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回家的路!
聞人沁看了莊心雅一眼,卻沒有理會她,而是對趙鵬說道:
“趙警官,我知道瑤瑤她們被抓去了哪裏,除了瑤瑤,其他十一個少女,都在那裏,但是那個地方很危險,我們不能貿然前去。”
說話的時候,聞人沁一直抓着趙鵬的手,沒有半分松懈。
莊心雅看了氣得不行,就道:“聞人小姐,這是我們警方的事情,你把地址告訴我們,我們自然會去救人,你就乖乖待在這裏,别再給我們添亂了行不行?”
“我怎麽就添亂了?”聞人沁不滿的說道:“這次人都是我找到的,我明明有功,哪裏添亂了?”
跟聞人沁認識這麽久,趙鵬很清楚聞人沁的性子,她若是不高興了,那就真的什麽事情都幹得出來。
這眼看着聞人沁跟莊心雅兩個大眼瞪小眼就差打起來了,趙鵬趕緊開口說道:
“你先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們,我們再做計劃救人。”
“嗯。”
聞人沁重重的點頭應了一聲,然後就見趙鵬忽然擡起手來,聞人沁眨着眼睛不解的看着趙鵬,趙鵬就道:
“是不是該放開我的手了。”
“可是我還沒抓夠。”聞人沁望着趙鵬的眼睛,一本正經的說道。
趙鵬無奈的笑了笑,然後伸手點了點聞人沁的額頭,道:“好了,當務之急是救人。”
“哦。”
聞人沁這才低下頭,不情不願的放開了趙鵬的手。
随後,聞人沁就将這幾日所查勘到的信息全部告訴了趙鵬。
說罷,聞人沁又道:“這山裏有很多草藥,可以對付洞裏的那些東西,一會兒先去找點吧!”
“嗯。”趙鵬點了點頭,道:“你還認識草藥?”
聞人沁道:“以前行軍打仗,若是在野外受了傷,總得要找些草藥來給自己用,所以就認識一些。”
莊心雅聽了聞人沁的話隻翻白眼:“神經病吧,還行軍打仗呢。”
趙鵬則是身後點了點聞人沁的額頭,道:“又說胡話。”
聞人沁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于是對着趙鵬吐了吐舌頭,不再說話了。
趙鵬則道:“既然已經知道她們在哪兒了,我們就準備救人吧,多耽擱一分鍾,她們就多一分鍾的危險。”
說罷,一行人就開始行動,聞人沁自然而然的就要粘着趙鵬,莊心雅見了,就道:
“聞人小姐,你跟我一起吧,我對草藥認識不多,怕到時候找錯了,救人事大,容不得半點差錯。”
聞人沁雖然很想跟趙鵬一起,但是她也知道救人這事兒不是開玩笑,所以就道:“行吧,我跟你一起走。”然後又道:“還有誰要跟我們一起的。”
随即,就又有幾個人站了出來,然後剩下的那些,就跟着趙鵬走了。
整個隊伍裏,對草藥比較熟知的,就隻有聞人沁和趙鵬兩個,大家這樣分好了隊伍,再确認了彙合地點以後,就各自出發了。
楚佑也在聞人沁這邊,路上,楚佑就忍不住問聞人沁:“蘇曼她現在還好嗎?”
聞人沁一邊低頭仔細找草藥,一邊回答楚佑的話:“沒什麽大事,蘇曼挺聰明的,他們送去的白粥,蘇曼沒有喝,保住了一條命。”
楚佑聞言松了一口氣,但随即有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蘇曼才被抓幾天,還能忍着不吃東西,但是時間久了,也會支撐不住的。
到時候就算不被他們毒死,也會餓死,不行,他一定要盡快去将蘇曼救出來。
聞人沁說蘇曼沒有喝白粥就沒事,楚佑就以爲一定是粥裏有毒。
聞人沁一看楚佑的神情,也知道他在想什麽,但是還是不打算告訴他真相,怕他接受不了。
“那個,莊警官,你過來一下。”聞人沁突然喊莊心雅:“你過來看看這個,聞一下,就找着這種草來找就行。”
莊心雅聞言走過來,看着聞人沁手中的一株草,點了點頭,漫不經心的道:“我知道了。”
聞人沁看莊心雅這幅态度也不想再跟她多說話,于是道:“知道了就趕緊去找吧,這裏離瑤瑤她們被關的地方還有些遠,遲了,我怕你們趕不過去。”
說罷,聞人沁又低頭開始認真的找了起來。
莊心雅就白了她一眼,不以爲意的道:“我們都是經過專業特訓的,你都能短時間到達的地方,你覺得我們會到不了?到時候,你别拖了我們的後腿才是。”
聞人沁一面低頭仔細尋找,一面回答莊心雅的話:“你們的特訓,教過你們飛嗎?”
莊心雅聞言一愣,随即輕嗤一句:“果然是有病。”
說罷,莊心雅就轉身去了另一邊,聞人沁則皺眉直起身倆,盯着莊心雅的背影,咕哝道:
“這人真奇怪,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别人能做到,就說别人有病,難道這就是瑤瑤說的羨慕嫉妒恨?”
聞人沁以最快的速度采摘了足夠的草藥,然後就帶着其他人去找趙鵬彙合。
莊心雅原本是隔着聞人沁有一段距離的,但是她蹭一蹭的,就突然蹭到了聞人沁的身邊。
盯着聞人沁的側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聞人沁不想理她,就對她視而不見,終于,幾分鍾之後,莊心雅就忍不住開腔了:
“你喜歡趙鵬?”她問聞人沁。
在聞人沁不想說話的時候,要讓她開腔很簡單,隻要說‘趙鵬’兩個字就對了。
就譬如現在,莊心雅一說到趙鵬,聞人沁就開腔了,她做出一副驚訝狀:
“哎呀,被你看出來了呀!好害羞~”
聞人沁說是這樣說,但是她的臉上卻沒有半分害羞的神色,反而還有一些沾沾自喜,就仿佛喜歡趙鵬是一件多麽光榮的事情一樣。
而莊心雅之所以就這樣明目張膽的問聞人沁這句話,就是想拆穿她的心思,看她窘迫的樣子,結果卻令她失望了。
莊心雅深吸一口氣,然後扯出一個笑容,道:“趙鵬長得好看,對人又好,尤其是對你這樣遭遇可憐的,特别有耐心,确實挺招人喜歡的,你會喜歡他,也不足爲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