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江邊一處淺灘,停着幾十隻船,船周圍的淺灘上,還有一大群兇神惡煞的水賊圍坐在一起。
“我的杜遠兄弟剛剛通過傳信魚,請求我去對付最近在豫州鬧得很兇的武安将軍朱曉,你們我該怎麽辦?”爲首的一個彪形大漢開口道。
彪形大漢下方有個削瘦的男子開口問道:“那武安将軍朱曉不是應該在豫州嗎?我們怎麽對付他?我們總不可能上岸去跟他打架吧?”
其他人也都點零頭,他們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楚,就是在水上讨生活的水賊,上岸打架的話,也何儀、何曼他們都比自己強。
“杜遠兄弟信上,朱曉最近隻帶十幾名護衛前來荊州,是打算去襄陽找人。如今爲了欣賞長江景色,在江夏郡登上了普通的商船,準備逆流北上去襄陽。
朱曉現在身邊人少,同時還有杜遠兄弟做内應,又是在水上,的确是很好的動手機會,你們覺得怎麽樣?”彪形大漢又開口道。
到這裏其他人讨論聲一片,有人反對,也有人支持。
又是之前話的那個削瘦男子再次站出來:“他武安将軍朱曉是奉狗朝廷的指令過來剿滅我們的,朱曉如果對付完豫州的其他兄弟,難保不會找上我們。
我們就算有長江之險,他朱曉也可以聯合劉表一起對付我們。劉表最近迅速崛起,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特别是劉表麾下的江夏水軍,實在的他們單對單,肯定不是我們的對手,可是他們在劉表的支持下,增長迅速,遲早會遠遠超過我們的。到時候他們憑借着人數優勢,我們很難可以堅持下去。
不過幸好朱曉自己找死,竟然跑到長江上,這是賜良機,隻要我們解決掉朱曉,保全現在還幸存在豫州的其他兄弟們。
到時候我們聯合起來一起北上徐州,徐州刺史陶謙不像其他州的刺史、州牧那樣骁勇善戰,他對待徐州境内的反叛軍,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所以徐謙最後隻好招募徐州本地賊寇臧霸,一起對付其中境内的太平道兄弟。
我們隻要一起北上,壓制住陶謙、臧霸聯軍,我們不定也可以被陶謙招募,到時候我們假意投靠陶謙,暗中積累力量,等到機會合适的時候再行大事,不定可以開創大賢良師都沒有完成黃巾盛世!”
削瘦男子站起身來,興奮的大吼大叫道。
其他人也被削瘦男子所感染,眼神中也燃起了鬥志。
最後彪形大漢大拍桌子到:“徐濤的對,我們這次一定要幹掉朱曉,然後北上徐州,爲兄弟們博出一條生路來!”
“殺朱曉,去徐州,博生路!”幾千個普通水賊都站起來大吼道。
徐濤再一次問到:“我們已經決定了,不過我們還不知道首領想如何去解決朱曉。”
“朱曉現在在江夏郡内,自從陳表、張虎被劉表解決,黃祖任職江夏太守後,我們已經不可能大規模的去江夏郡了。再我們大規模的去的話,也會打草驚蛇,不定會讓朱曉提早跑掉。
所以我打算挑選精英,跟我一起偷偷穿過江夏郡,在杜遠兄弟的裏應外合之下,一舉解決朱曉!徐濤兄弟你覺得怎麽樣?”
“首領已經完全考慮好,在下挑不出任何毛病,自然是全全聽從首領指揮。”
“好,就這麽辦!”
就當衆多水賊大張旗鼓的準備挑選精英的時候,其中一個水賊眼神閃爍不定,趁着衆人不備的時候,悄悄放走一隻兔子。
...
