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就緒的白鹿回到宿舍,卻被宿管阿姨叫住。
“小白,有你的快遞。”
“快遞?我沒買東西啊。”
白鹿前往收發室,領取了自己的包裹,包裝盒上寫着“萬界快遞”。
于此同時,白鹿的大靈通震動起來,白鹿掏出大靈通,發現有人加他的巨信。
“辛洛”請去添加你爲好友。
白鹿通過後,辛洛第一時間發來消息道:“你收到了包裹是吧。”
白鹿問道:“是你寄出的?”
“是弈大人寄的,物品是一件傳送信标。”
白鹿拆開了包裝,看到裏面有一個銀白色的羽翼吊墜,觸感冰涼。當白鹿把它放在手心時,雙翼微微擺動了兩下,同時一道藍色的光帶在每片羽毛之間來回穿梭。
在一旁的宿管阿姨八卦道:“哦喲,你這個項鏈蠻好看的啊,給女朋友買的啊。”
“啊,呵呵…”白鹿面露尴尬的笑容,接着快步離開收發室,同時發巨信問辛洛道:“這個信标是幹什麽用的啊?”
辛洛回複道:“這個信标能打開超次元通道,呼叫我們白銀天使抵達現場。”
“如果你再遇到異化入侵,可以用信标呼叫支援。”
哇哦,我有保镖了!
這是白鹿的的第一時間想法,他依稀記得辛洛單手制住邪惡娃娃時的飒爽英姿,如果白銀天使當自己的靠山,那不無敵了嘛。
但激動歸激動,對于自己的保護大哥白鹿還是給予了尊重道:“多謝白銀天使對我的支持,我會好好使用這個信标的。”
萬事俱備,隻等開播。
第二天一早,白鹿登上了白麥克的順風車,準備趕往現場。
白鹿一上車,白麥克就熱情的打招呼道:“喲吼,白老弟,今天去的地方有點遠啊,我看要有兩個小時的車程。”
“早上好,老白,還不是胡心月找的場地,一個鬼宅,非要折騰我。”接着白鹿好奇道:“我說老白,爲啥胡心月每次叫的順風車司機都是你啊。”
“都是自己人啊,我以前也在文老闆手底下幹活的,當運貨司機。”白麥克有些感慨道:“這不是後來不幹了嘛,出來當順風車司機,這個行業壓力大,所以心月平時也很照顧我,給我送點特派單什麽的。”
白鹿好奇道:“你爲什麽不幹了啊?”
白麥克笑了笑道:“有很多原因吧,一時半會說不清楚。”接着看了看白鹿說道:“你是新來不久的吧,文老闆是個能人,你跟他好好幹以後一定能在公司出人頭地。”
白鹿也不知道該怎麽接,隻好客氣道:“那就借你吉言。”
“你先休息會吧,路程還遠,等到了我再叫你。”
……
一個多小時後,白鹿到達了目的地,一個位于東瀛國l市的五星級酒店外。
剛睡醒懵懵懂懂的白鹿掃視了一眼周圍,有些奇怪道:“不是鬼屋嗎?怎麽還是酒店?”
坐在前座的白麥克說道:“這你就要問心月了,是她設定的目的地。”
下了車的白鹿連忙聯系胡心月道:“不是去佐伯家嗎?怎麽還是在酒店。”
胡心月解釋道:“我們在x21世界給你做了身份設定,這樣才能讓觀衆有更好的代入感。”
“你打開大靈通的隻能輔助模式,就能看到。”
白鹿按照指示打開了輔助模式,大靈通立刻給予他相關資料:
“次級世界x21,文明路線:機械科技:62%,靈炁仙術:20%,信仰魔法:15%,其他:3%……”
“角色身份綁定:四十大盜影業集團海外投資部經理。”
投資部經理?
但比起這個奇怪的身份外,白鹿對于這個世界文明路線更感興趣,這裏不像他所在的世界。雖然這個次級世界機械科技任然是主流,但靈炁仙術這一項居然高達20%,怪不得鬼鬼神神那麽多,存在着佐伯家一家那種怪物。
就在白鹿思考怎麽更好的融入這個世界法則的時候,一位秃頂的東瀛中年男快步小跑到白鹿面前,然後深深鞠了一躬道:“白總您好,我是久保達輝,是東瀛映畫株式會社産品部的負責人,這次三方會面接待部分有我來負責,如有怠慢,請您諒解。”
白鹿也是頭一次見到這麽客氣的人,伸出手說道:“你太客氣了,咱們邊走邊說吧。”
“好的。”久保達輝将白鹿引進了酒店,介紹道:“燈塔國的攝制組已經進駐酒店了,是由小金人最佳導演獲得者米德爾·貝帶隊,攝制組是全豪華班底專業團隊,編劇是撰寫過《死寂》的唐子豪編劇,這次他也跟了過來,一起尋找創作靈感。”
“如此強大的攝制陣容絕對能将燈塔版咒怨打造的超越本土原作,征服全世界恐怖片愛好者,我們預計全球票房在20億左右。”
久保達輝已經很隐晦的提醒白鹿這次投資翁賺不賠,畢竟幾輪商談下來四十大盜影業隻打算投資15億。按照他以往對于天朝人的了解,隻要是名氣大往上堆,資方都會十分滿意,但眼前這個年輕的四十大盜代表聽完他的彙報依舊面無表情,不顯山不漏水。
這個年輕人不簡單啊。
其實并不是白鹿不說話裝高手,而是他壓根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久保達輝說的這幾個名字他好像挺熟過,但你要讓他聊專業性問題确實有些爲難他。
久保達輝打算更加直接一點,說道:“燈塔方那邊在預付款金額上出現了些許問題,他們希望貴公司在原有合同上的款項上再先付款25%,因爲他們那邊的器材租金和運費都超預算了,您看能不能…”
久保達輝這麽一說白鹿算是搞明白了,原來自己是資方啊,也就是傳說中的爹,如此以來,便不由的挺直了腰杆。
白鹿幹咳了一下,裝深沉道:“合同已經敲定好了,我們按照合同辦事沒有任何問題,他們超預算是他們的事情,現在問我要錢?一毛沒有。”
久保達輝有些難辦道:“可是,燈塔方說了,如果自己不到位,他們可能無法開拍。”
“這片還沒開始拍呢,就要錢?那他們拿到錢胡來怎麽辦,我怎麽保證影片質量?怎麽向上司交代。”
“可是…”
“沒可是,愛拍拍,不拍滾!真把自己當大腕了,他們不拍有的是人拍。”白鹿把胡心月那套學了個通透,在這裏充分得到發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