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柔聞言連忙追問道:“是哪種換?
全換的那種嗎?”
葉菁點點頭,霍柔聞言松了一口氣,然而下一刻,就聽到葉菁繼續說道:“不過那都是我很小很小時候的事情了,長大以後,我跟我哥就有一定的距離了。”
“多……多遠的距離。”
霍柔問道。
“就普通兄妹那樣的距離啊,畢竟男女有别,也不能太親近嘛。”
葉菁說道。
霍柔聞言頓時哭喪着一張臉,說道:“那如果,兄妹之間有很親密的行爲,是怎樣?”
葉菁狐疑的看着她:“好端端的你問這個幹嘛,難道……”“沒有的事。”
葉菁話沒說完,霍柔就連忙打斷她,道:“你别亂說,根本沒有的事。”
葉菁:“……”“我還什麽都沒說呢。”
葉菁有些無語的看着霍柔,道:“小柔,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們啊!”
霍柔連連搖頭道:“沒有,沒有的事。”
“好了,沒事了,我們還是坐回去吧!”
說罷,霍柔端起自己的餐盤站起來就走,她隻想盡快擺脫這種尴尬的局面。
結果兩人在回到林初瑤這邊的時候,葉菁就看到原本在她的位置上,此刻正坐着顧薇甯。
“顧薇甯,你坐在我的位置上做什麽?”
葉菁有些不悅的說道。
顧薇甯擡起頭來斜睨了她一眼,道:“這裏是食堂,所有位置都是公共座位,這個位置沒人,我爲什麽不能坐?”
“你……”葉菁竟然被顧薇甯給嗆住了,氣得不行,怒道:“這裏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顧薇甯道:“這裏又不是你家的,我不需要你的歡迎。”
“顧薇甯,你臉皮怎麽這麽厚?”
顧薇甯輕嗤一聲,沒有再理她。
霍柔扯了扯葉菁的衣袖,問道:“這人誰啊,跟你有過節?”
葉菁毫不避諱的說道:“帝都顧家的大小姐,嚣張跋扈,整天不學無術,之前還綁架了瑤瑤,總之,不是什麽好人。”
聽葉菁這樣說,霍柔對顧薇甯瞬間就厭惡起來,道:“還真不是什麽好人。”
顧薇甯怒了:“你說我綁架林初瑤,有證據嗎?”
說罷,她又轉頭問林初瑤:“現在你就當着大家的面給大家解釋清楚,那天是不是我放你離開的。”
“是。”
林初瑤氣定神閑的回了一個字,反而讓顧薇甯愣住了,她以爲,按照林初瑤的個性,會否認的。
畢竟,這群人都跟她過不去,她甚至都想好要怎麽反駁了。
結果沒想到林初瑤竟然承認了,這倒是有點出乎顧薇甯的意料了。
不過片刻之後,顧薇甯就調整好情緒,揚起下巴一臉高傲的對葉菁說道:“你聽清楚了?
那天是我救了她。”
葉菁伸手掏了掏耳朵,頗有些不耐煩的道:“我們都聽清楚了,你還有事嗎,沒事的話你可以離開了。”
她現在看着顧薇甯都覺得倒胃口。
“你……”顧薇甯瞪着葉菁,又看着周圍這些看熱鬧的人,怒道:“好歹我也救了林初瑤,你們不說句謝謝也就算了,還這麽對我,這就是你們的禮貌嗎?”
“拜托,如果不是因爲你的話,瑤瑤怎麽可能會被人綁架,就算你最後把瑤瑤放走了,那也不過是因爲你還有那麽一點良知,算是将功抵過了,就這,你還想要感謝?
顧薇甯,你哪兒來的臉啊?”
葉菁說道。
“你救的人是我。”
這時候,林初瑤開腔了,她道:“如果你想要感謝的話,那麽我跟你說一句謝謝,是不是我說了謝謝之後,你就可以離開了。”
“林初瑤,你……你怎麽能這樣?”
顧薇甯有些不爽,她都放下身份低聲下氣的來跟她和好了,她怎麽可以用這種态度對自己,簡直就是給臉不要臉嘛!“不然你想我怎樣?”
林初瑤看着顧薇甯:“是要我舔着笑臉跟你握手言和嗎?”
顧薇甯抿着唇沒有說話,她确實是這樣想的。
要是不跟林初瑤和好,她哪兒來的機會靠近她,要是不能靠近她,她又怎麽完成路懷瑾交給她的任務呢?
林初瑤笑道:“顧薇甯,我說過的,你可以跟我道歉,但是我也可以選擇不原諒你,你所做的那一切,根本不值得我原諒。”
“哥,你看看她。”
見林初瑤這裏行不通,顧薇甯幹脆把話轉移到顧恒的身上。
雖然她不太願意承認,但事實如此,顧恒跟她是一個娘胎裏出來的。
就憑着這點血緣關系,他也總該替自己說兩句話吧!然而顧恒根本連看都不看顧薇甯一眼,直接說道:“以後,你跟瑤瑤保持距離,否則,瑤瑤若是再在你面前出了什麽事情,别怪我不客氣。”
“你——”顧薇甯氣得直咬牙,完全沒想到顧恒竟然會這樣說。
“你竟然這樣對我,你就不怕爸媽知道會生氣嗎?”
左右都行不通,顧薇甯幹脆把裴茵茵和顧長澤給搬了出來。
顧恒毫不在乎:“你若是想惹他們生氣的話,去告狀就是。”
“噗——”顧恒話音剛落,坐在一旁的李珩一忍不住笑出聲來。
衆人的視線都放在李珩一身上,尤其是顧薇甯,十分哀怨的瞪了他一眼。
李珩一捂住嘴,連連道:“不好意思,我沒忍住,你們繼續。”
“阿恒,我以前咋就沒看出來,你這張嘴這麽毒呢,果然,跟小魔女在一起久了,你跟着她學壞了。”
林初瑤:“……”“敏儀,我有個秘密想跟你講。”
她突然笑嘻嘻的看着方敏儀說道。
李珩一後背立馬驚出一身冷汗,全身神經都繃緊了,方敏儀疑惑道:“什麽秘密?”
林初瑤眨了眨眼睛,道:“是跟李珩一有關的。”
“林大小姐我錯了,你放過我吧!”
李珩一立馬高聲向林初瑤認錯。
司夜白了李珩一一眼,以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語氣說道:“李珩一,我覺得你變得比以前慫了很多。”
“你懂個屁,這叫從心。”
李珩一振振有詞的說道。
衆人:“……”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把‘慫’說得這麽清新脫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