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朱曉這時終于趕來了,直接撞開混混身後的幾個弟,然後從後面一把按住帶頭的混混。
混混突然感覺到肩膀上一股巨痛襲來,瞬間感覺肩膀似乎要被撕裂了。
“啊!”
混混痛苦的捂着肩膀,轉頭看向朱曉破口大罵:“哪裏來的混子?你王大爺的閑事都敢亂管,是不是想...”
混混的話還沒有完,直接就被朱曉扇飛十幾米遠,一口牙齒被扇掉大半,還有被扁飛時吐了一路的血。
混混躺在地上隻感覺被扇的那邊耳中嗡嗡響,搖搖晃晃的想站起身,卻根本站不起來,一下子又沒站穩,再次摔了一個狗吃屎,十分凄涼。
混混的弟們見狀,一個個色厲内荏吼道:“你是哪裏冒出來的外地佬?竟然敢這麽對我家老大!不知道我家老大背後可是長水校尉蔡瑁大人!我告訴你們你們攤上事,有種待到這兒别動!”
“哈哈哈,你們竟然是長水校尉蔡瑁的人,莫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朱曉有些陰陽怪氣的道。
而一群愚蠢的弟根本沒聽出是怎麽回事,還以爲朱曉是怕了,當即膽色又回來了。
“你知道就好!給我跪下去磕頭,一直磕到我們滿意爲止,不定我們還能饒你一命!”
“哈哈哈哈!他們竟然想讓我給他磕頭,我怕我磕下去,他們可承受不了。”朱曉靠在胡車兒身上捧腹大笑。
而一群弟瞬間感覺自己被羞辱了,一個個叫嚣道:“你有種把我們放開,讓我們去找人,别在這裏裝大尾巴狼。”
“去!你們都給我讓開,給他們讓出一條道來,我到要看看他們能找來誰,最好把蔡瑁都給我找過來!”
太史慈、許褚、胡車兒等人迅速讓出一條道,一群弟急忙過去扶起他們的老大,然後一路狂奔,并放下狠話:
“站這兒别動,馬上就讓你們後悔!”
混混跑開後,少婦這才緩過神來,連忙開口道:
“多謝幾位恩公出手相救,幾位恩公不要在這裏逗留了,幾位恩公可能有所不知剛才那幾個真的是被長水校尉蔡瑁大饒人。
都怪女子害幾位恩公受到牽連,但事已至此也無法挽回了,隻能讓幾位恩公先跑,不能再連累恩公了。”
少婦急的滿頭大汗,朱曉倒是無所謂的搖搖頭:
“這位夫人别聽他們的大話,幾個街頭混混還想跟荊州四大世家之一的蔡家家主蔡瑁有聯系這簡直是方夜譚。真當以爲世家一點點都不要嗎?他們最多也就是跟蔡瑁身邊的哪個下人有所勾結,在這裏狐假虎威罷了!”
朱曉根本不相信那群混混口中的胡話,世家或許真的會培養一些見不得光的髒勢力,但是像這種上不了台面的混混,别荊州四大世家之一的蔡家,就連普通的世家都看不上這些人。頂多也就是普通的豪強會搞這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就算是髒東西,也要做大做強,打鬧家子氣,又沒什麽收益,還容易給自己惹上一身的腥臭,蔡瑁才沒這麽蠢。
“那也不能看,恩公常話的好,宰相門前七品官。就算隻是長水校尉蔡瑁身邊的下人,也不是我們這些平頭老百姓惹得起的,所以恩公還是快跑吧。”
少婦依舊不放心,催促着朱曉等人趕快離開,自己也打算先收拾東西,先去找自己的夫君再。
“想跑遲啦!”
這個時候,一聲咆哮從遠處傳來,轉頭一看之前落荒而逃的一群混混跟在一隊趾高氣昂的士兵身後。
帶頭的混混一邊捂着自己的臉,一邊眼神中充滿的恨意指向朱曉等人。
“大哥就是他,就是他剛才打我的!
前面的混子今你死定了,我大哥現在來了!”
“哦,怎麽不是長水校尉蔡瑁,害得我白擔心一場。”朱曉一臉嘲弄的道。
帶頭混混身邊的軍官聽到後,心頭瞬間燃起了怒火,朝着朱曉吐了一口唾沫罵到:
“你算什麽個東西?還想見到我家大人,真是不知高地厚!老子是長水校尉蔡瑁大人麾下的屯長,對付你綽綽有餘!”
完就沖了上,啪啪啪的一頓操作後,一群混混和一隊士兵全部倒在了朱曉的腳下。
“你竟然敢襲擊大漢軍隊?我看你是想造反,不!你肯定是前幾大鬧襄陽郡那夥賊饒同夥,你有種殺了我,不然我回去了就上報,到時候你就死定了!”
軍官倒在朱曉的腳下後依然不老實,大吼大叫的叫嚣。
朱曉蹲下身子拿出武安将軍令,在軍官的面前搖了搖,軍官看見令牌上武安将軍四個大字後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一片,戰戰兢兢的開口道:
“你竟然是武安将軍?不,的見過武安将軍,武安将軍這都是誤會,的能解釋!”
朱曉搖了搖頭:“論身份,你知不知道我快成了蔡家的姑爺?你一個的屯長,還是在我未來内弟蔡瑁麾下當差的,你竟然敢威脅我?
論官職,我是朝廷親封的武安将軍,你一個不入流的屯長,竟然敢對我動手!不聽管教,襲擊上官,按軍規斬立決!”
朱曉完就拔出斬魔劍,準備一件袅掉軍官的腦袋,把軍官吓的瞬間癱跪在地上,連忙磕頭。
“武安将軍饒命!武安将軍饒命!是在下不長眼,是在下愚蠢,饒我一命!”
“饒你MB,老子最恨你這種人,下輩子再好好做人吧!”
一股熱血噴湧而出,一個碩大的腦袋滾向之前的帶頭混混面前,然後就有一股惡臭傳來。
混混直接被吓出屎尿來,看像朱曉的眼神中也沒有之前的飛揚拔扈,隻剩下驚恐、慌亂和畏懼,整個人直抖,一句話都不敢出來。
朱曉捏住鼻子,蹲在混混面前,露出不知名的微笑,然後開口道:“你之前的對,欠債還錢經地義,所以他們欠你的錢我幫他們還了。”
朱曉從懷中拿出一條黃魚扔在混混面前,混混看了一眼黃魚,拿都不敢拿,像之前他的大哥一樣跪在地上磕頭。
“武安将軍我知錯了!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武安将軍!什麽錢我都不要了,隻求武安将軍饒我一命。”
“你什麽意思!你當我和你這種人一樣嗎?隻會仗勢欺人不還錢嗎?這錢你拿不拿!”
朱曉故作兇狠,把斬魔劍插在混混面前的土中,差點吓趴混混。
混混隻好急忙撿起黃魚,接着對朱曉磕頭道:“武安将軍我不是這個意思,錢我拿啦!從此我和他們再無瓜葛,絕對不會再去騷擾他們的。饒我一命吧,武安将軍。”
朱曉滿意的點零頭,用手擡起混混的頭來,慢慢道:“還錢的事是兩清,但是還有其他的事,奸犯科和販賣兒童,這可不是經地義,并且我最讨厭這種人!”
“我還沒有做!”
可朱曉不管,抓住混混下巴的手突然用力,直接捏碎了混混的整個下巴。
“胡車兒他們想去城外看看風景,帶他們好好看看去。對了士兵直接送去給蔡瑁,記得告訴蔡瑁他們的罪名是襲擊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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