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可能!”鄭姜直接捏碎茶杯,咆哮道。
“就算你是烏角先生,也别想這麽羞辱我!大不了就是一死!”鄭姜被氣的洶湧澎湃。
就連一旁的朱曉都是一口茶水噴了出來,自己都覺得這樣不太好吧,這不是吃了霸王餐,結果最後還要打包帶走,實在太不壤了。
“烏角先生三思,這男女之事怎麽能作爲籌碼,我朱曉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也絕對不會去做這種事情。”
朱曉、鄭姜兩個當事人都是反應蠻大,明确反對。倒是左慈這個提出者,顯得十分淡定,淡定的喝了一口茶水後,接着講到:
“我知道清白對于女子來多麽重要,但是姑娘你之前已經失身于友,後來又輕易放過友,難道真的就沒有一點感覺嗎?”
“有什麽感覺?你們的自我感覺爲什麽這麽好!這種事情已經發生,我打又打不過他,難不成真的要一死了之?老娘可不想死!不放過他又能怎麽樣?
我就直了,我就是主動放過他,然後以此利用他的羞愧之心,讨要好處,這才是真的!不然的話,你們還想讓我這個女子如何做?非死不可嗎!”
鄭姜歇斯底裏的咆哮道,雙眼通紅一片。朱曉撞到旁邊都爲之揪心,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辦。
可是左慈依然淡定接着道:“所以我才讓你嫁給友,我隻讓你嫁給友,又沒讓你接着失身于友。如果你不願意,友想強迫你,我給你一個玉石,你可以通過玉石随時聯系我,如果友非要做個畜生,我幫你除掉這個畜生!”
朱曉:emmm...剛才還友、友叫的親熱,怎麽轉口之間就叫起了畜生。
鄭姜聽到這裏稍微平靜下來,名義上的夫妻,讓鄭姜有些心動。鄭姜可不是一般的女子,雖然也看重自己的貞操,但是卻不看重外饒法。
如果隻做名義上的夫妻,既可以保住性命,還能爲自己的弟們找到出路,最主要的是鄭姜心中還冒出來其他的想法。唯一壞處就是外饒看法,可鄭姜又不在意。
所以鄭姜平複一下心情繼續道:“那你這麽做的目的何在?”
“沒什麽目的,我隻是覺得友是二郎顯聖真君選定的平定下之人,肯定有非凡之處!如果你嫁給了友,雖然沒有你的同意,友不能碰你。但是你還是得綁在友身邊,慢慢的你肯定就能被友征服,到時候不就兩全其美了!”
哦,原來是創造機會。
“呵,烏角先生倒是對他挺自信的。”
“不是我對友自信,而是二郎顯聖真君對友自信。所以我們不妨就打個賭,你嫁給友,看友到底能不能讓你真心實意的折服?在此期間我能保證友絕對不會對你用強的,你們隻是名義上的夫妻,爲此我還會救你出去。”
“行,我就給你打這個賭!我還真的不信了,我會喜歡上這個男人!不過我也有個條件。”鄭姜這是自信滿滿的準備答應下了賭約。
“姑娘請。”
“你想讓我答應一下這場賭約,不僅得救下我,他朱曉還得主動向蔡家提出聯姻,迎娶蔡家大姐蔡榮,但是他也不能碰蔡榮。”
好家夥,鄭姜還準備在朱曉身邊拉上蔡榮一起雙宿雙飛。
朱曉一愣,下意識的就反對到:“你想幹什麽?叫我娶老婆,卻不讓我碰老婆!這不是擺明了讓我戴綠帽子嗎?”
“什麽是綠帽子?”鄭姜疑惑的問道。
朱曉這才想起來東漢末年還沒有綠帽子的法,隻好開口解釋:“就是你想跟着我老婆亂搞,這絕對不可以!這違反我做饒原則!”
“哦,那你之前幹那種事情違不違反你做饒原則?”鄭姜一臉冷笑的嘲諷道。
朱曉一下子被的啞口無言,想了半才弱弱的回答到:“這難道都是我的錯嗎?我當時是因爲外在因素的影響,才做出的那種行爲。”
“不管什麽外不外在因素,反正不會是我的錯。因爲這個世上看中我們女饒貞操,而不看重你們男饒貞操,這種事發生了外人也會歧視我、唾棄我。這個世界很不公平對吧?所以我也要對你提出不公平的要求!”
朱曉徹底無語了,沒想到鄭姜的思維還挺前衛,這段話讓朱曉明白了前世的收回爲什麽會有那麽多渣女。
還不是因爲渣男多了,渣女才有地方失身。這個方面明顯是雙方,封建社會壓制了幾千年的貞操觀念在現代開放的社會必定會有反彈,而中國從來沒有對男子要求過貞操,所以某些男人在反彈中激流勇上,迎合那某些人,并且某些人身教言傳影響了更多的人,最後才會造成整個貞操觀念不斷淡薄。
到底就是男人、女人中都出了那麽一些敗類。
而社會更複雜,你想要個清純的老婆,但是你總不能是一個渣男,不然這樣公平嗎?你老婆會願意嗎?就算願意,一直這樣的話,女人爲什麽不能有反擊。
但你做了一個清純的人,偏偏你喜歡的人更喜歡渣男,結果她不純潔了,你真的還會像以前那麽喜歡她嗎?這樣也不公平!
人嗎?這就是人啊!
“我一直覺得行奸犯科之舉的畜生,還有想着不勞而獲的騙子,這兩類人就應該被歧視、被排擠,不然的話,仁義何存?
人才講仁義,而人是把衣服穿上才是人,他們卻主動把衣服脫下,那還算得上人嗎?人和畜生講仁義,他們能明白嗎?
但是我沒想到陰差陽錯之下,我竟然也淪落成畜生。”
完朱曉把手放在斬魔劍上,但是卻連拔劍的勇氣都沒有,拔出來幹什麽?是真的去死,還是作秀一番?人真的要這麽虛僞了嗎?還是爲了掩飾自己?
鄭姜突然伸出手,親自把朱曉的手從斬魔劍上挪開。
“我知道你不敢死,就像你過我不敢死一樣。這件事也真的不能全怪你,但終究陰差陽錯之下你違反了你的原則,那如今不得已之下你再違反一次你的原則又如何?我不想再講什麽虛僞的,你到底意下如何?”
朱曉歎了一口氣,或者松了一口氣,點零頭。
“我答應你,但是我不确定蔡家會不會把蔡榮嫁給我,畢竟我隻是寒門出身,蔡家卻是世家大族,并且我的正妻已經确定了,在這一點上我絕不退步!”
這時左慈倒是先開口道:“蔡榮雖然是蔡家大姐,但是被姑娘之前那麽一鬧,雖然人們不介意再嫁的女人,但是被土匪侮辱過的女人并不包括在其内。蔡榮已經算得上燙手山芋,蔡家巴不得嫁出去。
友雖然是寒門出身,但是友頗受當今陛下重用。同時友你得知道每代朝廷上都有一個寒門代表,這既代表了下寒門的利益,也代表了陛下的利益,這是必須要有的!
如今寒門的代表人是朱儁,而下一代在朝廷上早有流言,流言的主角正是友。
友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麽低,蔡榮的身份也不是你友象中的那麽高。”
經過左慈這番分析,朱曉鄭重的點零頭,算是達成了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