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爲了重新拿到那些資料,我請了不少道士,和尚,試圖把我那情婦的鬼魂給驅走。”
“奈何她心中怨氣太大,一般的和尚道士根本就不是對手,錢我沒少花,但是至今沒有成功過。”
“即使我想辦法把房子租出去,買通租客幫忙去拿也不行。”
“隻要租客有拿走保險櫃的迹象,我那情婦的鬼魂就會出手。”
“所以,無奈之下,我隻能暫時放棄,等待機會。”
“這不,前天我從朋友那裏聽說了您的英勇事迹,您不但與我那情婦的鬼魂大戰一場,還從她手中救出了人。”
“于是,我就來找您了!”
“我的請求也不難,隻要您願意出手幫我滅掉四棟608的女鬼,或者幫我把房間裏面的保險箱拿出來,那麽本人就願意把溫馨小區那四棟608房間裏面的産權相贈于您,當做您出手的報酬。”
聽到單偉讓他說,那杜明東簡短的把情況說明以後,保證的說到。
單偉聽杜明東這麽一說,頓時恍然大悟。
他就說嘛,他與那這四棟608的業主非親非故,無緣無故對自己這麽客氣,肯定是另有所求。
弄了半天竟然是因爲聽說他捉鬼的事迹以後,想請他幫忙去驅捉裏面那紅衣女鬼。
弄明白是怎麽回事以後,單偉沉思起來。
以他對眼前這杜明東的感覺來看,他剛剛說的故事裏面,肯定有虛假的部分。
别的不說,就那個紅衣小女鬼,他都沒有提到。
而且,他那情婦的死因也被他簡化了。
要知道,溫馨小區裏面一直都流傳着另外一個版本。
那就是那紅衣女鬼生前不知道因爲什麽原因得罪了那個富二代,被他推下樓的。
因爲在那紅衣女鬼死之前,隔壁的好幾家都聽到了她與人的争吵聲音,随後,她就跳樓了死了。
“一棟房子,值不值得冒險那?”
想到這裏,單偉想到那杜明東提的報酬,有點心動了。
當然,心動的同時,單偉也有點擔心,自己是否能夠完成那杜明東交代的任務。
畢竟,那紅衣女鬼并不簡單,遠非一般的鬼魂,兩人又沒有深仇大恨,因此結仇的話,不符合他的做人原則。
“不好意思啊,杜總,那紅衣女鬼并不是一般的鬼魂,所以,您的條件我需要考慮一下,才能給你答複。”
想到這裏,單偉并沒有貿然的答應了那杜明東的請求。
别的不說,那紅衣女鬼上次放了他一馬,他總不能就因爲一棟房子就恩将仇報吧。
而且,單偉有種感覺,如果自己去跟那紅衣女鬼溝通一下,說不定還能得到另外一個答案。
“嗯,沒關系,單大師,來來,吃菜,一會我給您留一個電話,您考慮好以後,直接通知我就行。”
聽到單偉并沒有當場答應下來,那杜明東并沒有生氣,恰好這個時候,那服務員端來了他們點好的餐點,于是那杜明東開始熱情的招待着單偉吃了起來。
一頓飯吃完以後,在單偉的要求下,那杜明東直接把單偉送到了住的地方,留下了一個名片就離開了。
而單偉回去以後,也沒有多想,刷洗了一番以後,便開始睡覺了。
這一睡,便是下午四點左右。
因爲晚上八點才上班的原因,單偉醒了以後,整理了一下儀容,拿了一把上次分剩下的小桃木劍朝着一處離他們不遠處的古玩市場走去。
他今天之所以起那麽早,那是因爲他準備把手中的這把小桃木劍賣掉,然後買煤氣修煉。
當然,既然要賣,他手中的小桃木劍已經不是他送給同事那種普通法器了。
而是經過他用體内三分之一的煤氣内力加持過的中級法器,不但可以辟邪驅鬼,還擁有很多即使是單偉自己都弄不明白的功效。
拿着小桃木劍,單偉很快就來到了古玩市場。
随後,經過一番搜尋以後,單偉找到了一處沒人占領的角落,把一塊破布放好以後,小桃木劍往上面一放,便開始盤膝坐下開始查探自己體内的情況。
法器這東西,單偉也是第一次賣。
能不能賣出去,賣什麽價格,單偉自己都不清楚。
不過,沒關系!
他自己不懂,自然有懂的人。
那小桃木劍外表看起來那麽普通,還不大,一般人也看不上,在加上他一副閉目養神的樣子,一般人也不會問價。
除非是懂行的,還能夠認出他擺的是法器的,才會主動問價。
到時候,他就可以完全化被動爲主動,把這把桃木劍賣到最合适的價格。
果然,接下來就像是單偉想的那樣。
很多來逛古玩街的人,走過他的攤位的時候,一看他的攤位,隻有一把手指大小的木劍,多數人看都懶得多看一眼,直接去别的地方了。
即使有一些人覺得單偉很奇怪,跟别的攤位不一樣的顧客,在看到單偉一副閉目養神的樣子以後,也自覺的離開了。
就這樣,轉眼的功夫,三個小時過去了。
單偉擺在那裏的桃木劍,至今沒有一個客人來問過。
“算了,再擺半個小時,如果七點半之前還沒有人買,我隻能等明天有空了。”
看到這裏,睜開眼睛看了看時間的單偉,重新閉上的眼睛修煉起來。
他體内的煤氣内力,因爲制造了兩個法器的原因,此時隻剩下了原來的四分之一。
而沒有了煤氣吸收,此時單偉唯一能做的就是跟着自己體内的煤氣内力,熟悉着自己身體裏面的經脈。
這樣的話,等他以後有了煤氣修煉以後,就不容易出現什麽問題。
“嘻嘻,爺爺,爺爺,快看那個小哥哥,他好奇怪啊,怎麽攤位之上除一個小木劍之外,什麽都沒有?”
又閉目修煉了一會以後,眼看着七點半都快到了,單偉正準備結束修煉回去的時候,一個就猶如黃鹂一樣清脆的女聲突然從遠處傳來。
随後,不等單偉睜開眼睛,一股香風撲面而來,即使還沒有睜開眼睛,單偉都清楚的感覺到眼前多了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