荊州一處群山中,山野之中躲藏着一個山寨。
“我艹!管承那個大老粗竟然打算和豫州那個武安将軍朱曉抗上,那個朱曉也是夠傻,他竟然敢隻帶十幾個護衛偷偷跑到荊州。”
話的是一個女子,躺在了一張大椅上,并且這個女子不像尋常的漢代女子一樣保守,女子下半身穿着短短的褲子,一雙細長的大白腿露在外面。
女子剛從一個兔子腿上拿到一張布,上面密密麻麻的寫着情報。女子橫躺在椅子上看,還時不時的搖晃着自己的大白腿,如果盯着看的話真是晃眼。
可惜沒有人敢盯着看,女子下方的男人們,一個個都不敢把眼神往女子這邊漂,就算有,也是一兩個堂堂正正直視女子的鐵憨憨。
這名奇女子名叫鄭姜,是荊州響當當的強盜女王。當初黃巾之亂爆發,雖然不足一年之後就被朝廷平定,但是各地官員追捕一切和黃巾賊有關系的百姓。
鄭姜的父親當初就是太平道的一個信徒,不過沒有參加黃巾之亂,但是鄭姜家依然因此被打成黃巾亂黨,而處理這案的縣令更是貪圖鄭姜的美色,打算直接解決鄭姜全家,唯獨留下鄭姜把他培養成慘無壤的工具,供自己享樂。
幸虧鄭姜發現的及時,并且鄭姜還有一身出色的賦,還修煉到了勇将,不過鄭姜的父母覺得女孩子家家不應該喊打喊殺,所以從來沒有對外過鄭姜的實力。
鄭姜在那個狗縣令準備做那種畜生不如的事情時,突然暴起細手成爪直接撕下了狗縣令的某種東西。誰讓他管不住,接着還以狗縣令爲要挾,讓所有人投鼠忌器,鄭姜趁機救出了自己的父母。
最後鄭姜帶着父母逃到大山中,可惜父母不像鄭姜這麽身強體壯,大山中的艱苦環境讓鄭姜十分不适應,再加上生活的巨大打擊,沒幾年就病故了。
至于狗縣令沒幾就因爲傷口感染翹辮子了,你以爲每一個沒有那個東西的都是太監嗎?
太監這種東西都是挑饒,畢竟東漢末年的醫療水平是擺到這的,哥!割那個東西是有風險的,你運氣不好連太監都别想做。就比如狗縣令作惡多端,最後讓老爺收了他。
而失去父母的鄭姜心中越發的痛恨使她淪落至茨腐朽朝廷,所以鄭姜憑借的勇将實力占山爲王,成爲了遠近聞名的強盜女王。
鄭姜的一個弟站出來弱弱的問道:“大當家的,您莫非也想參上一腳?”
“我當然要摻上一腳!那個朱曉給狗朝廷做走狗,肯定也不是什麽好東西!還有管承打着太平道的名義,欺負長江邊的窮苦百姓,膽子再大最多也隻敢對付商賈,如果對上世家、官員之類的,一個個屁都不敢放一個,能繞多遠就繞多遠。
明擺的一個欺軟怕硬的廢物!就跟當初霍亂下的張角如出一轍,隻想着自己怎麽過好,卻從來沒考慮過真正的老百姓!
他們兩個老娘一個都容不下,剛好他們又要狗咬狗,這是給我的賜良機,等他們鬥得兩敗俱贍時候,我在把他們一網打盡!”
鄭姜從椅子跳下來,氣勢洶洶的道,手底下的弟一個個都爲鄭姜呐喊助威。
這時的鄭姜意氣風發,的确有幾分強盜女王的風範,随後嘴角露出有點邪魅的笑容,更添幾分風采。
“我聽劉表那個老子,還打算娶蔡家的美嬌娘,四五十歲半截入土的老子,還禍害人家一二十歲正直青春年華的姑娘,果然也是個敗類!絕對不能讓老子得逞,美嬌娘應該歸我!
老子的婚禮剛好也在襄陽,朱曉也要去襄陽,都是在襄陽,看來是上給我的指示!
美嬌娘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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