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回家的路!
而此刻的病房裏,蘇曼正看着面前的一道題犯愁,眉頭都快擰到一起了。
楚佑看着她這個樣子更是犯愁:“不是吧我的大小姐,這題我以前給你講過的啊,你這次又不是傷到腦子,怎麽就不會了呢?”
蘇曼聞言擡起頭,可憐巴巴的望着楚佑:“你嫌棄我笨啊?”
蘇曼的眼中浮着兩汪晶亮的液體,楚佑一看心就軟了下來,他耐心道:
“我不是嫌你笨,我隻是……”他慌忙的解釋:“隻是馬上快高考了,擔心你現在的狀态,怕你落榜。”
“那你還是嫌棄我笨了。”蘇曼道:“我現在可是個病患,你還用那樣的語氣兇我,楚佑,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楚佑:“……”
他做什麽了嗎?他說什麽了嗎?他不過就是說了兩句實話,怎麽就成了兇她了?
“我不是。”楚佑坐到床邊,伸手将蘇曼攬進自己的懷裏,輕聲哄道:“我錯了行不行?以後我再也不這樣說了,你别生氣了好不好,嗯?”
蘇曼靠在楚佑的懷裏,仰着腦袋問他:“那你以後會怎麽說?”
怎麽說?他怎麽知道怎麽說啊?他都不知道自己剛才的話到底錯在哪兒了,隻知道她生氣了,想要哄她而已。
想了想,楚佑道:“以後你讓我怎麽說,我就怎麽說,行不行?”
“行。”
蘇曼果斷答應,楚佑終于松了一口氣。
蘇曼看他這樣子,就不禁覺得好笑,她也确實笑了,随即,她就突然撐起身子,在楚佑的臉上親了一口。
楚佑先是一愣,随即反應過來,在蘇曼将要離去之際,直接伸手按住了蘇曼的後腦勺,然後一轉頭,就準确無誤的覆上了蘇曼的唇。
輾轉碾壓,蘇曼也動情的伸出胳膊摟着楚佑的脖子。
然而就在兩人輾轉動情的時候,病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緊接着,就是聞人沁驚叫的聲音響起:
“哎呀,對不起,我好像來得不是時候。”
聞人沁擡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卻悄悄的張開手指,透過指縫卻看楚佑和蘇曼,眼中,盡是意味深長的笑。
在聞人沁發聲的那一刻,蘇曼就一把推開了楚佑,然後低着頭,臉頰一瞬間紅了個透,楚佑則從床邊站了起來,笑容溫柔的看了一眼蘇曼,然後看向病房裏的其他人,道:
“你們怎麽來了?”
“我們來探望蘇曼啊!”
江子航從病房外擠進來,将一個果籃放在蘇曼的病床前,道:“蘇曼,你感覺有沒有好些,高老師和徐老師他們都來看你了。”
蘇曼聞言擡起頭來,此刻,她臉上的神情已恢複自然,然後,就看到高志勇和其他老師走進來。
病房本來就不大,肯定不是所有人都能進來的,同學就進來了幾個代表,然後老師進來了。
“高老師,徐老師……”
蘇曼挨着給各位老師打招呼,高志勇道:“不用這麽客氣,你現在應該好好養着身體,現在感覺怎麽樣了,有沒有好些?”
15班的其他同學隻以爲蘇曼是生病住院,但是高志勇作爲班主任,對于這其中的情況卻是知道一二的,因此,對蘇曼也表現出了很大的擔心。
蘇曼道:“謝謝高老師,我已經沒事了,應該可以回學校參加這次的考試的。”
高志勇聞言就闆着臉道:“學校差你這一次考試嗎?你當下最重要的是趕緊将身體養好,身體養好了,再好好學習不遲,再說……”
高志勇的目光落在病床上的試卷上,然後道:“不是還有楚佑給你補習嘛,楚佑可是咱們學校的學霸,有他給你保駕護航,你還怕考不上好的大學。”
高志勇這話剛說完,江子航就插嘴說道:“高老師,你這話說得有偏差,以後,咱們學校的學霸可能不是楚哥,是老大了,老大今天還說,要跟楚佑競争學霸來着。”
高志勇聽得哈哈大笑:“好好,你們都是我們一中的學霸。”
笑完,高志勇突然看向楚佑道:“楚佑啊,現在蘇同學的身體不好,你呢,也适可而止,不要太過了,一切要以蘇同學的身體爲首要,明白嗎?”
高志勇這話說得模棱兩可,在其他老師看來,就是叮囑楚佑給蘇曼補習的時候,多注意些。
但是在知道蘇曼和楚佑關系的同學們眼中,高志勇這番話在他們聽來,就别有深意了。
頓時,一個個都擠眉弄眼的看着蘇曼和楚佑。
楚佑還好,依舊面不改色心不跳,而蘇曼,則是漲的滿臉通紅,一下子就低下頭去,恨不得将頭埋進被子裏。
高志勇就又說道:“好了,蘇同學現在需要靜養,大家探望了就各自散去吧,别在這打擾了她。”
說着,就組織着同學們有序的撤離了。
林初瑤和聞人沁從病房裏出來,卻沒有及時的離開,而是去前台護士問了淩雪兒的病房号,然後走了過去。
過去的時候,才發現淩雪兒的病房裏還有其他兩個人,趙鵬和莊心雅。
聞人沁一看見趙鵬自然就是歡喜的撲騰過去了。
“趙警官,好久不見啊,我……”
聞人沁話沒說完,就被趙鵬無情的打斷:“昨天才見過。”
聞人沁臉上笑容尴尬的一僵,随即又笑道:“哎喲,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嘛!你看我們這,都算是三年沒見了。”
趙鵬:“……”
莊心雅皺眉看了聞人沁一眼,然後以公事公辦的口吻道:“聞人小姐,我們現在正在工作,你要是沒什麽事情的話,還請你不要打擾。”
莊心雅看着聞人沁就覺得煩,聞人沁見她亦是如此,遂也不客氣的道:
“誰說我沒事了,你别忘了,這次解救那些少女,我可是最大的功臣呢,說不定,我知道的線索比你還多。”
“就你?”莊心雅白了她一眼,道:“你添亂還差不多,當時若不是你冒冒失失的沖出去,我們說不定就抓到那個女人了,又哪裏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一切線索都被斬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