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文光一個老奸巨滑的奸商,怎麽卻培養出這麽不會爲人處世的女兒?
衆人想不明白,也不願意把時間浪費在研究這種事情上。因爲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跟蘇绾心交流攀談。
傅時寒不可能在蘇氏總裁身份這種事情上騙人,他既然說了,那就證明蘇绾心确實是蘇氏的執掌者。
蘇绾心笑意盈盈的看了申曉晨和丁凱澤一眼,輕聲回了一句,“那真是抱歉了,下次我會拿手機錄下來,好好的聽聽申小姐到底說了什麽。”
然後,她便不再提這件事,淺笑着與人聊天,緩和氣氛。
這麽好的日子,不能毀在申曉晨這種人身上。
蘇绾心不想毀了盛淺的訂婚宴,于是她百般努力,最後臉笑的都快僵了,才勉強讓衆人忘記剛剛那段不愉快的片刻。
然後還在不停擔心,傅家不會因爲她惹事,把她趕出去吧……
她這前腳才剛掉馬甲,後腳就被轟出去,那豈不是太慘太慘了。
好在一直無事,直到晚宴的另一個小高|潮掀起,他們都沒把蘇绾心怎麽樣。
今天來這裏的賓客,至少有三分之二是以爲盛淺今晚要訂婚的對象,是傅時寒的。
因爲之前消息就是這麽傳的,新聞也是這麽寫的。
所以,當盛淺挽起傅時禮的胳膊,兩人甚至還當着衆人面kiss了的時候,蘇绾心隐約聽到了好多吸氣的聲音。
大家目瞪口呆,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畫面和蘊含的信息給震的說不出來。
不是傅時寒嗎?怎麽就變傅時禮了?
現在媒體都這麽不靠譜的嗎?之前一直都報道錯了的名字?
這簡直也太坑爹了吧?
蘇绾心站在角落,默默欣賞那些人臉上有趣的表情。漾漾站在她身邊,今晚果汁喝的有點多,想尿尿,便拽了拽她的衣角,小聲說。
“媽媽,我想去洗手間。”
“那就去呀。”
“你陪我。”漾漾仰頭看她,小聲的說。
他想讓蘇绾心陪自己上樓,還想讓蘇绾心去自己的房間。
蘇绾心猶豫了一下,搖頭。她看到不遠處的路辭,摸了摸漾漾的頭,說:“去找路辭叔叔,讓他陪你去。”
“媽媽……”
“撒嬌也沒用,不可以的。”
二樓以上是客人的禁忌,她不能去的。
漾漾見她态度堅定,失望的垂下頭,聽話的去找路辭。
路辭回頭看了蘇绾心一眼,然後帶漾漾離開,什麽都沒問。
屋子裏熱熱鬧鬧,到處都飄着一種溫馨喜悅的氣氛。
蘇绾心趁着大家都去恭喜那一對璧人的時候,悄悄出了房門,來到院子。
馬上快十二月了,晚上很冷。
蘇绾心吹着寒風,慢慢擡眸去看自己曾經住過的房間,不知不覺眼睛有點紅。
“偷偷摸摸的,幹什麽呢。”
傅時寒追随她的腳步出來,站在門口看她。
“沒什麽,屋裏有點悶,出來喘口氣。”
傅時寒歎了口氣,回頭看了看。見沒人注意,便走到蘇绾心身邊,拉過她的手,朝房子側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