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剛才丢出靈契符的時候你爲什麽不說?”項小牡問。
“嘎?我沒來得及……”
項小牡有點抓狂了:“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你想幹什麽?”
“它以前老偷我們的肉吃,還放屁熏我們。”焰禦天說了一半,又低頭看着地上的雪鼬:“小樣,可算抓住你了,今天必須好好揍你一頓!踩不死你!”
項小牡:“……”
“說好的帶我找靈獸呢?你先報起私仇了?你要報私仇你說清楚啊!我費了這麽大的勁,念靈契口訣的時候也沒見你哼一聲啊!”
焰禦天轉轉眼珠,回頭對項小牡說道:“其實嘎,我忽然覺得,主人你把它收了也挺好,這樣我就可以天天打它了。”
項小牡真的抓狂了:“多大仇多大怨啊,不就以前偷了你一點吃的嗎?還要每天見它一次打一次?”
“不,不是見它一次打它一次。”焰禦天糾正道:“而是我每天隻要閑着,就可以打它,它再也别想跑掉了,嘎嘎嘿。”
“看來以後每天都得給你安排得滿滿的,一刻都不能讓你閑着!免得你吃飽睡夠了就日常打豆豆。”
“主人,别,别這樣,讓靈獸過度勞累也算虐待的呢。”
“那你每天打豆豆~~,不,打這隻毛絨絨就不算虐待欺負它了?”項小牡感覺好氣啊:“合着我費了這麽大的勁,浪費了一張靈契符,浪費了收服一隻強大靈獸的名額,就爲了給你出氣?米道兄隻給了我兩張靈契符,我隻有兩次機會!”
焰禦天把頭埋得低低的,說:“那接下來~我就帶主人去找強大的戰獸,住在山洞裏的那種……再說我跟着你,總得有點好處吧,這事就算主人送我的福利了嘎。”
項小牡很無奈啊,可是已經這樣了還能說什麽?
他收了棉花糖小精靈,又頂着臭氣把雪鼬從地上拎起來,小動物眨巴眼睛看着項小牡,又不會說話,但它卻沒有多少懼意,甚至看着焰禦天的眼神中,還有幾絲挑釁或者挑逗之意?
這是不怕死的執着作死獸嗎?
項小牡給這隻新收的雪鼬也取了個名字,叫【不聞雪】。它除了行動敏捷、會放極臭的屁之外,似乎沒有别的技能天賦,或者暫時未知。
于是項小牡帶着不聞雪,騎着焰禦天,再次飛到空中。
這次說好了,要去找強大的戰獸。
他們在叢林中飛行,卻發現,他們所過之處,所有靈獸和飛鳥都紛紛逃散,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架勢。
項小牡聞聞自己身上的衣服,我嘞個去,可真臭!
他這才發現,自己和焰翅鹗鹋的身上都沾滿了奇臭的氣味,抖都抖不掉,飛了十幾裏之後,依然沒有被風吹淨!
剛才在臭源地多呆了兩分鍾,多說了幾句廢話,大概已經被熏透了,就連全身每一個毛孔和汗毛都滲透了陳年烤翔的氣息。
而最可氣的是,不聞雪的身上一點味道都沒有。
項小牡把不聞雪按到他的衣袖上:“你聞聞,你丫自己聞聞,知道你有多臭嗎?”
不聞雪一臉委屈,嘤嘤嘤嘤~~
焰禦天嘎嘎直笑:“現在你也想打它了吧,嘎嘎嘿。”
項小牡頓時隻恨自己還不會任何清潔術法,簡直了,難道要一直頂着這樣的一身臭味在原始叢林中瞎轉悠?還抓個毛的戰獸啊,所有靈獸遠遠聞見他們身上的味,就都遠遠地躲開了好嗎,根本連一根靈獸的毛都看不到!
他默默下了決心,這次出去以後,别的先不管了,一定要先把所有的清潔小術法全學會再說,如今他深刻地認識到了,清潔術法才是居家旅行必備的術法!别的什麽生火術、充電術,控水術,都先靠靠邊!
他們好不容易飛到一條小溪邊,項小牡洗了頭臉,卻不敢把衣服脫下來洗,因爲他還不會那些烘衣服之類的小術法;再說森林中雖然不會冷丁地跳出個姑娘,但身邊有兩隻靈獸,他也不好意思當着靈獸的面脫了洗全身。
而且萬一鹗鹋焰禦天又起了什麽很皮的心思,沖過來啄自己身體的某個部位怎麽辦,以自己目前對焰禦天的認知,這種事情不是沒有可能!
于是,項小牡隻洗了頭和臉,至于身上,隻能繼續臭着。
就這樣,一人一鳥和一隻雪鼬,在原始叢林中飛翔尋覓前行了一整天,身上奇臭的味道始終不能散去,他們所到之處,自然清場,項小牡有心以旅遊的心态看看千奇百怪的各類靈獸都沒機會,什麽都看不着!
好好的原始野生動物園自由行也被毀了,簡直一點樂趣都沒有了,隻能看看各種花草樹木解悶。
“你個坑貨啊。”項小牡用手指猛戳焰禦天的後腦勺。
焰禦天飛在空中,迎面而來的小風吹着,隻要風向不逆吹,它自己就幾乎聞不到什麽臭味,所以還頗爲怡然自得,隻臭了項小牡一人。
焰禦天說:“主人别急,山洞很快就到了,我記得過了前面的那兩座山頭,就有一個天然的山洞,裏面曾有一隻皮糙肉厚利爪鋼牙的猛獸,我還和它打過架的呢。”
“不會又是去報私仇的吧?”
“不是不是,它是真的強,我打不過它,但我會飛,所以希望主人能收了它,這樣我就可以天天啄它的頭了。”
項小牡:“能不能換一個你不認識的?總感覺你還是居心不良。”
焰禦天信誓旦旦地說:“這隻獸是真的強,主人相信我!”
項小牡已經無奈了,他對這次原始叢林之行已經不報希望。
此行根本沒有想像中的什麽兇險或者奇遇,特麽的就是遇到了一隻奇臭的鼬,搞得自己全身奇臭,現在還得抱着這隻鼬到處飛,特麽的再什麽都沒有發生!
說好的曆練呢?戰獸呢?早知道真不應該帶着焰禦天這隻坑貨一起來!
不多時,焰禦天果然帶着項小牡飛到了一個山洞前,山洞的洞口挺大,但裏面黑漆漆的,從外往裏看去,什麽都看不見。
焰禦天雄赳赳地站在山洞口,張着雙翅顯得它體型更壯幾圈,朝裏面嘎嘎大聲叫道:“喂,裏面的蠢貨在不在家?在的話就趕緊混出來拜見你焰爺,焰爺趕時間,不耐煩呢!”
項小牡揉着腦門,簡直無語,算了,它隻是一隻大鳥而已,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這事沒法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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