她以爲自己怎麽說也是死過一回的人了,不說天不怕地不怕,好歹,好歹膽子也該大些了。
可看見這些活物的一瞬間,林初瑤真的覺得,她……害怕了。
難怪先前在黑暗中,她聞着空氣中彌漫着一股濃烈的腥臭味。
難怪她要移動的時候,淩雪兒和蘇曼會那樣緊張的告誡她千萬不要動。
原來……如此啊!
林初瑤伸手抓了抓腦袋,然後擡頭去看其他地方,這個山洞不算大,但是容納十幾個人是沒有問題的。
林初瑤大概數了一下,加上自己,剛好十二個人。
而其他人的周圍,也跟她一樣,布滿了蛇蟲鼠蟻等活物,在離她們不遠不近的地方遊走爬行,卻始終不靠近她們。
林初瑤再看向光線傳過來的地方,那裏是一道石門,此刻正是打開的樣子,有一個穿着少數民族服裝的婦人一隻手裏提着一個木桶,另一隻手裏拿着一隻木勺。
她此刻,正用手中的木勺擊打着木桶,發出‘砰砰’的聲響,這就是之前将林初瑤吵醒的聲音了。
林初瑤看着這個婦人,這個婦人看上去大約有四十多歲,臉上有些許褶子。
她提着木桶,一路從洞口走進來,然後走到一個圈面前,就拿着木勺從木桶裏舀了一勺東西出來放在面前的那個碗裏。
林初瑤看着從勺子裏流出來的白花花的東西,猜想應該就是蘇曼說的白粥了。
原來這個婦人是來送飯的啊。
白粥剛倒在碗裏,原本蜷縮在地上的少女,就立馬爬了起來,迅速端起地上的那隻碗,仰頭三兩口就将碗裏的白粥喝了幹淨。
喝完以後,她伸着手,用沙啞粗噶的聲音對婦人說道:“求你再給我一碗吧!”
婦人沒有理會她,就仿佛沒有聽到她說的話一般,又走向了下一個少女,然後無聲的舀了一勺白粥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