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寒猶如一隻被放出牢籠的猛獸,而在他身下的,就是那即将被撕碎啃噬的獵物。
蘇绾心肩上一片涼意,她拼盡全力想把他從自己身上推離,卻終究還是敵不過他的力氣。
傅時寒不留情的在她頸間留下自己的痕迹,撕開她的襯衫,雙目猩紅的看着那黑色的蕾絲胸衣。
“傅時寒,你住手……我求你,求你了……”
“叫出來。”傅時寒眸色陰冷,不聽她的求饒。“你知道我喜歡你在我身下叫,大聲點,讓屋裏的人都知道你跟我在這兒做什麽!”
他說完,扯下她胸衣的肩帶,低下頭發洩着體内那快要将他燃盡的火氣。
屋内。
盛淺抱着漾漾坐在沙發上,不安的注意着時間。
蘇绾心已經出去十來分鍾了,不會有什麽事兒吧?
傅時寒這麽晚特意跑過來,肯定是特别生氣。一想到他寒霜罩面的樣子,盛淺就失去了想去解救蘇绾心的勇氣。
算了吧……
她自己安慰自己。
她就算去了也不是傅時寒的對手,說不定還得給自己惹一身麻煩。
要是她出去的時候,正好壞了傅時寒的好事,那就死的更慘了,誰知道他下一次爲自己量身定制的節目會是什麽套路。
可話又說回來……
她和蘇绾心好歹也算是一個戰壕裏的戰友,明知道蘇绾心是被冤枉的,還要眼睜睜看着她挨罵,這心裏好像有點過意不去啊。
“淺姨姨,我麻麻怎麽還沒有回來?”就在盛淺胡思亂想的時候,她懷裏的小家夥發問了。“她出去幹嘛呀?是誰打電話找她?”
“……你爸。”
“爸爸?”聽到這話,漾漾眼睛瞬間發光。“那我也要見爸爸!”
說完,他快速從盛淺懷裏跳到地上,邁着小腿兒朝外面跑去。
盛淺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也不知該不該跟上去……
終于,她重重歎了口氣,慢悠悠的起身,心情沉重的跟随漾漾的腳步。但她還是沒那麽大的膽子,隻能站在門口,眼睜睜的看着漾漾朝那輛蘭博基尼跑去。
“爸爸!麻麻!”
漾漾的聲音突然響起,讓車内的兩人都不由得一愣。
蘇绾心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扒的差不多了,她聽到漾漾喊她,也感覺身上的傅時寒有了片刻怔愣,便順勢将他推開。
漾漾的聲音由遠至近,很明顯是朝着這邊跑來。傅時寒黑着臉将車門鎖好,呼吸急促的看着蘇绾心手忙腳亂的整理衣服。
她面色绯紅,慌張的穿好内衣,手抖的去系襯衣的紐扣。在聽見漾漾在外面拍車門,問他們是不是在裏面的時候,手抖得更厲害了。
傅時寒見她這樣,忍不住将她拽了過來摟在懷裏,幫她系好剩下的幾顆紐扣。
“怕什麽,又不是在偷|情。”他聲音低啞的訓她,卻還不忘說些有的沒的。“也不是第一次在車裏做。”
“你别說了!”
蘇绾心又快被他搞哭,推開他坐直身子。打開遮陽闆上的鏡子,看着裏面的自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