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睿聽她這麽說立刻搖頭,不想沒事給自己搞事。
蘇绾心戲谑一笑,靠在椅背上,悠悠感慨:“聰明人都知道,所謂商人,就是沒有永恒的敵人,隻有永恒的利益。”
她和傅時寒之前的那些小打小鬧,偶爾拿出來說說笑笑也就算了。
竟然還有人一直拿這個說事,未免……太蠢了點。
“路辭和蘇瑤的訂婚宴就在下周,路家和傅家的關系,又是衆所周知。
這種節骨眼上,還有人不遺餘力的造我和傅時寒之間的謠,這其中能說明什麽,你知道嗎?”
林睿有點懵的聽完她的話,迷茫搖頭。
“說明搞事的人,要麽是真的蠢,要麽是還有後手繼續挑撥離間。要麽……就是個幫手。”
蘇绾心意味深長的一笑,繼續看電腦幹活。
“你就繼續吃你的瓜,這種事情沒必要生氣。誰欠我的,我都在本上記好了。”
林睿張了張嘴,差點就把已經到嘴邊的話給說了出來。
不愧是寒哥帶出來的頭号弟子,記仇還記在本上……真夠狠的。
林睿默默低下頭,繼續刷自己的微博。
蘇绾心忙完手上的工作,就帶着資料出門了。
對威帝斯皇家銀行的調查已經持續了這麽長的一段時間,如今相關證據都已經掌握了一些。
但是,各行有各行的規矩。
華國引進外商金融的政策剛剛開啓,威帝斯作爲巨頭銀行入駐帝都,蘇绾心若是一聲不吭的直接甩出證據,既是打了威帝斯的臉,也是打了上頭部門的臉。
所以這個事兒,她非常有必要和傅時寒學一學,當個遵紀守法的三好公民,先拿着證據去找領導告個小狀才行。
蘇绾心是兩點半到的地方,會議持續開到了六點多,對蘇绾心所說的這個事情,相關部門是非常的重視。
忙忙碌碌幾個小時,蘇绾心還是第一次和政界大佬們坐在一起喝了這麽久的白開水。
好不容易終于結束,她上了車揉了揉笑的有點僵的臉,癱在座椅上一句話都不想說了。
林睿啓動車子往家走,瞥了眼她疲憊的模樣,忍不住支招:“要不下次讓寒哥來?跟這幫大佬打交道,他最适合了。”
“免了,早晚得學着自己來。”
蘇绾心倒是看的開,這次堅決不抱傅時寒的大腿。
車子緩緩行駛,十幾分鍾過後,蘇绾心就沉沉睡着了。
到了家林睿把她叫醒,她下車望着高牆上的電網,皺眉問道:“昨晚的人,問的怎麽樣了?”
“啊……就那樣呗,收了錢辦事的。”
“有錢能使鬼推磨,說不定被當槍使的小鬼,會一波接着一波的來。”
蘇绾心歎了口氣,回到屋裏,坐在沙發上等着蘇瑤他們回來吃飯。
結果蘇瑤還沒回來,蘇白的電話倒是先打過來了。
蘇绾心看着電話上顯示的名字,心情複雜的接起,然後聽見蘇白問:“媽說你找我有事,什麽事兒啊?”
“你在哪兒呢?”
“後天去華國,你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