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知道這房間裏已經布滿了攝像頭,孫恬然并沒有提醒過他,所以他說起話來完全的肆無忌憚。
“老子今天就要讓你像條母狗一樣躺在我身下,哭着求我幹!”
他擋住了客房的出口,蘇绾心見他朝自己走來,便沖進一旁的洗手間,動作迅速的鎖好洗手間的門,滿頭冷汗的靠在門上喘息。
……
樓下宴會廳,所有人看到發生的這一幕畫面,都目瞪口呆。
這是什麽情況?!播放的電影?可是看起來又不像。
屏幕上的女人讓他們都覺得有些眼熟,很快,便有人認出是蘇绾心了。
盛淺和傅時宜在看到畫面中的人是蘇绾心後,驚慌失措。她們左右張望,這才發現蘇绾心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消失不見了!
洗手間内,蘇绾心靠在門上,她知道自己在這裏躲不了多久。
這房門是抵不住那男人的!而且說不定他手上還有鑰匙!
因爲剛才少量吸入藥物的關系,蘇绾心意識在快速的迷糊。她趁着自己還沒完全倒下,拿出之前藏在腰後的刀。
手起刀落,她用力朝腿上刺了兩下,動作沒有任何猶豫。
鮮紅的血液瞬間浸濕了她的褲腿,她痛得臉色蒼白,身子顫抖着險些倒下,但神智也同時恢複了。
一樓宴會廳——
随着蘇绾心拿刀刺傷自己,場内的觀衆都不由得倒吸一口氣,隻覺得自己腿上都隐隐作痛了。
傅時宜看着蘇绾心用力咬住下唇,連嘴角都溢出一絲鮮血,她心疼的難以呼吸。
傅時宜看了看周圍的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大屏幕上。他們雖不知這是什麽情況,但他們依舊很期待看到後面的好戲。
傅時宜忍住眼中淚意,她将手中酒杯摔到地上,然後又把一旁桌子上的紅酒全都掃落在地,将大家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這裏。
她紅着眼睛,看向遠處站在台上,一臉無辜的申曉晨,以及她身邊黑着臉的申文光,冷聲開口。
“我給你十分鍾時間把她找出來。”
她這話是沖着申文光說的。
蘇绾心離開的時間過短,應該還在這酒店中。而且看那房間的裝潢擺設,也應該是在這裏沒錯。
“她今天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我要你女兒給她陪葬!”
申文光聽出她是在和自己叫嚣,不滿的皺了皺眉。“這事跟我申家有什麽關系?傅大小姐說話可要注意身份。”
今天是申曉晨的生日,這裏又是申家的地盤,就算她是傅家大小姐也不該如此沒有禮數!
“沒關系?”傅時宜一聲嗤笑。“人是在你們這兒被帶走的,畫面是在你女兒生日宴上放出來的,你跟我說沒關系?申文光,你别怪我沒提醒你,這事兒我跟你們沒完!”
她不顧形象的跟申文光喊,然後大聲命令:“把畫面給我關掉!馬上!”
傅時宜心慌,她想到蘇绾心那邊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她絕不允許任何人看到那樣的畫面!
盛淺扶住傅時宜幾乎站不穩的身體,冷眼拿出電話,安排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