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塵顯點頭:“沒錯,本尊想讓徒弟在這裏練習武技。”
馬咔隆:“所以第二就是!你們所打到的石耀晶體,全都不許私吞!全都要上交到我這裏!你們走的時候!不許帶走半枚石耀晶體,既然說了是來曆練,那就純粹來曆練,不要想着搶我們的生意!聽明白了嗎?”
這位馬頭說話咬字很重,而且斷句總是斷得有些奇怪,所以在項小牡聽起來,每一句話幾乎都在咆哮。
包塵顯:“哦哦,不搶生意,明白,好的。還有嗎?還有沒有什麽條件?”
馬咔隆想了一下:“應該沒有了,不!我再加一個!第三個條件就是,不許搶狩獵者的岩石怪!”
“哦哦。”包塵顯說:“這一點就更容易了,我們本來就沒打算搶怪嘛,而且我們又不要石耀晶體,搶來有何用?”
鄭負領卻很認真地問:“如果我們遇到了狩獵者正在與岩石怪苦戰,我們過去幫忙,打完了以後把石耀晶體全給他,這應該算是出手協助吧,這種行爲是否被禁止?”
馬咔隆沉吟了片刻:“這種行爲好像可以,總之!你們休想在這裏拿到石耀晶體,休想在我的地盤賺到靈石!”
方寸知悄聲吐槽道:“還有完沒完了,這麽嗦的……”
項小牡也有些不耐煩了,就在這時,聽師父又笑眯眯地問:“好的,你的三個條件本尊都聽明白了,本尊還想再問一句,整個死亡山谷都歸你罩着嗎?有沒有你管不到的地方?”
對方馬頭愣了一下,然後很肯定地遇:“這段時間是狩獵季,整個死亡山谷都有殇天狩獵者在活動,所以,這地方全都歸我管!”
“出了山谷呢?”包塵顯又問。
“出了山谷,是埠巨說了算。”
包塵顯問清楚之後,點點頭說:“哦,好吧。那我們不在這裏曆練了,徒弟,我們走,去别的地方。”
項小牡愣了一下,覺得師父好奇怪,跟這人說了半天,費了半天口舌,結果忽然就要走?
如果換作别人,脾氣大一點的,那肯定就要和這位馬咔隆地頭蛇杠上了,但師父卻始終笑眯眯地,在磨了半天嘴皮之後,風輕雲淡地一轉身,揮一揮衣袖,說,我們走?
包塵顯禦劍轉身,笑着說着:“不就是個死亡山谷嗎?除了這個地方,别的地方又不是沒有石耀殇天,我們随便去别的地方也能修煉,本尊看中的是泰坍星上的重力環境,随便找一個别的山谷也行,又不是非得在這裏湊熱鬧,更沒必要費時費力跟他們搶怪玩,對不對?”
項小牡點頭:“師父說得對,很有道理。”
方寸知和鄭負淩便也不多言,也跟着包塵顯轉身,準備離開此地。
然而對方見四人要走,卻又不答應了。
馬咔隆大概是心想:诶,這幾人居然是個軟柿子?說了幾句話、被自己吓唬了幾句之後,感覺不對,居然就要退縮了?可見,那些貴族、行商什麽的,全都是養尊處優的懦夫,根本不堪一擊!
那麽,正好拿他們幾人亮一亮自己的威風!
于是他高聲喝住了包塵顯:“想走?沒那麽容易!你們既然來了,聽我提了幾點要求,你不置可否,轉身就要走,這就是不給我面子!想走沒那麽容易!”
包塵顯轉身納悶道:“怎麽?我們想走都不行了?這地方既然不歡迎我們,離開不是很正确的選擇嗎?你還想幹什麽?你難道沒看出來本尊是七品修士?你是能打得過本尊還是能把本尊怎麽樣?”
包塵顯這一句話,雖然是笑着說出來的,卻笑中帶了強硬的味道,依然透着十足的不卑不亢。
他不耍威風,但任何人也别想壓過他一頭。
馬咔隆聽了這話,卻更嚣張了,冷笑道:“呵呵~~,來自水藍星的修士?七品?又如何?我們可從來沒聽說過水藍星出過什麽強力的天才,據說你們那裏沒有靈氣,就算能勉強升到七品又能怎樣?想來實力肯定不高!我雖然隻有五品,但我越級挑戰你這個虛的七品肯定綽綽有餘!”
“哦?是嗎?”包塵顯笑着問道,他全身上下依然沒有半點殺氣,完全就像一個富貴商人。
馬咔隆上下打量着包塵顯,自以爲是地分析道:“看你白白嫩嫩的,肯定從來沒有吃過什麽苦,在你們水藍星,你應該也算貴族吧?貴族都是若不經風的,空有境界、飛升仙界,但是論你們的體質、還有實戰能力,都根本沒辦法和我們相比,都遠遠不如我們!”
包塵顯點頭:“哦哦,你說得好像很有道理,但至少說錯了兩點,第一,水藍星九州現在已經沒有貴族一說了;第二,你說本尊空有境界,沒有實力,那就大錯特錯了哦。”
“呵~,狂妄的異界客商!有種來比試比試?”
包塵顯微笑道:“看你的架勢,是真要打一場了?不打不行嗎?我隻是個異界來的客商,是個生意人,我雖然有實力,但是不習慣于靠武力解決問題。真的要打嗎?”
馬咔隆聽到這話,已然拿出了後腰上别着的長柄利斧,高聲道:“今天,你必須與我比出一個輸赢!你若赢了,就讓你們在這裏曆練,同時還得答應我們的三個條件!你如果輸了,才能離開!”
包塵顯愣了一下,納悶道:“你這話的邏輯就有問題了,那如果不輸不赢怎麽辦?我到底是走~還是不走呀?”
聽方被這句話給問住了,也愣了一下,然後抛開了道理和邏輯,說:“不管那麽多!你必須與我決鬥,一決高下!你如果輸了,才能離開!”
鄭負淩在旁邊也糊塗了:“這邏輯有些混亂啊,正确的說法不應該是赢了才能想走就走、想留就留嗎?這赢了留下,輸了才能離開~,是個什麽情況?意思是包總如果打赢了,我們反倒不能走了?赢的人連離開的自由都沒有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