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來啊,一直沒露面。”
傅時寒:“……”
她沒來濱市,去哪兒了?
傅時寒心一沉,轉身走出宴廳,給陳磊打了個電話。
陳磊正在家陪女兒寫作業,本來就心累的不行,一看到傅時寒給自己打電話,頓時又覺得陪寫作業是多麽幸福的一件事。
他唉聲歎氣的起身,出書房接電話,叫了聲“傅總”後,就聽見對方問:“蘇绾心在哪兒?”
“蘇總去濱市出差了。”
“你确定她在濱市?”
陳磊無奈的回答,“是在濱市,去參加薩普公司的活動了。”
所有人都以爲她在這邊,可她卻沒了蹤影。
“她什麽時候回去。”傅時寒追問。
“好像是明天吧,我也不太确定,蘇總最近行程挺忙的,好像是要回來參加個世界經濟論壇,然後還得去帝國。”
陳磊回答完他的問題,忍不住唠叨。
“傅總,我們公司那幾個項目你是真不打算繼續了?”
“嗯,不要了。”
“你再考慮考慮?”陳磊愁得頭都要秃了。“我們産品經理被你虐的都哭了,一天被打回來三個項目,傅總,不是我說,你這真的太狠了。”
“我看你們蘇總倒是挺淡定的。”
“啊……這倒是。”陳磊實事求是。“蘇總說早料到了,讓我把公司備用方案放出來,别找你。”
傅時寒閉了閉眼,挂了電話。
薩普的活動蘇绾心沒參加,帝都國際會議那邊,她肯定會出席。
傅時寒忙完濱市這邊的事兒,回了帝都。正好路辭給他打電話,他便打探問道:“你最近有跟蘇瑤聯系嗎?”
“有啊,中午一起吃的飯,怎麽了?”
“我跟蘇绾心分手的事兒,她還不知道?”
“不知道。”路辭中午也小心觀察了下,還挺擔心蘇瑤因爲這事兒不理他的,結果發現她根本就不知情。
路辭:“不過聽她說绾绾最近特别忙,搬出去自己住了,她都好幾天沒見到了。”
“蘇绾心現在沒和她住在一起?”
“沒啊,你不知道?”
“我知道個雞。”傅時寒沒好氣的說:“分了就沒再聯系過。”
路辭忍不住笑,“那你還找我問什麽啊,傅少什麽時候這麽有閑情逸緻,關心前女友私生活?”
被路辭奚落了一波,傅時寒就特想知道蘇绾心現在人在哪,不會真跟哪個野男人在一起吧?
傅時寒耐着性子,等世界經濟論壇會議開始的那天。而蘇绾心這幾天,則是一直在醫院,有點生不如死的感覺。
她那天晚上去醫院,聽見醫生建議她住院保胎的時候,她隻是天真的以爲保胎就等于在醫院吃吃喝喝住幾天這麽簡單。
哪怕後來見到展澈了,跟他聊起這個事兒,她還是這麽覺得的。
可是當展澈來找她,要給她打針的時候,她就明白事情沒那麽簡單了。
蘇绾心真的特别害怕打針,就像有的人怕雞有的人怕狗,有的人恐高有的人暈水一樣,她對打針這個事情,是從心底深處排斥的。
可是,她得打保胎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