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绾心看着那一張張笑臉,想起最初認識他們的模樣,不由得發起呆來。
傅時寒坐在不遠處,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看,微微皺眉。
蘇绾心不是那種會無緣無故耍小性子的人,平日裏出去談生意,和客戶喝酒的時候她都不猶豫。
今天這麽多朋友在,又是因爲他們結婚聚在一起的,所以她不可能不給面子。
滴酒不沾,這祖宗什麽時候這麽乖乖女了?什麽情況?
蘇绾心小口喝着牛奶,時不時有人過來敬她酒,她就看一眼傅時寒的方向。
傅時寒笑着坐過去,抱着她低頭問:“最近怎麽了,真打算戒酒?”
蘇绾心輕咬唇角,看着他不說話。
“别勾|引我,受不了。”傅時寒低頭親了親她,啞聲問她:“今晚讓我回去睡,嗯?”
“我今晚和瑤瑤睡。”
“恐怕不行。”傅時寒扭頭看了看蘇瑤那邊,“路辭不會放的。”
這難得的好機會,誰放誰傻逼啊。
“你們不能逼瑤瑤!”蘇绾心認真地說:“把她灌醉了做那些事,她明天醒了以後會怎麽想?”
“蘇總,你這就是在罵人了。”傅時寒淡聲回答:“我們看起來像是做事那麽沒分寸的人嗎?”
喝酒也好不喝酒也罷,真想強來,什麽時候都行。
“明天你問問蘇瑤,如果她說了是路辭強迫她的話,那我把路辭腿給你打斷,如何?”
“話說的好聽,别說你把他腿打斷,就算你把他打死,瑤瑤還不是被占了便宜。”
“她不同意,路辭是不會做的,放心好了。”
這點自控力再沒有,路總豈不是要被笑話死。
蘇绾心不理他,隻是專注的關注蘇瑤那邊的動靜。
她不太清楚蘇瑤的酒量到底能喝多少,隻是知道肯定是比自己強的。
路辭一直守着她,覺得差不多了,再喝下去可能就要多了,便出聲警告林睿那些人。
“差不多行了。”
他這話一出,立刻沒人敢再和蘇瑤喝酒。
蘇瑤正在興頭上,扭頭瞪他這個掃興的人。
路辭無奈苦笑:“喝多了頭疼。”
“我沒多。”
“喝酒誤事。”
“我今晚又沒事。”
蘇瑤不肯聽話,讓路辭哭笑不得。
瑤大律師,你這是在勾|引我犯罪啊……
在律師面前做不軌行爲,這回頭會被告到傾家蕩産吧?
路辭看着她,想着傅時寒之前和自己說過的話。
真要和她結婚嗎?
路辭沉默着認真思考,蘇瑤沒留意到他表情變化,跑去找蘇绾心說話了。
“這酒吧爲什麽叫慕蘇啊?”她抱着蘇绾心看着傅時寒,好奇問道。
傅時寒怔了一下,搖頭:“忘了。”
“啧,當我沒問。”
不過還挺好聽的。
這姐妹二人,整整一個晚上,一個滴酒不沾,一個喝了好多瓶。
在酒吧鬧騰了兩個小時,傅時寒就起身要回去了。
蘇绾心載了一車酒鬼回到家,就如傅時寒所說的那樣,蘇瑤才剛往她身邊一靠,路辭就把人給拽了回去。
“上樓,我們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